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從客廳走回房間,看著床上睡得很香甜的張鳳晴,想到昨晚的瘋狂纏綿,就忍不住親了親張鳳晴的美麗臉頰。
隨後,凌宇看到已經破碎了一地的緊身裙,不禁搖頭苦笑,昨晚的自己太放縱了。
想了想後,凌宇的目光便落到張鳳晴的完美身體上,這副誘人的身體與宋若嫣一樣,相信她能穿上宋若嫣的衣服。
雖然宋若嫣已經離開了,但凌宇在深海市時,還是為宋若嫣買了幾件國際品牌的女裝,現在倒是正好派上了用場。
要將原本打算送給宋若嫣的衣服給其他女人,凌宇的心裡還是有些難受的。但是沒辦法,人都離開了,難道要留著衣服睹物思人,自找煩惱嗎?而且,要是不給張鳳晴留套衣服,等到這個異常彪悍的大美女醒來後,又怎麽離開呢?
凌宇回家拿來一套紫色的緊身連衣裙,將之放在床旁,又在床頭留了張字條後,才靜靜的離去。
昨晚,是個難忘的夜晚,有這一夜就足夠了。而且,這也是他與張鳳晴之間的約定,一夜情緣結束,以後形同陌路,誰也不再認識誰。
當凌宇離去後不久,張鳳晴也緩緩醒來。她在冷靜下來後,想到自己昨晚的瘋狂,俏麗的臉上不禁升起紅潮。
不知道他走沒有?
張鳳晴憂心的想著,心裡竟然有些不太敢面對凌宇。她畢竟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只是性子太過剛烈,在異常氣憤下,才做出這般衝動的事情,現在想起來,多少都有些懊悔,有些忐忑不安。
張鳳晴小心翼翼的翻過身,發現凌宇不在了,心頭卻又升起失落與氣惱。該死的家夥,吃完了就跑,難道我就這麽沒吸引力,連讓他多留一會兒的魅力都沒有嘛。
不得不說,女人就是最奇怪的動物,之前還在擔心不知該怎麽面對凌宇,可發生凌宇真的不在後,反倒又怪責起凌宇沒良心了。
不過還好,當張鳳晴看到床上那件漂亮的紫色裙子後,臉上就抹過喜悅。她最喜歡的顏色就是紫色,那個家夥是怎麽知道的,而且看衣服的尺寸,正好符合她的身材,看來那家夥還是挺細心的嘛。
隨後,她又看到床頭的字條,看起來看後,才知道凌宇有重要的事情,不得不先走一步,還跟她說抱歉呢。
張鳳晴感受到凌宇的細心體貼,這些都是林正熙沒有給過她的,所以兩廂比較後,凌宇給她的感覺又好上了不少。
起身穿上裙子,對著鏡子照了照,款式十分漂亮,能將她的完美身材展現得更美麗,她很喜歡。
不過,喜歡歸喜歡,她卻清楚這是一夜情緣,絕對不能再有後續。現在,一切都結束了,她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凌宇忘掉,忘得徹徹底底。
就在張鳳晴離開環江大飯店,返回雍寧時,凌宇也在公司裡見到了劉一鳴一行人。
在會客房內,經過一番相互的介紹後,凌宇笑看劉源道:“劉老板,我當初就跟你兒子說得很清楚,東西不賣,你恐怕是白跑一趟了。”
劉源看了看身旁一臉不悅的陳逵,心頭叫苦不已。凌宇的態度似乎挺堅決,讓他如何是好?畢竟東西還沒鑒定過,不知道是真是假,怎麽著也得想辦法讓凌宇拿出來看看才行啊。
“凌老弟,我這次來,其實主要目的是想看看那個瓷罐。你也知道,做我們古玩這一行的,最大的願望就是能親眼鑒證真品,所以請你務必滿足我的小小心願。”
