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乾,情緒不高啊。哪兒不舒服嗎?”在上班的路上,南若兮問我。
我說:“我有點迷茫,對自己喪失了信心。”
南若兮說:“這不像你的性格啊,肖乾。你是那種從不向困難低頭的人,怎麽會遇到點兒困難就頹唐了呢?”
開著車的劉子奇也說:“頭,南姐說的對。你不應該是見硬就回的人。”
我從後座位上把屁股抬起,雙手抻了個懶腰,打起精神說道:“你們說的對。眼前的困難算不了什麽,再說,還有你們的智慧,我們一定能在規定的時間裡破案的。”
“不瞞你們說,昨天從汪局長辦公室裡出來。我腦袋裡一片空白,連嚴立本被害的現場是什麽樣我都忘記了。”我把雙手交叉在腦後。
“頭兒,這可能和你的病有關。這幾天也許你太累了。”劉子奇說。
我說:“坦誠地講,我感到壓力特別大,前所未有的壓力。汪局長在菜市長面前立下了軍令狀,限我們在二十五天內抓到謀害嚴立本的凶手,我怕因為我的無能而影響到汪局長啊。”
南若兮說:“肖乾,緩解壓力有一種方法就是先把給自己造成壓力的事情放到一邊。現在,我們誰也不許說案子的事兒。”
“頭兒,老話說:磨刀不誤砍柴工。我們就先緩解一下,出去轉轉怎樣?。”劉子奇說。
我心想,這時候若是有個卡拉OK歌廳多好,去嚎兩嗓子釋放一下,估計肯定會有效果。我說:“本探長完全同意。你們說,我們怎樣才能緩解一下?”
“頭兒,我去找菜姐辦點事兒。你和南姐出去隨便走走吧。”劉子奇對我說。
劉子奇就是這樣善解人意,他怕指不定什麽時候菜靈兒來找我,便去把她穩住。他想把這時候的空間和時間留給我和南若兮。
南若兮對劉子奇說:“好,子奇。”
“頭兒,把車給你。”劉子奇把車停在了路邊。
“子奇,我們不用,你把車開走吧。明天見!”南若兮對劉子奇說。
“肖乾,我哥前兩天從國外給我郵來了一輛摩托車。我們去兜風吧。”黃包車停在南若兮家洋房大門口時她對我說。
在南若兮家的車庫裡,停著一輛款式很老的雙輪摩托車。我說不清這是第幾代摩托車,但是我認識它的標識:BMW。
這南家真是太有錢了,那時候的H市沒有幾家有摩托車的。
這輛摩托車當然不是電打火的。
南若兮說:“肖乾,你把它踹著吧。我踹不動。”
我心裡明白,肖乾一定會開摩托車。好在我有開“大幸福”的基礎,很快把這個大家夥踹著了。
“肖乾,你先開,然後我開。滿箱油呢。”
“若兮,我們去哪?”
南若兮說:“你開時你隨意,我開時我隨意。”
我說:“好,你可坐穩嘍。”
老摩托車的減震明顯不行。我的屁股被硬橡膠座椅硌得有些疼。
摩托車速度雖然不快,但是在那個時代的街道上,它已經屬於領先眾腳力的魁首了。
我回頭對坐在後座上的南若兮說:“若兮,抱緊我。
我加速了!” 摩托車在行人稀少的街市上飛馳著,南若兮緊緊地摟抱著我。她豐滿的乳房緊貼著我的後背,我享受這種感覺,南若兮也享受著這種感覺。我有點感謝這摩托車的減震了,它的震蕩帶動了那對乳房的震蕩。
“肖乾,你壞!”南若兮對突然刹車的我說道,她不敢撒手,抱我抱得更緊了。“肖乾,你故意的!”
