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馨月酒醉剛醒,敲打的力道比平時弱了很多,敲在身上跟撓癢癢沒區別。
林歡等姚馨月發泄完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已經不那麽燙手,及時來到酒店開房,是個明智的選擇。
“你……你怎麽帶我來這了?慧雲他們呢?”姚馨月輕輕地搖了搖頭,酒醉之後的事沒多少印象。
林歡起身走到電視櫃前,拾起放在一旁的熱水壺,又拿了一個玻璃杯,很細心地用熱水燙了一下玻璃杯,再倒了一些熱水,回到床邊,笑道:“你喝醉了,我待著實在無聊,我以你男朋友的身份參加的聚會,總不能一個人走吧?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酒醒,只能帶著你一起走了,本來是想送你回你表姐家,沒攔到車,怕你著涼就近開了個房。”
姚馨月抿了抿嘴唇,低頭不語。
林歡見姚馨月表情古怪,調侃道:“你不會是在懷疑,我心懷不軌吧?”
姚馨月搖搖頭,絲毫不懷疑林歡帶自己來酒店開房的動機,她還想著先前的電話,在電話中,林歡對表姐說,是真心喜歡自己,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來,喝點熱水。”林歡感覺水溫適合,將玻璃杯遞給姚馨月。
姚馨月接過玻璃杯,喝了一口熱水,感覺舒服多了,可盤踞在腦海中的疑問揮之不去,讓她憋得慌。
“你……”姚馨月抬起頭,看了林歡一眼,慌忙將頭低下,心跳得越發厲害,後面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
“怎麽了?哪兒不舒服?”林歡再次伸手探到姚馨月的額上,似乎比先前要熱。
姚馨月輕輕挪開林歡的手,將玻璃杯放在床頭櫃上,鼓起勇氣問道:“你……你是真的……真的喜歡我嗎?”
林歡明白了,姚馨月還在為先前的電話而糾結,笑著說:“你覺得呢?”
姚馨月緊咬著嘴唇,臉上的血色褪去,這充滿調笑意味的回答,讓她失望不已。
“你既然不喜歡我,為什麽要我留下,為什麽那晚跟說那些話……”姚馨月眼中凝滿淚水,哽咽著說:“你、你、你知道我、我、我是真心的,為、為、為什麽要玩弄我的感情?”
“馨月,你誤會了,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想過要玩弄你的感情!”林歡急了,沒想到姚馨月反應這麽強烈,雙手輕握住她柔弱的雙肩,深情地道:“你知道嗎?有你在,我才有家的感覺,你搬走後,我心裡空蕩蕩的,你這麽一走,把我的心也帶走了。”
姚馨月原本沉到冰冷湖底的一顆心,一下飛騰到溫暖幸福的天堂,不可置信地問道:“你、你、你說的是真話嗎?”
林歡雙手捧著姚馨月的雙頰,擦拭她眼角流下的熱淚,輕聲歎道:“我的小結巴,你到底要怎麽樣才相信我說的話?”
