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黃昏時,在古園路一片密密層層的樹林裡,有一幢白色的五層洋房,它建在一圈白色院牆之內。洋房的旁邊是一間很寬敞的車庫。車庫外面停靠著兩輛黑色的轎車。
一串串淡粉色的九重葛從院子裡攀爬到牆外,鮮豔的三角形花朵在夕陽的陪襯下顯得異常美麗。
洋房三層的一個大房間裡,有四個人,其中,兩個穿著裸露的性感女人,看上去也就是二十歲出頭的樣子。猩紅的嘴唇,黛色眼圈,盡顯野性。
另外兩個是中年男性。弓著腰一張麻臉的男性背靠著窗戶,長相稍好的一點的男性坐在沙發上,正享受著那兩個女人為他捶背按摩。
“白老弟,這處房產還滿意吧?”麻臉男性問道。姓白的男性回答:“滿意,相當滿意。多謝霍兄為白某斡旋。我白彪不會虧待你的。”
“白老弟,客氣了。我霍福只是跑腿學舌而已。是我家先生看你做事利落,才出言必果啊!”
“哈.哈.。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怎麽樣,嚴立本命歸西天這事兒,我做的漂亮吧?”白彪說道。
霍福說道:“漂亮,太漂亮了!我家先生是相當滿意了。這不,除了多獎賞你這處房產以外,這兩個美人也是你的了。白老弟笑納噢。”
“笑納,笑納。多謝霍兄考慮周全!”
“白老弟,那嚴立本可非是一般人物。他的命被索,H市短期內恐怕不會消停了。警方軍方都會出動,你沒留下什麽破綻吧?”
“放心吧,霍兄!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件事兒不會掛扯到你們紅虎幫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家先生就擔心這一點。”霍福說,“白老弟,那我就先走了。春宵一刻值千金,霍某就不在這耽誤你的美事兒了!”
“好,好!恕不遠送!”白彪欠了欠身子說道。
霍福弓著腰走出了房間,與站在門口的白彪之兩個手下點點頭,匆匆下樓而去。
白彪迅速站在起身走到窗前,他把窗簾掀開一條縫向外面望去。“滴,滴..”白彪看到一輛鳴笛的黑色轎車駛出了院門。
“斧子,你們兩個進來。”白彪朝門外喊道。
“白爺,你還幹嘛呀?”“白爺,快點來呀。我們都等不及了!”兩個妖冶的女人狐聲媚氣地說道。
“大哥,有何吩咐?”那個叫斧子的彪形大漢和另外一個同樣身材威猛的人走了進來。
“你們兩個去把院門鎖好,然後在一樓等我。這裡不能呆太久,我完事以後,我們立馬回汴州!”白彪說道。
“明白,大哥!”
斧子兩個人快速走出房間,把門帶上。
“斧子,別聽了!”和斧子一起的人對趴在門縫聽動靜的斧子說道,“讓老大看到還不剮了你!”
斧子說:“那兩個妞又嫩又騷,我想聽聽!”
房間裡淫蕩的調笑聲,鑽進了斧子兩個人的耳朵。
“走吧,斧子!老大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真TM騷,太騷了!”斧子咂著嘴,戀戀不舍地與同伴走下了樓。
“喲,斧子哥!看妹妹我的腰身怎麽樣啊?”斧子和同伴在一樓的房間裡正扯著閑白的時候,
樓上的兩個女子擺動著蛇腰走進了虛掩的房門。 “你叫斧子。這位大哥怎麽稱呼呀?”個頭稍高一點兒的女人問斧子的同伴。
“你們怎麽下來了?我大哥呢?”斧子從床邊站起,警覺地問道。
“白爺啊?白爺也經不起我們姐倆的折騰呀,睡著了。可是,奴家,奴家身上燒得很哩!”矮一點兒的女人用纖指摸了一下斧子胡子拉碴的臉。
看著兩個女人紅潤的臉蛋和蓬松的頭髮,斧子和同伴眼裡噴出了欲火。
“哥哥,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高一點的女人對斧子的同伴說。
“好妹妹,我叫大蟒!”
“大蟒?哈.。哈.。。”高一點的女人浪笑著,“你就用你的大蟒,耍耍妹子吧。”
那一邊,矮一點的女人對斧子說:“斧子哥,你可別像你們白爺似的,不經奴家擺弄哦。”
“騷貨!看看我們哥倆怎麽讓你們這兩個小騷貨美死!”
“斧子,好好玩著!然後,我們哥倆換過來!”
“來啊!”“哈.。快來啊!”
三聲長長的呼哨聲,劃破已經垂下幕簾的夜空。
“二位,大功告成了?”霍福走進白色洋房,問站在一樓大廳裡的兩個女人。
此刻兩個女人,裸露的服裝早已換下。替代之的是看上去非常幹練的黑色西裝,兩個人的頭上都戴上了黑色鴨舌帽。
“霍先生,沒有我們‘雙黑鴨’辦不了的事兒。你驗看一下吧。”矮一點的女人傲慢地說道。
霍福走進一樓斧子及其同伴剛才呆的房間裡,看到兩具直挺挺的男屍躺在那裡。床上一個,沙發上一個。兩具赤裸的屍體的下半身,已經被衣服遮蓋上。
霍福又隨兩個女人走上二樓。
白彪赤裸的死在了寬大的席夢思床上。兩眼努力地睜著,死不瞑目的樣子讓霍福的臉上掠過了一絲嘲諷的冷笑。
“二位,這是余下的那部分款子,請收好。”霍福把一個皮箱放到了兩個女人的腳下。
“好,分文不差。‘雙黑鴨’告辭!”矮一點的女人看著自己的同伴清點好款項後,對霍福說道。
“好!不送!”
‘雙黑鴨’走後,霍福做到了沙發上。他翹起二郎腿,對橫在床上的白彪說道:“哼!敢和紅虎幫講條件!你也太不拿我家先生當回事兒了!”
霍福抓起沙發邊上電話凳上的電話:“先生, 我是霍福。事情辦妥了!”
電話那端的霍金榮說道:“好!霍福,下一步要弄得更明白。懂嗎?”
“放心吧!先生!”
放下電話後,霍福走到白彪的屍體旁,他把一件東西塞在了白彪的手裡。
書中交代,就在我、劉子奇、南若兮還有菜靈兒去嚴家勘驗嚴立本被殺現場的時候,洪湖幫的霍福把殺害嚴立本的白彪滅口了。
消息很快傳到了警察局,我們幾個又趕緊到了白彪暴斃的白色洋房。
“肖乾!”總探長暴跳如雷地拍著桌子,“怎麽能出現這種情況?”他棗紅色的臉氣得都紫了。
“總探長,我們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事兒。外人很難進去的嚴府怎麽會混進去殺手?”我說。
“肖乾,當局為這事大為光火!菜市長被罵個狗血噴頭,上頭讓他抓緊破案!”雲總探長語氣緩和了一些。
我說:“總探長,屬下非常理解菜市長的處境,當然也理解您的處境。”
雲總探長說:“我個人倒無所謂。主要是汪局長和菜市長的壓力大啊。主要是這個嚴立本的靠山太大了,我們如果不能抓緊破案,菜市長和汪局長的位置都難以保全啊。”
我說:“屬下明白,一定會抓緊破案!”
雲總探長說:“‘雙色妖案’也好,‘賑災款被劫案’也好,你必須都放下了。嚴立本被殺案是重中之重是當務之急,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