我當然是故意的。
摩托車開到郊外的時候,南若兮對我喊道:“肖乾,停下來吧。讓我開,我領你去一個地方。”
我跨上了摩托車的後座,手自然而然地摟住了南若兮的小蠻腰。我的手在南若兮乳房的下方,隨著摩托車的震顫,那對乳房在不停地抖動。
我想起了在家的時候看到的一本叫《和平年代》的書,那裡面就有一段關於男女主人公一起騎摩托車的描寫。
那男主人公當時也是坐在摩托車的後面,當女主人公的乳房碰到他手的時候,他想,男人和女人間發生那麽多故事,一定是與這乳房有關!
“肖乾,你又合計壞主意呢!”南若兮說。
我說:“你怎麽知道?”我的手向上抬高了兩寸,南若兮的兩個咪咪被我穩穩地扣住。
“我說吧。”南若兮說著,加大了油門。
摩托車馳上了一條鄉路。路兩旁的樹木從我們的身邊閃過。
拐過幾個村口之後,南若兮把摩托車開進了一個由青磚圍起的大院子裡。這個大院子坐落在一座山腳下。
轟隆隆的摩托車聲響,招呼出來一對中年男女。他們是從一趟房子裡走出來的。
“大小姐好,肖先生好!”中年女人對我們說。
“你們好!”“好!”
“大小姐,這是什麽車嗎?人怎麽露在外面?”中年男人說。
“噢,這是摩托車。明哥,鳥槍和弩在吧。”南若兮問中年男人。
“在,就在中間的堂屋哩。”明哥回答說。
南若兮又對女人說:“好。明嫂,我們去上山打鳥和山兔。中午回來你給我們燒了啊。”
“好了啦,好了啦!”
中間的堂屋很寬敞,我隨南若兮走了進去。
我剛把後退邁進房門,南若兮便把門關上。她摟著我的脖子,將火辣的唇吻在了我的唇上。
“肖乾,我們去打鳥怎樣?”熱吻過後,南若兮問我。
我說:“好啊!”我在家裡時從沒用過鳥槍更別說弩了,我很希望過把癮。
往山上的時候,我問南若兮:“若兮,我又有些記不清了。我來過這個地方嗎,你叫明哥明嫂的兩個人好像認識我。”
南若兮告訴我,面前的這座山是她家的。看山的中年夫婦是她舅舅的鄉親。我以前和她來過兩回。
南家的山很大,植被茂盛,林海莽莽。
山上鳥的種類很多山兔也時常出沒。但是我除了認識麻雀以外, 別的鳥我一概不認識。
“肖乾,你還是用槍吧。”南若兮說。
“噢,我曉得了,原來肖乾來這裡的時候,用的是鳥槍。”我心裡想著,接過了南若兮手裡的鳥槍。
我的槍法極差,都快轉悠到中午了,一根鳥羽都沒有打到。而南若兮卻用弩射殺了五六隻很大的山兔。
“若兮,我真是笨啊。一點收獲都沒有。”我沮喪相當沮喪地說。
南若兮說:“肖乾,你好像第一次使用鳥槍似的啊。前兩次可不是這樣。沒關系,再恢復一階段你就會徹底好了!”
“嗯”我含糊地說。
“肖乾,心情好些嗎?”
“好了,謝謝你,若兮!”
“肖乾,你看。”南若兮跟我說話的同時,從地上拿起一隻死去的山兔。
這時,只見南若兮用手裡的弩箭抵住了山兔的硬腦殼。“噗”的一聲,弩箭穿透了山兔的腦袋。
我恍然大悟,似乎明白了南若兮領我來此的目的。
“肖乾,你看,只有如此近距離的發射,弩箭才能有這種穿透力。凶手能在嚴家那麽難進的情況下,近距離地與嚴立本接觸,這不太奇怪了嗎?”南若兮說。
南若兮這是在幫我回憶嚴立本被殺害的現場啊。
我說:“若兮,你說的對啊。盡管弩箭是從嚴立本的後腦射入,但是,這個凶手必定是事先進到了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