妖氣其實就是大妖者布控的結界,凡是觸及大妖結界者,鮮有人能夠成功破界而出。而那些成功逃離之人,不是手段了得,就是反應及時,在結界未穩固之前抽身逃離。 趙堯京邁步走入妖氣籠罩的一瞬,身後朗朗乾坤蕩然無存,此刻的他想要再次離開,就有些麻煩了。
天昏地暗,陣陣鬼哭狼嚎之聲傳蕩心間,這聲音有著一股勾人奪魄的力量,讓趙堯京心頭狂顫。
若不是他及時守住心神,口念靜魂咒的話,怕這剛一接觸,便會被妖氣侵擾心神,走火入魔而死。
身處妖氣之中,漆黑不見五指。趙堯京隨手捏起一張烈日天河符。
陡然,虛空一輪烈日升起,驅退了黑暗,照亮一方天地。
借著烈日光芒,趙堯京大步一邁,朝深處前進。
妖氣結界籠罩方圓數十裡,群山,古林屆都難以幸免。
烈日下,趙堯京穿林躍溝,走了足有數十分鍾的時間,忽然前方傳來一陣陣此起彼伏的蛙叫聲。
“呱呱呱.......”
聽著叫聲,前方仿若有無盡的蛙類。隻是那叫聲淒慘,讓人聽了不覺的在心底產生一股心悸。
難道是那血玄大人出現了?這叫聲也太淒慘了。
眉頭微皺,趙堯京控制烈日高高升起。光線的無限擴大,遠空一副震撼性的場面出現在他視線之中。
烈日強光照耀之下,遠空中懸浮著一片巨大的血雲。
血雲遮天蔽日,看起來像是這整片妖氣結界的源泉。源源不斷的釋放著血霧,向著四面八方飄動。
趙堯京眯眼看著那詭異的血雲,目光往上一看,頭皮驟然發麻。
只見那血雲之上,大片血淋淋的骷髏血蛙,密密麻麻的幾乎將那片天空所遮蔽。
“呱呱呱呱……”
淒慘的蛙聲此起彼伏,和著妖氣寒風,飄向四面八方。
血雲之下,劍光,劍陣縱橫閃爍。偶爾會有衝天浩然正氣驚鴻一瞥。趙堯京一眼便看出,那是趙飛幾人在賣力廝殺,想要脫困而出。
隻是,他們的作為似乎隻是徒勞的。每當他們將周身攻擊的血蛙清除的差不多了。血雲之上,就會有一大批血蛙衝入地下……
“戒色,這血玄到底修的什麽功法,竟然能夠控制如此多的血蛙!”
趙堯京心中一驚,忍不住問起袖口中的戒色。
蟾蜍精怪戒色自從進入這片妖氣之中,就一直不敢露頭。此刻聽到趙堯京的問話,它沒敢現身,隻是傳話道。
“呱!小妖也隻是聽聞過血玄的大名而已。依照小妖的見聞,能夠控制如此多的血蛙,血玄老妖應該已經入了魔道。”
妖魔鬼怪,乃至傳說中踏入仙修道的修士,隻要心性歹毒,一意孤行,都有可能墮入魔道。
魔道中人嗜殺成性,而且手段血腥狠辣,往往比同等級的妖怪要厲害許多。
得知這血玄已經入了魔道,趙堯京心中一時變得非常凝重。看來這魔蛙不除,早日會對世俗造成禍端。
烈日驕陽,自成天地。
很快,青衣幾人便發現了前方的烈日。
“快看,有前輩高人前來救助我們。”
“在這種恐怖的妖氣中,竟然能夠催發出如此強大的烈日,可見對方法力高深,恐怕就是師傅親臨,也不過如此了。”
青衣幾人,看到烈日之後,臉色大喜。不斷控制飛劍斬殺血蛙的同時,開始邊打邊退,朝烈日的方向退去。
烈日聲勢浩大,直接將高空妖氣驅退。
這樣的陣容,早已讓暗處的血玄察覺。青衣幾人還未曾與趙堯京匯合,那虛空血雲便已經大片的衝向了烈日。
“刺啦啦,刺啦啦……”
烈日聖輝,萬妖難進。
血雲剛剛與那烈日相接處,便被烈日散發的至強烈焰所腐化。大片血蛙也在同一時間,被那熾熱光芒焚化成空。
暗處血玄發現這一變化,立即控制血雲遠離烈日。開始驅動大批的血蛙,撲向操控烈日的那個人。
與此同時,退向烈日的青衣幾人,看到大批血蛙朝烈日的方向撲去。一時,眾人的速度有所減緩,想要看一看操控烈日之人,到底具備何等驚人的神通。
“呱呱呱…….”
