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仙霞山案”和“江灣公園案”的偵破情況沒有什麽進展,但是和肖乾的謀面讓我重拾起信心。
我正準備和劉子奇等人一起研究如何縮小偵破范圍的時候,總探長雲鶴又把我找到了他的辦公室。
“肖乾,你把手中的‘仙霞山案’和‘江灣公園案’先放一下,政府參議員魯志坤的家被盜幾天了,現在還沒有線索。你們幾個去一下,爭取早日破案。”雲鶴對我著下達著命令。
我說:“總探長,“仙霞山案’和‘江灣公園案’本來就沒有些實質性進展,您怎麽就讓我們幾個抽身?再說,這種盜竊案不是由孫青探長負責嗎?”
雲鶴走出辦公桌,拉我到沙發上坐下說:“魯參議員是政府的元老,他家被盜影響非同小可。菜市長十分重視,他認為孫青那個組能力差些,讓我換一個能力強的警員去辦這個案子。我想來想去隻有你這個組最合適。你們抓緊去魯家,偵破完這個案子後再繼續偵破那兩個案子。”
上峰已經發話,再爭執沒有任何意義。我從雲鶴辦公室出來,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劉子奇和南若兮。
劉子奇當時就急了:“頭兒,總探長怎麽個意思啊?這不是添亂嗎。那兩個案子本來就沒有進展,卻又愣把我們抽調走乾別的。故意的吧!”
劉子奇氣得身子往椅子背上一靠,一雙腳交叉著搭在了桌子上:“我去找汪局長,請他和總探長說,讓我們繼續原來的案子。”南若兮說:“子奇,稍安勿躁。你想想,汪局長能不知道總探長的安排嗎?再說,乾一不乾二。做哪件事還不是一樣。”
我說:“南法醫說得對,我們就按上峰的安排做事沒錯。大家抓緊工作就是了。子奇,你去孫青探長那,把他手裡的有關魯參議員家被盜的資料拿來,我們馬上就去魯參議員家。”
類似居民家被盜的這類案子,一般由孫青那個組負責偵破。包括“儒盜”湯鄂的案子,也由孫青來辦。孫青這個人也很正直,他從心裡往外不願意抓捕湯鄂,這才致使湯鄂遲遲不能歸案。上峰說他能力弱的原因也是源於此。孫青把手裡的那些湯鄂留在盜竊現場的證據也交給了劉子奇,說希望對我們能有所幫助。
我們剛來到魯參議員家的門外,就聽到了屋裡邊有個女孩子的哭聲:“嗚。。嗚。管家,那四隻象牙樽不是我偷的!”
“不是你還會有誰?那天晚上我還看到那四隻象牙樽在老地方放著。怎麽第二天早上就沒了?那天早上不是你第一個來打掃客廳的嗎?”一個男人的聲音狂吼著。
我們走進屋裡,看到一個年紀不到五十歲的男人,從裡間屋裡迎了出來。他熱情地和我們打著招呼:“肖探長你們來了。辛苦大家了!”。他衣著華貴,氣度不凡。此人正是這家的主人魯志坤魯參議員。
“老魏,你先別和她喊。你先把相關情況和肖探長他們說一下。”魯參議員對那個吼叫著的姓魏的男人說。從與魯參議員談話中得知,這個姓魏的是魯參議員的管家叫魏岩,長著一張胖嘟嘟的大臉。
聽完魏岩的介紹後,我問那個哭泣的小女:“彩雲,那天早晨來這間客廳打掃時,你是否看見過那四隻象牙樽?”
