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和凌彤彤之間,雖然從未見過面,談不上有交情,但不管怎麽說,凌彤彤被陳逵虜劫去都是因他而起。而且凌彤彤不是外人,是他同宗同族的姑奶奶,那份血脈相連的情結,是怎麽都無法割舍掉的。
此時的凌宇很暴怒,陳逵可以說是觸碰到他的逆鱗。他最嫉恨的就是要挾,最在乎的就親人和身邊個女人,而陳逵將他的兩大禁忌全都觸犯,當即就被他在心中判了死刑。
李曦兒原本還想對凌宇發發小脾氣,但見到凌宇怒火衝天的走出會客房時,心頭一緊,就顧不上耍小性子,急忙迎上去,關切問道: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那些人想要幹什麽?”
凌宇壓住心頭的怒火,深吸一口道:“沒什麽,有些小麻煩,放心,我能解決。對了,這幾天我會很忙,若嫣家裡有事,也不能回來幫忙,只能辛苦你了。”
李曦兒是聰明的女人,見凌宇不想說,也不多問,點了點頭道:
“嗯,沒事,我能應付得過來的。我會安排去雍寧開招聘會的事情,只要能招到人,很多後續的發展計劃就能如常進行了。”
凌宇對李曦兒還是很放心的,想了想後,就把寧洪波的電話給了李曦兒道:“我們的公司需要發展,特別是房地產方面,欠缺專業的管理人才,你可以聯系下這個人,就讓他找獵頭公司幫我們挖人。”
對於獵頭公司,從國外歸國的李曦兒並不陌生,這樣就能解決掉最讓她頭疼的高管問題,可把她給樂壞了。
凌宇又交代了一些公司事務後,急急離開,飛車就奔向保安公司。在路上時,他很想讓保安公司的人將陳逵等人抓起來,但想到凌彤彤在陳逵手中,他就不得不告誡自己要冷靜,千萬不能衝動,絕對不能拿凌彤彤的安危冒險。
就在這時,老族長的電話正巧打來,凌忐忑的接上電話,真怕老族長得知女兒被人擄後,會受不了昏過去。
不好還好,老族長只是想確定下凌彤彤到環江沒有,畢竟是父親身份,凌彤彤又沒有手機,只能打給凌宇求個安心。
凌宇敷衍過老族長後,心頭松了口氣,只要老族長不知道凌彤彤被人虜走,他的心理也好過些。要不然,他真不知該怎麽跟老族長交代了。
而且,他從探問中獲知到,凌彤彤確實登上了飛往雍寧的飛機,也就是說,陳逵是在雍寧向凌彤彤下的手,凌彤彤肯定是被藏在桂省內的某一處。
“呼,只要姑奶奶在桂省內,那就好辦很多了。陳逵,你敢要挾老子,就是在找死!”
凌宇在慶幸之余,也下了必殺陳逵之心。他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隨著財富的不斷增加,他越來越清楚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他要用陳逵來立威,讓所有想打他主意的人都知道,惹火了他,他是什麽事都乾得出來的。
保安公司裡,凌宇將劉武、林勇、孫雷和黃龍召叫進會議室,把凌彤彤的情況說完後,沉聲說道:“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一星期內,一定要給我把凌彤彤給救出來。”
劉武等人很清楚女人被賣出邊境的後果,全都憤怒異常。身為男人,保護女人就是一種天職,最痛恨的就是陳逵這種將女人當成要挾武器的家夥,簡直就是卑鄙無恥,連畜生都不如。
“小宇,你放心,環江是我們的地方,在這裡,我們有最全面的情報網,一定能把凌小姐給救出來。”劉武拍胸口保證道。
林勇和孫雷是那種典型的楞頭兵,從來不會發表意見,只知道執行命,所以他們沒說話,隻用點頭表示出他們的服從態度。
黃龍畢竟在深海市的道上打滾過,心思也就比林勇和孫雷靈活不少。他在聽完凌宇的話後,就知道凌宇動了殺陳逵之心,不得不提醒道:
“凌少,以我們的力量,想要找到凌小姐不難,但陳逵卻是個大麻煩。他從京城人,敢做出這麽無法無天的事,肯定有靠山,要是處理不好的話,我們很可能會反被人咬上一口。”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怔了怔。黃龍說得沒錯,要是陳逵沒有靠山,怎麽敢做出虜人要挾的事情,所以在對付陳逵的事情上,絕不能冒然行動。
凌宇讚許的看了黃龍一眼,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知道黃龍是個很有頭腦的人,不像林勇和孫雷那麽呆板,可堪大用。而相反的,劉武的表現是越來越令他失望,似乎不太適合保安公司總經理的職務,看來得重新考慮劉武的位置了。
“嗯,那麽你認為我們該怎麽做?”凌宇饒有興致的向黃龍問道。
黃龍想了想道:“我覺得,如果陳逵變成在逃的通緝重犯,那麽就算他背後的靠山多強,也不敢公然站出為陳逵說話,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了。”
