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看出蔣浩然在跟他打太極,雖然心裡有些不舒服,卻也知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蔣浩然只是小小的環江市公安局長,在環江是很厲害,但涉及到京城方面,就已經遠遠超出蔣浩然的能力范圍了。
凌宇沒有急著回答蔣浩然,想了想後,就把電話打給陳逵,故作生氣道:“陳逵,凌彤彤呢,你把她抓到什麽地方去了?我告訴你,你這是綁架勒索,識相的話,馬上給我放了凌彤彤,要不然,我立即報警!”
陳逵見凌宇心急了,好笑道:
“哈哈,報警?行啊,你去報警好了,看警察能拿我怎麽樣。小子,老實告訴你,老子後面有人,不是你這麽個暴發戶惹得起的。你要是識相點,乖乖把瓷罐交出來,我還能給你一條活路。要不然,別說是把那個妞賣出邊境,就連你家的公司也別想再開下去。”
說完後,陳逵懶得跟凌宇廢話,直接就下最後通牒道:“好了,反正話都說開了,老子也沒那麽多閑工夫跟你繼續耍嘴皮子。我現在就一句話,三天,隻給你三天時間,你自己看著辦吧!”
電話掛斷後,凌宇是氣得火冒三丈,陳逵的態度太囂張,太狂妄了。
“黃龍,查出那個叫李超的手機位置沒有?”凌宇忍住怒火道。
黃龍點了點頭道:“查出來了,是在雍寧市郊。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位置,但有個范圍就夠了,我可以保證,兩天內就能把凌小姐救出來。”
凌宇聽到要兩天時間後,搖了搖頭道:“不行,兩天時間太長了,很有可能發生意想不到的變數。這樣,找凌彤彤的事兒,你就別管了,去給我盯緊陳逵吧。”
黃龍愣了愣,猛然意識到,凌宇除了他們這些人外,肯定還有另一股暗藏的力量存在。而這一點,是他不能問的,必須裝糊塗才行。
“是,我現在就去。”黃龍猛點了點頭後,不再多言,快速離開。
蔣浩然聽得心驚,知道凌宇是打算用私刑了,臉上頓顯為難,小聲提醒道:“凌少,這樣不好吧,還是由我的人去抓陳逵為好。”
凌宇好笑道:“你的人?呵呵,真要由你的人出面,這些家夥就要逍遙法外了。他們既然敢來惹我,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你就不用多管了,直接派人去雍寧等著救人就行。”
說完後,凌宇見蔣浩然還是一臉的難色,又說道:“老蔣,我這可是給你破案立功的機會啊,你還擔心什麽?再說了,我不讓你碰陳逵,也是為了你好,不想你為了幾個在逃的通緝要犯為難嘛。”
蔣浩然愣了愣,沉心一想,就把握到凌宇的意思,臉色頓時好了不少。如今是證據確鑿,只要他能救出凌彤彤,陳逵的綁架勒索罪名就會坐實,而他要是抓不到陳逵,陳逵就是在逃的通緝要犯,那麽誰還敢為逃跑的通緝要犯說話呢?
不得不說,凌宇這招是即能出了口惡氣,又能讓京城那頭的人吃上啞巴虧,更讓他在破案立功之余,還避免了左右為難,可算是一舉數得了。
蔣浩然走後,凌宇就給韋氏族在雍寧的主事人韋國華去了電話,想要在最短時間內找到凌彤彤的所在,也只有韋氏族能有這個能力了。
韋國華聽完事情的經過後,也是一臉的生氣,這種手段太卑鄙了。於是,他滿口就答應了下來,今天之間就能將凌彤彤的位置確定。
凌宇不懷疑韋國華的能力,畢竟韋氏族是蠱巫族,可以驅使大群的蠱蟲去尋找凌彤彤,不僅不會打草驚蛇,效率更是異常的高嘛。
說完正事後,凌宇想掛電話,韋國華卻逮住機會道:“小宇啊,你和芯蕾的事,還要拖到什麽時候啊?”
凌宇就怕韋國華問這事,頓時頭大道:“呃,那個,要不,等她從京城回來後,我再跟她好好商量商量吧。”
韋國華一聽就知道凌宇在跟他打太極,沒好氣道:“還商量什麽,這事不是早就定下來嘛。這樣,她過幾天就回來,我們現在就著手籌備婚宴的事,你也準備下吧。”
“啊,婚宴!不,不是,這,這也太快了吧,我還沒心理準備呢。再說,我年紀也沒到,領不了證啊!”凌宇急了,又被逼婚,哥這是什麽命啊!
韋國華被凌宇弄得哭笑不得道:“好你個小子,就算到了年紀,難道你就肯去領證了?你那點花花心思,誰不知道啊,就別在我面前裝了。我們韋氏族沒有一夫一妻的規矩,婚宴就是個形式,不會妨礙你去勾搭其他女人的。”
凌宇怎麽都沒想到,韋國華會把話說得這麽直白,弄得他滿心的尷尬,都不知道還能說什麽了。
事到如今,凌宇是想不同意也不可能,隻得滿口答應下來後,就向藏在衣領內的憨憨打聽道:“憨憨,你主人有暴力侵向嗎?”
