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不錯,我們的心情也都不錯,一路說笑當中,我和劉子奇、南若兮不知不覺地來到了警察局的院子裡。
“肖乾”在警察局的停車場,汪立俊局長叫住了正開車門下車的我。
“局長好!”我立正敬禮道。幾乎總會在上班時間看到汪局長,每次我都會先看到他,這次卻把背影給了汪局長。
見我和汪局長說話,劉子奇和南若兮快速走進了警察局的辦公大樓。
“肖乾,昨天晚上快下班的時候。你們雲鶴總探長給我打電話,說你們小組太辛苦了,尤其是你,他希望我給你們放幾天假。”汪局長一邊向辦公樓裡走著,一邊跟我說道。
我走在汪局長的身邊說道:“雲總探長昨天倒是跟我說過起休假的事兒,沒想到他還真跟您說了。我還以為。”
汪局長說道:“肖乾,你們總探長都替你們求情了。我如果再不答應,就顯得我這個當局長的太不近人情嘍。這樣吧,你們小組輪流休息,兩人一組,一組休三天。誰和誰一組由你安排。目前,局裡就一個法醫,所以南若兮不能休息。”
我說道:“謝謝局長關懷!”
“哎,可別謝我,要謝去謝雲鶴吧!”汪局長笑著拍著我的肩膀說。
“子奇,下午宋濤和明明來的時候。我們商量點事兒。”我對比我先幾步進到辦公室裡的劉子奇說道。
宋濤和馬明明因為最近這幾天一直在尋找白色洋房的房主,所以每天下午才能過來一趟。
“頭兒,局長又布置新的任務了?”劉子奇問我道,他接過我脫下的風衣。
我回答道:“沒有什麽新任務,是讓我們休幾天假。下午宋濤他倆來時,我們商量一下,看看怎樣輪休。”
“這可是件好事兒,我們可是好幾個禮拜天都沒休息了。”劉子奇說道,“頭兒,我去洗拖布和抹布。回來再說。”
我說道:“好。我去打開水,順便到南法醫那裡跟她商量一下。”
“肖乾,看來雲總探長雷厲風行的辦事風格又回來了。”收拾辦公室的南若兮,聽完我跟她講的關於我們小組準備輪流休假的事情後,放下手中的活計對我說。
“這件事情,雲總探長行動得是挺迅速。”我說道。
南若兮將擦拭好的椅子搬到了我的屁股下,她說道:“你想好怎樣輪休了嗎,肖乾?”
我坐在椅子上說道:“我剛才和子奇說了,等下午宋濤和明明來的時候,我們商量一下。我這會兒來就是征求你的意見的。”
南若兮用我帶來的暖壺中的開水衝著“福牌”樂口福。她對我說:“肖乾,你要一杯嗎?”
樂口福,我在家時有所了解,就是麥乳精的前身,有點像我在家時孩子們愛喝的高樂高。我不喜歡這種飲品。
“我一會兒還是回辦公室喝茶吧。”我回答道。
“肖乾,休息一下也好。你和子奇一組,先休。”南若兮說道。
“行。若兮,我想這樣”我對南若兮說道,“我們休息只是不來警察局報道而已,但是案子不能放松。”
南若兮說道:“讓你休息不辦案?那是不可能的事兒。你們正好借休假之機搞些暗中調查。
” 我點著頭,表示嚴重讚同。
“‘桃探長’”剛才還一本正經談工作的南若兮,突然換了口氣對我說道,“我知道這次休假是菜靈兒提出的,你可不許。”
“不許什麽?”我故意問道。
“你甭跟我裝糊塗!不許趁我不休息,你和她常粘在一起。”很少發嗲的南若兮動情地對我說,“我求你了,聽見沒有!”
我說道:“讓我摸你一下咪咪,就答應你!”
“你有恃無恐!缺德!”南若兮說著,把胸脯挺給了我。
美雅俱樂部裡的高級套房內,一男一女的愛愛活動比我和南若兮火爆多了。當然這又是書中暗表的。
此刻正是上午九點多鍾的時光,高級套房的大扇落地窗被窗簾遮擋的嚴嚴實實。寬大的圓形軟床上顧園來和錢法醫正在肉搏。
顧園來雙肘支撐著自己雪白的軀體,她高高翹起的臀部被半蹲在後面的錢法醫有節奏地撞擊著。
顧園來呻吟狂叫著,她喜歡錢法醫的威猛和沒完沒了的折騰。
一波平息以後,顧園來到洗漱間衝洗了一下,她回到圓床上躺在了已經衝洗好的錢法醫的身上。
“親愛的,我好久都沒給他了。他對我都有想法了。”顧園來有舌頭舔舐著錢法醫的乳頭。
錢法醫微靠著床頭,使勁兒地吸著煙。
“親愛的,想什麽呢?我的話你聽到沒有?”顧園來媚語柔聲地發賤道。
“寶貝,現在這都是小事兒。你和我長久在一起才是大事兒。 ”錢法醫說道。
“人家比你還著急呢。可是,怎麽還不把那批貨取出來啊。或以取出來我們不就可以走了嗎?”
“國外的銀行我都聯系好了。只要一取出來馬上就可以。可是,TM的姓李的那個廢物,竟然被人殺了。那張圖和鑰匙拿不到,我們找不到進庫的門也打不開們啊。”
“你想過會是誰把那張圖和鑰匙拿走了嗎?”顧園來有些躺累了,她換到了錢法醫的另一側,其纖細的手指依然在錢法醫的胯下擺弄著。
“我現在還搞不清楚。現在肖乾他們已經放假,我們必須抓緊時間找到圖和鑰匙。”
“會不會是H市的幫會乾的?”顧園來問道。
錢法醫說道:“我感覺不會。我正在暗中調查,寶貝兒,請你放心,憑我的能力會很快查出來的。”他的命門被顧園來挑逗的又要進入戰鬥狀態。
“親愛的,越快越好啊。我一天也不想和他在一起了。”顧園來讓錢法醫翻轉過身去,她用舌頭在他的後背上來回遊蕩。錢法醫閉目享受著,他覺得背後那條蛇停在了他的後庭。錢法醫快樂而急促地喘息起來。
“寶貝兒,就衝你這個騷勁兒,我也必須帶你出去和你做個永久夫妻!”錢法醫猛然坐起,“槍”已經高高挑起。
“你們男人有幾個好的,等你把貨拿到還不得把我給甩了,去找更年輕的?”顧園來說著把眼前的那杆“槍”握在手裡,然後猛烈地上下拽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