凌宇露出滿意的笑容,他很喜歡在逃的通緝重犯這個名頭,如此一來,他就可以隨意收拾陳逵了。
就在凌宇一方計劃著怎麽反擊時,陳逵卻在滿心自得的等待著凌宇向他妥協,只是劉源和劉一鳴父子倆卻沒有一點得色,反而害怕得要命。
不害怕都不行了,用凌彤彤要挾凌宇,就是綁架勒索,這個罪名可不輕,他們雖不是主犯,卻也是從犯不是。
“呃,那個,陳逵啊,凌宇要是報警的話,我們該怎麽辦?”劉源憂心忡忡的說道。
“呵,我說劉老板,你既然想攀上我們姚少這根高枝,那麽膽子就別這麽小。報警,他一個小地方的暴發戶,我會怕他報警嘛。不是我小瞧他,你也不想想姚少是什麽身份,就算他報警也沒用。”陳逵滿不在乎的冷笑道。
劉源想到姚光軍的身份,原本擔憂的心也就安穩了不少。陳逵說得沒錯,有姚光軍在背後撐腰,警察也不敢拿他們怎麽樣。
“呵呵,陳逵,你誤會了,我不是害怕,只是東西還沒鑒定過,不知真假,要是真的還好說,可萬一是假的,就不好收場了。”劉源賠笑道。
其實,在陳逵抓住凌彤彤時,他們就已經說好的,在沒有確認瓷罐是真是假之前,凌彤彤被抓的事就絕不能說出來。而且,就算確定瓷罐是真品,也只能在萬不得已下,才把凌彤彤拿出來跟凌宇交換。
畢竟綁架勒索是重罪,就算有姚光軍撐腰,這樣的事情傳出去也不光彩。而且,要是東西是贗品,他們的所有心思就白費,等於落得個吃力不討好,事情傳出去就更丟人了。
陳逵懂得劉源的意思,在起初時,他也有這樣的擔心。要是東西是贗品,事情又惹了出來,姚光軍肯定會很生氣,他就絕沒有好果子吃。不過,在他認真欣賞過凌彤彤的姿色後,他就打消了一切顧慮,覺得抓住凌彤彤,是他跟隨姚光軍這麽久以來,辦得最漂亮的一件事情了。
凌彤彤絕對是禍水級的尤物,只要把這個女人獻給姚光軍,就算瓷罐沒到手,姚光軍也一定會很喜歡有加的。
可以說,陳逵的心思打得很深,就算瓷罐是真品,就算瓷罐到手了,他也沒打算將凌彤彤送回去。
當然,這是一個討姚光軍歡心的機會,這份功勞他自然不想跟劉源父子倆分享,於是也不過多解釋的擺手道:
“行了,姚少派我來處理這事,我自然知道怎麽收場,用不著你操心。你真要操心,就多操心下鑒定的事情吧。我告訴你,你要是把贗品看成是真品,害姚少丟面子,你以後就別想在京城立足了。”
教訓完劉源後,陳逵就回到自己的房間,打了個電話給手下道:“喂,李超啊,那妞怎麽樣,還算老實吧?”
李超看了眼被捆成粽子,小嘴也被封死的凌彤彤,賊笑道:“嘿嘿,逵哥,您就放心吧,有我們兩兄弟在,她想不老實都不行。只是我們在這太無聊了,能不能用她來解解悶啊。”
說著這話時,李超那雙貪婪的目光,就情不自禁的在凌彤彤那副無限誘人的身體上掃蕩起來,可把凌彤彤嚇得掙扎個不停。
凌彤彤現在是欲哭無淚啊,她想不明白,自己怎麽就那麽倒霉,才回國就遇上綁架事件,心裡都把凌宇給恨透了。要不是因為那個從未見過面的侄孫,她至於落到如今這般田地嘛。
該死的凌宇,你還不快點來救我,要是我被這些家夥給糟蹋了,姑奶奶就跟你沒完!
陳逵聽到李超的請求,臉色一沉就罵道:“混蛋,你沒見過女人啊。老子告訴你,把人給我看好了,那是送給姚少的女人,你不想要命的話,就去碰一下試試。”
聽到這話後,李超就猛大寒顫,再也不敢有其他歪心思了。
罵完李超後,陳逵又向姚光軍去了電話,將所有事情都匯報了過去。
姚光軍聽到陳逵在沒有確定瓷罐是真是假前,就用人質要挾凌宇時,就一肚子火氣。可後來,聽說凌彤彤是禍水級的尤物後,他的心思就不在瓷罐上了。
“嘿嘿,陳逵,你很不錯,知道我的喜歡。這樣,事情解決完後,盡快把人給我送回京城,好處少不了你的。”
陳逵聞言大喜,知道自己賭對了,討得姚光軍的歡心,以後的富貴榮華就不用愁了。
然而,讓陳逵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滿心歡喜時,凌宇卻也是一臉的歡喜之色。
在保安公司的地下室內,有著最先進的軍用監聽設備,陳逵打出去的電話全被凌宇聽了個一清二楚。而且,不僅是凌宇聽得清楚,旁邊坐著的公安局長蔣浩然也聽得清清楚楚。
“蔣局長,你看看,現在的人多猖狂啊,你說說,該怎麽辦?”凌宇笑看蔣浩然道。
蔣浩然心頭叫苦,凌大少爺,你這不是要把我往火坑裡推嘛。
雖然蔣浩然不知道電話裡的姚少是什麽人,但京城裡的權貴多,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這個姚少敢毫不顧忌的做出這種事,就絕對不是普通人物啊。
“呃,那個,凌少,依你看,我們該怎麽辦?”蔣浩然在凌宇面前沒有一點架子,姿態放得很低的征詢起凌宇的意思。
沒辦法,誰叫凌宇在環江的影響力太大呢。不說別的,光是公安系統內的家屬,就有不少人在捧著凌宇的飯碗,那麽高的工資和福利,不是其他企業給得了的,他自然得尊重凌宇的意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