淒慘的蛙叫,勾人心神,讓趙堯京有一股血脈膨脹的危機感。
恪守心神,趙堯京神色冷峻,望著虛空那大批撲來的血蛙,手中烈日天河符用力一捏。
陡然,烈日破碎,天河傾瀉而下……
漫天血蛙轟然一聲,化作腥風血雨,隨陰風揚灑大地。
遠處,青衣幾人看到烈日驚人的攻擊力,紛紛臉色大喜。
“幾位師弟,你們助我完成劍陣,將那高空血雲擊潰。到時候,我們就有機會跟那位控制烈日的前輩匯合!”
話畢,青衣雙手舉天,連連點指虛空飛旋的飛劍。
飛劍在青衣的操作之下,很快在虛空組成一道太極八卦的圖案。
“陰陽無敵,乾坤劍法!變!”
“去!”
幾人同時對著八卦劍陣全力施咒,屆時,八卦劍陣瘋狂旋轉,如同一個巨大的磨盤,將虛空妖氣結界,磨出了一片朗朗乾坤來。
但凡在白日施放結界的妖魔,大多見不得光照日曬。
乾坤劍法直接將妖魔結界捅出了一個窟窿,頓時陽光普照一方大地,大片血雲茲茲的化作了徐徐青煙。
“啊!毀我血雲,你們都得死!”
一陣撤響天地的咆哮聲從地底傳出。天空血雲迅速重聚。隻是瞬間,便將那捅出的窟窿添補起來。
趁此機會,青衣幾人駕馭飛毯,飛快的來到了烈日出現過的地方。
“貧道燕家堡堡主,燕赤霞門下大弟子,青衣。攜三位師弟,前來助前輩一臂之力!”
高聲喊叫一聲,青衣眾人跳下飛毯,向著黑暗中,隱隱出現的人影走去。
這一刻,他們幾人心中激動無比,有了這個神秘高手的相助,幾人有很大的希望能夠逃脫此地。
黑暗中,突然傳出的一句話,讓的這些興奮無比,以為傍著高人的家夥們,當即愣在了當場。
“小僧法王寺,第九代傳人趙堯京。剛才已與幾位施主見過,就不必如此客氣了!”
余輝下,趙堯京雙手合十,灰色僧衣早已被血雨完全淋濕。
乍一看之下,趙堯京就如那血和尚一般,整個人透發出一股妖異的氣息。
“你….怎麽是你!”
烈日余輝未曾散盡,青衣幾人走到近處,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小和尚,身體一震,直覺大腦嗡鳴作響。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起初還被他們當做弱者操作生死的小和尚,如今竟然成為他們所要寄望的前輩高人。
一時間,幾個自問法力無邊的驅魔道人變得哭笑不得。
“你…你怎麽又回來了。”
趙飛本來就抱著必死的心回來的。如今看到趙堯京也返了回來,他首先想起的便是關於自己交代他的事情。
如今這小和尚再次返回,他怕就此與家人徹底訣別了。
趙堯京一臉正色,道:“趙施主菩薩心腸,小僧感激不盡。隻是親情一事,小僧實在不好代言。還是施主親自去說的好。”
“你…..哎!”趙飛急的張口結舌,最後瞪了趙堯京一眼,無奈的歎了口氣。
而一旁的青衣看著再次出現的趙堯京,臉色變得非常難看。這和尚的出現,徹底將他的計劃打亂了。
依照他的實力,本來還是有機會逃離的。隻是需要耗費一些代價罷了。
當他看到那輪烈日之後,以為是前輩高人來助,便花費大手筆,將自己尚且無法掌控的終極劍法,乾坤劍法給施展了出來。
乾坤劍法的施展, 幾乎耗費了他大半的法力,當時他若獨身逃離的話,也不是沒有機會。隻是跟幾位師弟多年的感情,他不忍拋棄他們眾人。
本以為與那烈日操縱者匯合之後,便能夠全身而退。可讓他沒想到的卻是,那烈日竟然是這個和尚控制的。
青衣神色冰冷,忍不住嘲諷道:
“少在這裡廢話,你的實力我們有目共睹。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裡弄來的符咒,可是你認為就憑一張符咒,就能夠將那暗處的妖魔驅退嗎?”
“阿彌陀佛,小僧並沒有如此說過。倒是這位自稱青衣的施主,可否能夠將那妖魔驅退?”
說到最後,趙堯京雙目微微眯起,一臉正色的盯著青衣打量。
“你……”
青衣怒瞪趙堯京一眼,若不是身處險地的話,他早已對趙堯京出手了。
就在此時,恢復完整狀態的血雲之上,那密密麻麻的血蛙瘋狂的自爆起來。而每當一隻血蛙自爆,便會留下一團血珠,沒入另一隻血蛙的體內。
得到血珠滋補的血蛙,體質則會突然飆漲,生出血肉,體型比之以前大出了足足數倍。
血蛙這一變異,讓眾人臉色大變。看來想要逃離,更加的困難了。
起點中文網www.qidian.com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