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徒比賽以劉吉第一名和樊明第二名的成績結束了。對此劉吉算是徹底拋棄了以前的自卑心理,有知道有花無名教授自己,對自己的未來更有信心了。
樊明則是另一幅模樣,一回到自己的隊伍,就被老師和老板一頓斥訴。要不是看到他還取了一個第二,早就將他開除香菱飯莊了。
一個小小的學徒比賽將慶元居在此推到了人們的面前,有不少人回憶起了原先慶元居的輝煌。想到現在慶元居重開,不少人有了看完帶賽去慶元居吃上一頓的想法。
東海廚師大賽真正的賽點不是學徒賽。學徒好,終歸是學徒,大家夥去吃飯沒人會想要學徒做的。都想吃到大廚的菜,那才是一個飯店最引人的地方。
作為重頭賽就沒有學徒賽那樣隨便了。將比賽的日子定在了學徒賽完的第二天,給大廚們一個準備的時間。
作為大廚賽,關注的人不光有哪些愛好美食的人,還有一些各大媒體的記者。所以還未開賽的前一天晚上,媒體們都紛紛開始行動了。
東海市內餐飲行業無數,每個飯店都有每個飯店的特色。一些飯店的名氣已經不小了,就沒有參賽的意思,這也給了一些沒名聲的企業一個崛起的機會。
香菱飯莊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成了奪冠的大熱門。他們飯店的行政總廚就是一個在廚師行業有著非凡名氣的范明。吃過他做的菜的人都對其讚不絕口。
作為熱門自然成為了媒體格外關注的對象。
“洪先生,請問你對這次比賽有什麽看法?”
“洪先生,作為這次比賽的大熱門,你們有沒有信心。有沒有覺得這些參賽隊伍裡有強大的競爭對手?”
“洪先生,有人說這次比賽是你發起的。你想憑借這次比賽打響自己的名聲,同時打壓某個飯店,請問是哪一個飯店?”
“.......”
媒體記者一個個發出提問,都想搶到第一手資料。問起問題來,都一個比一個直接。
“你們問了這麽多問題總要我一個個回答吧!你們問我有什麽看法,這好像不是我說的吧!這應該問評委。他們最有發言權。”
“對於大賽沒有信心我們來幹嘛來了。我們來這裡就是為了冠軍來的。至於說強大的對手還真有一個。你們沒有聽說昨天的學徒賽,我們就輸了嗎?”
“至於說比賽是我向市領導的,這個我不否認。我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好更多人知道我們東海的餐飲業發達。讓更多的人來我們這裡吃飯。當然也有打響自己飯店名聲的想法。誰不想讓自己飯店名氣大。還有打壓飯店絕對沒有”
“......”
面對這樣瘋狂的媒體,洪文祥並沒有逃避,而是一個個耐心回答著,顯示自己的紳士風度。
若是被花無名知道了他的這一番話,和表現絕對會冷笑不已。
明明是個禽獸,非要穿件好衣服。真正的是一個衣冠禽獸,小人。
老板采訪了,大廚也要采訪。畢竟這裡將要發生的是大廚的戰場。於是一個有一個的記者又到了范明的面前。
“范師傅,你對著此大賽有沒有信心贏得冠軍?”
“范師傅,你的徒弟輸給了慶元居的,會不會有人覺得你也會輸給他們。還是說你會為香菱找回場子?”
范明也算是見過世面的大廚,面對這些記者,也做到了遊刃有余。隻說了自己對於大賽有信心,其他巧妙的都回避了。
作為記者對於新聞都有敏感的直覺,當聽到洪文祥說多有人回事他們的競爭對手的時候,都知道又有了一個有力的新聞。
於是在訪問完洪文祥後,有一窩蜂的跑到了慶元居采訪陳欣怡和花無名去了。
一個個話筒擺在了陳欣怡的面前,一個個‘長槍大炮’氣勢洶洶的對準了陳欣怡。
突然到來記者,隻讓陳欣怡略微驚訝了一下。有換做以前的她可能揮著這樣的陣勢嚇到。但和花無名多日來的相處,要讓有了不少自信心。
同時也想借這次機會打響慶元居這個招牌。
“陳老板,剛才香菱的老板洪先生說這次比賽你是他們最大的競爭對手。對此您是怎麽想的?”一個滿臉麻子的記者說道。
陳欣怡聞言露出了一絲自信的微笑,這一笑幾乎讓所有的男記者被迷住了,女記者卻是一個個嫉妒,卻不能表示出來,畢竟她們在采訪呢!一雙雙眼睛盯著自己,陳欣怡立刻收斂的笑容。
“我說一句你們認為很狂的話,對於這次大賽,我不認為有哪一個餐飲業的大廚能贏我們的大廚。”
一句話說出來。不只是記者們愣住了,就連花無名也停了下來。別人或許人為是陳欣怡狂妄,不將其他飯店的大廚放在眼裡。
但他可是深深地知道。以陳欣怡的性格決不能說出這種話來的。她能說出來就是代表她對於自己有著深深的自信。她相信自己,就像相信她自己一樣,甚至比她相信她自己還要相信自己。
對於花無名感動極了。同時對於第二天的比賽更是志在必得。
這樣勁爆的話說出來後,記者們的熱情更高了。記者們需要的是什麽樣的新聞?他們需要的就是這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
所以一時間采訪陳欣怡的熱度,甚至超過了洪文祥。一個開始踴躍的問問題。
“請問.......?”
“請問.......?”
“請問.......?”
當記者離開了對陳欣怡的追問後,陳欣怡才發覺自己已經滿頭大汗了,心說怪不等以前在電視上看到明星們對記者的追問,避之不及。
同樣老板問完了就到了廚師了。
於是又一群人將問題,一個個提出來了。
“花師傅,你對范師傅的廚藝怎麽看?”
“花師傅,你怎麽年輕就成了大廚,有什麽秘訣嗎?”
“花師傅,聽說你是為了追求陳老板才來的飯店對嗎?”
要不是為了慶元居的未來,花無名早就這些記者打跑了,那裡用的著回答一個個問題。
聽了一個有一個的問題,花無名受不來了。
“這場比賽我贏定了。還有那個問我是不是追老板才來的,恭喜你答對了。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