說完這話後,劉源見凌宇沒有一點意動的跡象,又補充道:“而且,我聽說瓷罐是你在祖宅內發現的,想來你也希望確定它的價值吧?弄不好,它可能就是你家的傳家之寶了。”
這話倒是說得滴水不漏,但凡是古玩鑒賞家,誰不想親眼鑒證真品呢?就算不能獲得,能滿足下眼欲,也是莫大的幸事了。而且這番話也說中大部分人的心思,任誰在祖宅中發現一件古董後,都肯定想確定古董的價值,看看是不是傳家之寶。
無可否認,劉源是個很會說話的人,一話就說中了凌宇的心事。但劉源不知道的是,凌宇已經洞悉了他的圖謀,又怎麽會讓他見到瓷罐呢。
“呵呵,劉老板,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而且你的話也很有道理,只是很可惜,我早就把瓷罐送去給其他人鑒定了,所以你來晚了一步。”凌宇歉意的笑道。
這話一出,劉源和劉一鳴的臉色同時色變。他們都很清楚此行的目的,要是凌宇找的人鑒定出瓷罐是真品,就等於知道瓷罐的價值,他們想要低價購買的想法可就落空了。
至於一旁的陳逵,臉色變得更不好看。他的任務就是要將瓷罐拿到手,原本還以為事情很容易辦到,可如果凌宇知道了瓷罐的價值,他想要得到就要費很大一番手腳了。
凌宇見劉源、劉一鳴和陳逵的臉色變化,心裡更確定這三人沒安好心,不禁擺手道:“好了,三位,我的事情很多,不能久陪,你們請回吧。”
劉源和劉一鳴都沒辦法,如果就這樣空手回去,姚廣軍肯定饒不了他們。於是,他們隻得無奈的看向陳逵,意思很明確,我們已經盡力了,剩下的事就看你的了。
“哈哈,凌老板,話別說得太滿嘛,你是個生意人,該知道在商言商的道理。這樣,這是我的電話,我會在環江停留一個星期,如果你在這星期內改變主意,隨時可以跟我聯系。”
陳逵陰笑著遞給凌宇一張寫有手機號碼的字條後,又裝出一副恍然中帶著猜測的神情道:
“咦,對了,凌老板,你姓凌,應該也是冀北的河田凌氏人吧。我記得,我們從冀北搭飛機來時,在機上認識了一個叫凌彤彤的大美女, 聽說是你的姑奶奶,她沒來找你嗎?”
凌宇的臉色“唰”一下就變得很鐵青,他聽出來了,凌彤彤那位傳說中的姑奶奶,已經落到陳逵的手中,這是在用凌彤彤來要挾他啊!
陳逵見凌宇的臉色變得鐵青後,頓時故作擔憂道:
“哎呀,這麽看來,你還沒見到凌小姐啊。嘖嘖,桂省是邊境省份,可不怎麽太平,我聽說在暗地裡,經常有人在邊境上買賣婦女,為了凌小姐的安全,你還是盡快派人去找一下吧。”
說完這話後,陳逵不理會凌宇那雙憤怒的目光,一面帶著劉源和劉一鳴離開,一面得意大笑道:
“哈哈,好吧,我們不打擾你找凌小姐了,如果需要幫忙的話,盡管跟我聯系。不過你可要記得,我只在環江呆一星期,可別把大好的機會給錯過了。”
看著陳逵得意的離開,凌宇的怒火狂湧上心頭,一腳就將身前的茶幾踢翻在地。他如何聽不出陳逵的意思,如果他在一星期內不妥協,凌彤彤就會被賣出邊境了。
邊境之外就是越南、老撾和緬甸,全都是很混亂的地方。凌宇身為本地人,很清楚女人被賣到那些地方後,等待那些女人的將是怎樣的命運。
如果運氣十分好的話,就會被賣到各城市的妓院中接客,但大多數都會被賣到各個武裝勢力中淪為軍妓。
想到凌彤彤將會淪為軍隊的泄欲工具,將會被無數粗暴的男人整日糟蹋,凌宇就心急如焚,心頭更是抓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