叫彩雲的小女孩是魯家的使喚丫頭。
“我。
。我沒注意。”穿深灰色褂子的彩雲說。 “肯定是她,那天晚上魯老爺走的時候也看到了那四隻象牙樽在。您看這門、窗、鎖都是好好的。我來的時候就她一個人在這。就是她裡應外合和,把東西給別人拿走了。”魏岩語速很快,胖嘟嘟的臉上橫肉亂顫。
“真的不是我。。嗚。。嗚。。”彩雲委屈地抽泣著為自己辯解。
“不會是彩雲,她在老爺家乾五、六年了。從來沒出過這事。”
“可是,那天早晨她第一個來的。門窗什麽的都完好無損,這丫頭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魯家其他的仆人們議論紛紛。
我仔細看著這間客廳,門和窗相當的結實。門鎖的確完好無損。
這時,南若兮讓劉子奇去詢問魯家所有的仆人,包括魯參議員和管家魏岩。
客廳裡就剩下我和南若兮了。她對我說:“肖乾,你看!”我順著她的手指看去,見客廳裡的沙發腿後面白色的牆角下,有一塊不是很顯眼的拳頭大小的圓形白灰。我和南若兮走過去,我看清了那圓形白灰還沒有完全乾透,所以其顏色和整個牆體比起來有些發暗。哦,那原來是一個洞,洞前面的地面上有一道不是很明顯的痕跡,那痕跡像是被什麽東西壓掃得非常光滑。
南若兮在低頭看著那被白灰堵死的洞口時,發現沙發的墊子下露出了一張白紙的一角,她將它拿了出來在我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劉子奇詢問完相關人員後,與魯參議員和魏岩一起回到了客廳。
“魯參議員,象牙樽不是彩雲偷的。竊賊是‘儒盜’湯鄂。”我走上前說。
“肖探長何以這麽肯定?”魯參議員問說。
“我們看到了湯鄂留下的證據。”我說完,把一張寫有七絕詩的落款是儒盜的紙條讓魯參議員看了一眼,紙條上寫的是:“不管寶樽如何來,湯鄂到此盡開懷。管他議員不議員,專盜贓官不義財。”
魏岩也十分感興趣地問道:“請問魯探長,那案發當天孫青探長為何沒有發現此證據呢?”
我說:“可能是疏忽所致吧”。
南若兮問魯參議員:“魯參議員,丟失的那四隻象牙樽有多大?值多少錢?”
魯參議員說:“這象牙樽大倒不是很大,和平時喝酒用的酒樽差不多大小。可它是摯友贈送給我的,所以異常珍貴。如果非要說出他的價值,應該在萬兩黃金以上。”
我對魯參議員說:“魯參議員,我們對‘儒盜’湯鄂的筆跡非常熟悉,從現場留下的詩上看,可以確定是他無疑。我們馬上回去和上峰匯報,抓緊緝捕盜賊以便盡早完璧歸趙。”
“好,那魯某就有勞各位了。”說完,魯參議員把我們送出了大門口。
從魯參議員家裡回來的第二天。按著南若兮建議的偵破步驟,我讓劉子奇帶領一些警局人員,首先在H市的大街小巷都貼上了懸賞捉拿“儒盜”湯鄂的通緝令。通緝令上公布的主要內容就是魯參議員家的盜竊案以及湯鄂的照片。其次,在通緝令貼出的一周後,就放出風去說湯鄂已經畏罪潛逃離開了H市。
上述兩個步驟完成又有一個禮拜的時候,H市的報紙上發布了一則尋物啟事,尋物啟事上的內容是:H市古玩名店“華寶齋”不慎將一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掉進後院百米深的深洞之中。如果誰能在不破壞後院方磚的情況下將夜明珠取出,他就可以在華寶齋任選一件藏品作為酬勞。
尋物啟事發布的當天下午,就有人拿著報紙到了“華寶齋”,說他可以將百米深洞裡的夜明珠取出。
我和劉子奇、南若兮三人躲在“華寶齋”老板萬鑫辦公室的裡屋,聽著他與那位自稱可以取出夜明珠人的談話。
“萬老板,我有本事把那顆夜明珠取出!”魯參議員家的管家魏岩,就是那個自稱可以取出夜明珠之人。
“先生,你有何本事取出那顆夜明珠啊?”萬老板微笑著問。
“萬老板,在下馴養了一條的仙蛇。它可以做到。”魏岩自鳴得意地說道。
“哈。。哈。。果然是個家賊內鬼。”我們三個從裡屋走了出來,我對魏岩說,“大膽魏岩,你賊喊捉賊,該當何罪?還不如實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