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悅屏住呼吸,看著那些在他周圍繞著他爬行的黃斑赤蛛。因為叔爺爺要製藥,所以對於這些毒物,他是經常接觸過的,可是如此大的只在故事裡聽過的籃球打的蜘蛛,卻是第一次見!
李悅心裡有些害怕,不停的在心裡給自己暗示:不怕不怕,比起其他的蜘蛛來,他們不過就是些大胖子而已!
他仔細觀察,發現這些蜘蛛的情緒並不激動,也沒有吐絲纏他,似乎……沒有想要傷害他的意思?
他現在沒有空想這些,畢竟這山洞裡密密麻麻大大小小上千隻圍著他很反常,他現在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真麽從這裡逃出去。
他往洞口走了幾步,那些蜘蛛跟著他,他快速的行動,那些蜘蛛依然跟著他,大個頭的速度都非常的快,小一點的則慢些,可始終都以他為中心,空出一個一米大的半徑的圈。
李悅想著,看來自己怕是跑不過這些家夥,那麽,試著將它們收到生命空間戒指裡?
以前他試過,隻要強大的生命有所反抗,是收不進去的,弱小的生命才可以。比如反抗的人、虎豹等要是反抗,手收不進去的;要是小一點的,像小鳥兔子羊這些東西,反抗也能收進去。
叔爺爺說,心神――即是靈魂力強過他的不行,沒有他強的可以。但無論那種,隻要不反抗,都可以收進去。
李悅伸出帶著戒指的右手,迅速的向前一探,心念一轉,心底道了個收字,刷的一下,前邊就多出了一個籃球大的地方來,後邊的蜘蛛快速的將缺口不了上去。
一見這些蜘蛛沒有其他的動靜,李悅心下大喜,他擔心收了一個後,會引起其它蜘蛛的群憤,已經做好了拚命逃跑見機收的準備,實在不行就將他們放出來,沒想到竟會是如此的簡單。
於是,他便快速的轉著圈收起了那些蜘蛛來,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七個!
足足有七個籃球打的蜘蛛!
他繼續收著,八個、九個、十個、十一個……
足球大的、排球大的、海碗大的……
李悅收的不亦樂乎,這些蜘蛛都是有毒的,這毒可以用來製藥,大的那些身體裡還有些絲線,說不定還有用處。對於醫藥師來說,這世上沒有無用的動物和植物。
平時放著沒有用處,說不定關鍵時候就能派上大用場。且不說這個,就是那七隻大的蜘蛛毒囊裡的毒素,都夠他配一些毒了。
空間裡沒有其他的動物,沒有食物,只等這些蜘蛛餓死以後,就可以取出來了。
雖然讓空間不大,但是放這些蜘蛛還是綽綽有余的。
收了七八十隻,剩下的都是一些一般小碗大的,為了節省空間,他沒有再收,腳在地面一點,飛速的向著洞口奔去。
他一步能躍十余米,而洞口不過八九米,他一躍就能出去。
那些剩下的蜘蛛速度沒有他的快,可能是沒有大蜘蛛帶頭,隻有少數的追了過來,追了幾十米就不追了。
跑出了三四十裡,李悅才松了一口氣。
一屁坐在了一塊大石頭上,心裡一放松,他躺倒在石頭上,仰頭看著天空裡漫天的星星。
想起剛才的情景,還是感到一陣後怕。
要不是有癡劍真人給的空間戒指,他可不會如此輕易地逃出了。
話說,碧海森林十數萬裡,連綿不絕,其中凶險無比,叔爺爺為什麽會認為他能成功的走出去呢?
還有,他到底是怎麽樣的一種身份?
父母真的活這麽?
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的人等著他去救?他不過是築基期,比起叔爺爺可差的遠了。
曾經,到底發生過什麽?
想起了李明來,李悅心裡針扎了一般的疼。
叔爺爺!
眼眶裡溢出了一些淚花,李悅努力的睜大眼來,不讓流出淚來。
叔爺爺說過,男子漢,流血流淚不流汗。
難過了一會兒,李悅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盤腿坐了起來,開始練起了功來。
隻一個黃斑赤蛛,就讓他明白,自己的能力是怎樣的低微。
他們若是無毒,他倒是不怕,可是那都是有毒的,那就威脅到了自己的生命。
是以,為了能在碧海森林裡活下去,功他要練,醫術也要學。
經過此時,他已經決定,邊行路邊學醫術,將時間最好的利用起來。
隻休息了兩個多時辰,李悅就繼續趕路。
行了十來天,路上也遇到一些凶猛的野獸,獸性凶猛,攻擊他的不在少數,他不想殺生留下痕跡給人追蹤,都快速逃了。實在逃不掉的,就用常見的毒,盡力做到不留痕跡。
路上也收集了一些藥。
這天中午,他用了一些野果,起來轉身看了一下周圍,向著不留下痕跡,結果,突然就在附近看到一顆三瓣葉子的黃龍草,心下大喜,忙過去一看,只見頂上的花已經開盛,一顆三瓣大的深綠色Y型果實長在中間,每一瓣都有米粒大,不由大喜。
發財了!
黃龍草能解大部分的動物毒,十年長成,一年開花,一年結果,九年果實長成。
要的年份隻有二十年,可是黃龍草難尋,百分之九十尋到的都是果實未成熟的。而帶有成熟黃龍果的黃龍草,藥效能數十倍的增加,價錢更是能漲數十倍,這顆果實看起來,已經六七年了,再過三四年,就能長成了。
雖然激動,李悅並沒有急著采了去。
他的生命空間戒指雖然能裝活物,可是裡邊沒有靈氣,植物在裡邊不能生長。
隻能記住這個地方,過三四年以後再來取了。
雖然留下有可能備別人采走,很危險,可是利益伴著風險,他賭了!
他拿出來一塊碎玉, 邁到了黃龍草旁邊十四厘米處,這不是為了做紀念,而是萬一剛好遇到別人也發現了,能證明自己現發現的。
等埋好了,他又找了些樹枝,將黃龍草圍住,以免被人發現。
這樣還是不放心,想了一下,雖然急著趕路,但應該不差設陣法的時間,就決定在旁邊設個陣法。
他搬動了一塊石頭彎腰放下,剛要直起身來,猛然聽到身後風聲勁疾,忙向左一躲。
這一躲,不但躲開了身後的一箭,連著跟在第一箭右邊而來的第二箭也躲開了
李悅有些吃驚,忙回頭去看。
這人竟是算準了一般人向右躲,心思可謂不淺。
這樣一來,能逃過冷箭的人會不多。
幸好,從小叔爺爺就讓他養成了不與常人相同的習慣。
對面的三人都是吃了一驚,隻有習慣戰鬥吃的人處事才會如此老練,難道,提到鐵板了?
等李悅一轉過來,看到他如此年輕的面孔,三人不由放下了心,起了輕視的心裡。
年紀這麽小,不過是偶然而已,還能怕他?
“小子,自己死還能痛快些,別找罪受!”拿弓的年輕女子眼裡閃過一道殺意,冷聲道。
她很清楚自己一箭的力道,那青少年等反映過來應該過了築基期。
如此年輕就過了築基期,將來會成為一個勁敵,不如現在扼殺了乾淨,以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