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幫大佬吳月笙,畢竟不是凡夫俗子。對於他人的嫁禍,他在意卻並沒有動多大肝火。江湖中明爭暗鬥、使計用謀是經常發生的事,就看誰之手腕高了。
吳月笙尤為清楚敵中有我我中有敵的道理。所以,對青龍幫出現了內鬼盜走腰牌之事,他始終表現出非常淡定的心態。
吳月笙有個習慣,早晨起來出完恭洗完漱以後的第一件事是,先欣賞一段京戲唱腔。這不,他淨完面後將唱機打開了,他又放上了一張黑色的有諸多紋理的唱片,唱片在傳動中發出了聲音:
“亂愁多怎禁得水流花放,閑將這木蘭辭教與歡郎。
那木蘭當戶織停梭惆悵,也隻為居亂世身是紅妝.。。”
荀慧生的《紅娘》,從唱機裡傳出。四大名旦中,吳月笙最喜歡荀慧生的唱腔,尤其喜愛荀的代表作《紅娘》。他認為荀慧生的表演,無論唱、念、做、打,均在細微之處見神韻,見精巧。
吳月笙躺在榻上,微閉雙目,隨著西皮搖板的旋律,兩隻手在大腿上輕輕拍著。
“先生,早餐準備好了!”一個女傭,弓著身子對吳月笙說道。
每天都是這個時間用早餐,規律的生活已讓吳月笙養成了習慣。他起身將唱機關掉,慢慢走向餐廳。
“月笙,你和當局與軍方就嚴立本被殺之事談得怎樣?”吳月笙的叔伯大哥,青龍幫的大管家在早餐桌上問道。
吳月笙回答道:“大哥,還能怎樣。這些政客軍棍,不就是喜歡錢嗎?嚴立本的死對於他們來說,無非就是少了一棵搖錢樹。”
吳月笛說道:“報上的消息他們看到了吧。”
“看了,他們對青龍幫內部積極處理凶手一事,表示讚賞。我就坡下驢,跟他們講嚴家那邊我會多給一些賠償,並通過他們轉交。”吳月笙說道。
吳月笛說道:“對,讓他們從中間掙一筆而已。他們不再過問此事,我們也好專心致志地尋找內鬼。”
吳月笙放下碗筷,喝了一杯鮮橘汁兒後說道:“我就是這個意思。大哥,你抓緊查找,但不能大張旗鼓地查。”
吳月笛說道:“我明白,讓所有人都認為我們已經承認凶手就是青龍幫的人。估計那個偷腰牌的內鬼都認為我們不再查找了。”
吳月笙說道:“能達到這個效果最好。我和警察局的那個肖探長,已經達成默契,他會也會在暗中調查那個白彪的幕後主使。”
“月笙,這個肖乾別看他年紀不大,還是挺有頭腦的。”吳月笛說道。
吳月笙從餐椅上站起,向外挪動著腳步,他說道:“這次雖然被人咬了一口,青龍幫有些損失。但是,也給了我們機會。”
跟在後面的吳月笛問道:“月笙你的意思是..”
吳月笙說道:“嚴家與軍方的生意,一直有嚴立本支撐。他這一死,嚴家那些孤兒寡母,自然難再與軍方續緣。軍需品的生意如果轉到青龍幫,那可是一本萬利啊!”
“對啊!”吳月笛兩手一拍說道,“看來是好事兒變壞事兒了!”
吳月笙說道:“所以,我們必須盡早抓住真凶。我懷疑紅虎幫一定是白彪的幕後指使者。哎,大哥..”
吳月笙講到這時,
對吳月笛說道:“你安排的盯稍姓蔣的那個人的事情,有些消息嗎?” “這幫弟兄們一刻也沒乾懈怠,只要姓蔣的出現在紅虎幫,我們立馬就會知道。”吳月笛說道。
“好!”吳月笙說著,走向了自己的棋苑。
書中暗表,吳月笙的猜測並沒有錯。
紅虎幫大佬霍金榮高興,簡直太高興了。
他拿著到霍福給他拿來的《中央日報》對霍福說道:“霍福,你說,報上登的青龍幫內部處理殺害嚴立本馬仔的消息,意味著什麽?”
站在霍金榮旁邊的霍福,讓麻臉盡量綻放著笑容,他說道:“先生,小的認為,警方已經確信無疑白彪就是青龍幫派出的殺手了!”
“霍福,不僅僅如此啊!”霍金榮把躺在金絲床上的肥胖軀體坐立起來說道,“它還意味著,青龍幫從此和官方,哦,不!最主要是軍方結下梁子了。”
霍金榮的小眼睛裡露出了幸災樂禍的光。他接著說道:“這還不算,嚴家與軍方合作的多年生意,就要結束了。紅虎幫的機會來了!”
“還是先生高瞻遠矚啊!”霍福吹捧道,“看來紅虎幫財源滾滾的日子到來了!”
“這H市幫會大佬的位置本來就應該姓霍!他姓吳的算個老幾?”霍金榮拿起了水煙袋。
霍福說:“他就會蹦的到頭兒了,蔣先生他們也該兌現諾言了吧。”
霍金榮說:“霍福,你想辦法讓蔣先生再來一趟,我要知道,他們何時把我丟掉的場子都歸還給我?”
“霍福說:“好,小的就去辦。先生,您重新坐上H市幫會第一把交椅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肖乾,上午雲總探長又找你了?”在南若兮的辦公室,她問我道。
我把她辦公室的門緊緊靠住,想他擺弄著勾引她過來的手指。
“又有花花腸子了!”南若兮,笑眯眯地走了過來。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子,當然此時的她,和我有著同樣的渴求。
我並沒有搭話,用兩隻手抓住了南若兮的兩隻手, 順勢一帶。她乖巧地擁進了我的懷中。
親吻一陣後,走廊裡傳來了腳步聲。南若兮趕緊推開了我,她小聲說道:“我讓你帶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我色眯眯地說道:“我不會放過任何機會!”
南若兮說道:“我是鬼迷心竅了!好了,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什麽問題來著?”我故意撓著頭髮問道,“噢,想起來了。你問我上午雲總探長找我的事兒?”
“嗯,對!”南若兮坐到了椅子上。
我在她的辦公桌前說道:“我覺得有些奇怪啊。”
“你是說雲總探長嗎?”南若兮問我道。
我說道:“若兮,前些陣子雲總探長根本不關心我們案子,更甭說關心我們個人了。”
南若兮把身子往上拔了拔,筆直的身軀上,她認真地想往下聽。
一看到南若兮那一對圓鼓鼓的咪咪在胸前起伏著,我不禁上前摸了一把。
“去,正經點兒!快說。”南若兮推開了我的手。
我說道:“上午雲總探長一見到我就說‘聽說你要休息,汪局長不準假,這就是他當局長的不對了。沒關系,我去和汪局長給你請假,你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上午雲總探長找你就這事兒?”
“是啊!”
“那是有點兒奇怪,這個雲總探長究竟是什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