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又是一群人湧了進來,將苟新雄的兄弟幫成員,層層包圍住了。然後,宋公命漫步走了出來,雙眼注視著苟新雄,臉上笑成了一朵菊花。
苟新雄見此知道自己的大勢已去了。先不要說這輩子能不能翻身,就算是想要活著離開都是一回事了。
雖然已知大勢已去,但多年的上位者經歷,讓他沒有因此而感到畏懼。沉聲對宋公命說道:“宋老大,不知道我有什麽得罪你的地方?導致你這樣的趕盡殺絕。”
“哈哈!”宋公命爽朗的笑聲在苟新雄聽來,要多刺耳就有多刺耳。不過宋公命卻沒有在乎他的感受,掃視了兄弟幫僅存幾百號人,眼中閃現出一絲得意:“你沒有得罪我,但是你兒子得罪了,那位大神。”
“相比你已經見識過他的實力了,就對的地榜高手。而且實力絕對靠前,而且他還年輕。成為天榜高手是早晚的事,是說換做是你會不會和我做出同樣的選擇。哈哈!”
“放棄抵抗的,丟下你們手中的武器,站在一邊,我宋公命放你們一條生路。不然......”後面的話就不言而喻了。
啪!啪!啪!整個大廳內,響起了刀棍砸地的聲音。本來還剩的四五百人,又一次縮水,去掉了一大半,兄弟幫僅剩下了一百來人。
苟新雄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算是真的完了。不!我不能就這樣認輸了!苟新雄心中怒吼著。就算是死!我也要在拚他一會。
“兄弟們,和他們拚了。讓他們知道我們兄弟幫沒有孬種。”一聲令下後,苟新雄首當其衝,剩下人也跟上了腳步,朝著好漢幫的人群中衝去。
看到兄弟幫最後的掙扎,宋公命眼睛掠過那些,拚死抵抗的人,心中說:“都是漢子!要不是我們遲早有這一戰,我也不想這樣。”
心裡雖然敬重這些人,卻不能停止。他知道這是他們的宿命。正應了那句老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今天要是不能滅掉兄弟幫的話,將來被滅的也有可能是自己。
沒多想,宋公命也衝了上去,與苟新雄展開了一場廝殺。刀光劍影,血染大地,黑道的人在用他們的生命來詮釋,在風光的黑道份子,也是有要還的一天。
苟飛仁算是傻眼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紈絝,直接引來了兄弟幫的滅亡。心中悔恨不已,就連已經到身邊的兩個雙胞胎,悄無聲息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也沒有感覺到。知道脖子一涼,一道鮮血狂噴出去,才知道自己的命到頭了。
原來那一對雙胞胎姐妹花,是宋公命早就在他身邊布好的棋子。
“飛兒!!”眼見自己唯一的兒子死去,苟新雄,嗔目欲裂。雖然兒子爛泥扶不上牆,但也是自己的兒子。
紅著眼衝進人群中廝殺起來了。相比之前更加勇猛了,想來是因為兒子死的緣故。憤怒的他,力氣比之前打了很多。很多好漢幫的人被他傷到了。
見此宋公命應了上去,與苟新雄交上手。一旁花無名見此,也不再閑著直直的衝進了敵營,如同虎入羊群一般。所到之處,如入無人之境。
兵敗如山倒!
很快本來人數就少,強者不多的兄弟幫,在好漢幫和花無名的強勢打壓下,逐漸崩潰了。
雙方的大哥,宋公命和苟新雄的交手也逐漸來到了末尾。苟新雄因為兒子死了的緣故,已成憤怒,開始時力量比以往大了很多。但他的那些就像是提前壓榨自己的潛力一樣。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那種力量消失後,一瞬間就感到了自己的身體也變得虛弱了。宋公命剛才受夠了壓製,身上也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
這次見到苟新雄已經力竭了,也沒有出手。因為他知道苟新雄會因為剛才的脫力,讓身體機能逐漸喪失。事實正如宋公命想的那樣,沒過幾分鍾苟新雄在也沒有力氣,倒了下去。
時間不長,只不過短短十幾分鍾的時間。誰能想到這短短十幾分鍾的時間,再加上花無名之前牽絆兄弟幫的一個多小時。一個東海市的頂級幫派就這樣消失在東海市了。
接下來善後的事,花無名就不打算插手了。和宋公命招呼了一聲,就離開了。
回到蕭魅別墅後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悄悄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裡。然後,一覺睡到了天亮。
像往常一樣,早起鍛煉,做早飯,然後跟著陳欣怡,來到慶元居飯店。
本來認真做飯的花無名, 突然聽到陳欣怡叫他去辦公室。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上次在辦公室發生的事,屁顛屁顛的去了。
剛進入辦公室,看到哪一個迷人的身子,以及知性的氣質和俏麗的臉龐。一切的一切都讓人感覺到的很舒爽。
“欣怡老婆,你找我來有什麽事嗎?”
陳欣怡看到花無名進來後,也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看著花無名,眼中閃過一絲別樣的神色,不過很快就被他掩蓋過去了,對著花無名說道:“無名,是這樣的。一個月後,東海市將要準備一場廚師大賽。我想這是我們的一個機會,你準備一下,我已經為你報名了。”
花無名聞言並沒有像陳欣怡一樣開心,而是思考,一邊想著一邊就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要想知道一個酒店的高低,這場比賽來的太突然了吧!誰都知道我們慶元居重新走入人們的視線,也就半個月的事。居然邀請到我們,我總感覺到有人在整我們。”
陳欣怡笑了笑,看著花無名說道:“我開始和你想的一樣。我讓人查了查,發現這次比賽好像是對面的香菱飯莊提出的。想來是想要壓製我們的發展速度。”
“好!不管是誰想要和我們慶元居飯店作對,我們都不會被動。他想要用這場比賽打壓我們,我們就靠這次崛起。讓他們後悔。”花無名一臉嚴肅的說道。
就連陳欣怡也被他的話感染了。深深地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做到了,讓慶元居崛起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