憨憨眨了眨小眼睛道:“是大主人,還是小主人。”
“廢話,你少跟我打馬虎說,老實交代。”凌宇沒好氣道。
憨憨一臉可憐的猛搖起腦袋道:“大主人說過,不能在背後說人壞話的。”
凌宇傻眼了,他一直以為憨憨的腦袋瓜子很蠢笨,現在看來,憨憨還是挺上道的,一語就道破天機,還不會被韋芯蕾怪罪。
“這麽說來,你主人真有暴力傾向?”
“呃,那個,我很忙的,不跟你聊了。”憨憨可不敢正面回答這個問題,這是要出蟲命的啊。
凌宇愕然,它有什麽可忙的,全世界最閑的蟲子就是它了。
就在凌宇無聊的等消息時,張鳳晴也在無聊的數著瓜子殼,而坐在張鳳晴對面的女人,竟然就是被凌宇不小心拿走第一次的魏明月。
此時的魏明月,已經不在是雍寧市東朗區區長了。因為在黃江海事情後,桂省內被查處了一大批官員,可謂是一次史無前例的大清洗,所以連帶著魏明月也隨之高升,直接步入雍寧市府,赫然成為排位還算靠前的副市長。
當然,在這場桂省官場的大地震下,不僅是魏明月獲得升遷的機會,就連京城方面也打起了插手進桂省的主意。
要知道,一直以來的桂省都是地方勢力主政,京城方面很難插得進手。就好比是錢雲和宋翔這樣的,就算空降下來兩三年了,還是無法在桂省打開局面,歸根結底的原因就是空降幹部太少,根本不能跟地方勢力抗衡。
可現在不同了,黃江海事件出來後,京城方面就加大處理力度,一口氣拿下大批官員,連帶著也空降下大批幹部來任職主政。如此一來,空降幹部就等於取代了昔日的黃家,雖不能完全壓製住地方勢力,至少也能對地方勢力有所牽製,政局也能有所平衡。
而與此同時,桂省也成為京城公子哥和大小姐們鍍金的聖地,張鳳晴和林正熙便是其中兩個來鍍金的正科級幹部。
張鳳晴和林正熙是年前來的,兩家人在京城都有些地位,已經在長輩們的安排下訂了婚期,所以來到桂省公安廳後,就被所有人譽為金童玉女的一對璧人。
魏東明和張鳳晴的父親張耀霖有些交情,所以當張鳳晴來桂省後,張耀霖就拜托魏東明照顧張鳳晴,當然也順帶著照顧下未來女婿林正熙。也為此,魏明月就把張鳳晴當成妹妹般看待,沒花什麽工夫二女就成為十分要好的好姐妹了。
魏明月看著張鳳晴在她的辦公桌上數瓜子殼,頓時沒好氣道:“鳳晴,你們公安廳就這麽閑嗎?”
張鳳晴抿了抿小嘴後,氣呼呼道:“你以為我想在這數瓜子殼嘛,我是實在沒地方去了啊。明月姐,要不你幫我跟你爸說說,讓他跟公安廳打個招呼,把我的檔案打回京城吧。”
魏明月翻起白眼道:“我說張大小姐,你當這是玩家家酒嘛,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公安廳那邊也沒這個權利,你真想回京城,就給你爸一個電話吧,他肯定有辦法把你弄回去。”
說完後,魏明月才察覺到不太對勁,急忙好奇的問道:“你是不是跟林正熙鬧別扭了?”
張鳳晴聽到林正熙的名字,頓時不悅道:“明月姐,以後別提他了,他就是個大混蛋,我已經跟她沒有一點關系了。”
“啊,怎麽回事,前兩天不是還好好的嗎?”魏明月終於忍不住八卦道。
張鳳晴的性子也是大大咧咧的, 再加上跟魏明月的關系後,所以就把自己去抓奸的事給說了出去。
魏明月聽得杏目圓睜的,身為女子最恨的就是花心男人,當即就把林正熙拉到黑名單中了。
“好呀,真沒想到,林正熙竟然是個馬屎表面光,內裡一包糠的混蛋,虧我見他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還當他是個很不錯的年輕人,真是瞎了眼了。”
“就是啊,所以我決定了,不管我爸同意不同意,我也不答應這門婚事,他就是大騙子,我恨死他了。”張鳳晴嬌罵道。
女人都是站在女人一方的,更何況做錯事的是林正熙,所以魏明月毫不猶豫的就支持張鳳晴道:
“對,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還好你早看清他的真面目,要不然,等到結婚後才知道,就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
說完這話後,魏明月又覺得那裡不太對勁,納悶道:“呃,那個,你之前說是上了一個男人的車,才把林正熙給甩掉的,那麽之後呢?”
“之後……呃,我跟那個男的去酒吧喝酒了……”張鳳晴表情古怪的答道,小臉微微泛起了紅潮。
魏明月看得愕然,感覺更不對勁,急忙追問道:“喝完酒之後呢?”
“之後啊,就去開房了唄。”張鳳晴滿不在乎的說道,但小臉卻是變得更紅了。
“什麽!”魏明月的聲音猛然就提高了好幾個分貝,她雖然早就知道張鳳晴的性子剛烈,卻怎麽也沒想到會剛烈至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