姚馨月淚眼朦朧,林歡英俊的臉龐忽而清晰忽而模糊,她破涕為笑:“我、我、我要你說,說、說、說你喜歡我。”
林歡在姚馨月的額上親吻一下,道:“馨月,我喜歡你。”
姚馨月邊笑邊哭,晶瑩的淚珠劃過林歡的手背,不停地往下滴落,強烈感受到林歡對自己的濃濃愛意,兩情相悅所帶來的甜蜜充斥心間。
“馨月,你怎麽又哭了?”林歡的雙眸也濕潤了,兩人眼神相交,
他從女孩兒的眼中看到了濃情,無限的依戀。 姚馨月撅起小嘴,道:“都怨你,老惹我哭。”
兩人挨得太近,姚馨月嘴中吐出的氣息全都噴到林歡臉上,帶著一絲香甜的酒味,熏得林歡心癢癢的。
姚馨月看出了林歡眼神的變化,心如鹿撞,情不自禁地閉上了雙眼。
四片微微顫抖的嘴唇越靠越近,最終合到了一起……
面對心愛的女孩,林歡似乎變成了青澀男生,雙手捧著美人的臉蛋,輕吮著柔唇,香甜軟滑,好似兩塊蜜糖一樣,生怕它們會在自己的口中溶化。
姚馨月微合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不住的顫動,熱烈回應,忽然一條柔軟的東西緩緩在自己的銀牙上滑動,她微微的分開了牙關,那個東西立刻鑽進了她的口腔中,四處仔細的舔舐,還慢慢繞著她的香舌打轉、挑動。
“嗯……嗯……”姚馨月哼哼有聲,兩隻玉手緊緊地拽著林歡的衣服,香津嫩舌都被吸了過去。
這是姚馨月的初吻,第一次主動和異性唇舌相纏,第一次把舌頭給男人吸吮,更是第一次將真心交予一個男人,這種感覺超出想像的美妙。
長時間的接吻不僅容易讓人窒息,消耗的體力也不少,唇分後,姚馨月身子發軟往前一倒,靠住林歡的胸膛,在他懷中羞赧的嬌喘,輕喚著愛人的名字:“林歡……林歡……”
林歡右手輕攬著姚馨月的肩,左手和她的右手握在一起,臉頰摩挲著絲滑柔順的秀發,感受著懷中的女孩兒對自己濃濃的癡戀,只是這麽相擁,並沒有一絲輕薄的舉動。
姚馨月微閉著雙眼,往林歡懷裡縮了縮,初吻所帶來的余韻讓她深深陶醉。
已經正式確定了戀愛關系,林歡吻了吻姚馨月的耳垂,輕語道:“馨月,你住在表姐那,離事務所實在太遠,還是搬到我家,上班也方便一些。”
“只是因為這個,才讓我搬去你家嗎?”姚馨月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林歡調整了一下坐姿,雙手從後摟住姚馨月的腰,握住她的雙手,下巴輕輕枕在她的肩上,說:“當然只是個借口,真正的原因,我喜歡吃你做的菜,我想讓你一輩子陪在我的身邊。”
姚馨月心裡甜滋滋的,像所有墜入愛河的女生一樣,最喜歡聽到這樣的話語。
“我做的菜,真有那麽好……”忽然,一陣來電鈴聲,將姚馨月的話打斷。
林歡從兜中掏出手機,因為從後抱著姚馨月,手機一抬,看向手機屏幕的時候,她也看得清清楚楚。
姚馨月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齊倩’兩字,一想到她與林歡曖昧不清,不禁醋意滿懷,酸溜溜地道:“快接電話吧,別再耽誤了正事。”
林歡暗自祈禱,這個時候齊倩可不要說一些不該說的話兒,硬著頭皮,接聽電話。
“不錯,這次電話接得很快,現在在哪呢?”電話那頭的齊倩話語中透著一絲疲態。
“現在在酒店,馨月參加同學聚會喝醉了,我開了個房,讓她休息。”
林歡沒說假話,這讓姚馨月很是欣慰,可是總覺得不對,哪兒不對,一下又琢磨不上來。
“嗨!小丫頭不能喝還逞強,她還好吧?”齊倩關心地問道。
林歡很鎮定地回道:“還好,醉得不是很厲害,對了,小雨怎麽樣了?”
姚馨月嘟了嘟嘴,林歡像是打太極一樣,輕輕松松就把話題給轉移了。
“小雨爸媽趕來了,正在病房裡面,一家人相互安慰,最後都哭得一塌糊塗,我實在受不了,出來透透氣,心裡悶得慌,就打個電話找你聊聊。”
“你照顧小雨也辛苦,既然小雨爸媽來了,你早點回家休息,別太勞累。”
“放心,我有分寸,喂,你跟小雨在病房裡面,到底聊了一些什麽?說真話別騙我,有事還瞞著我,那就太沒勁了。”
姚馨月對齊倩的觀察能力還是很佩服的,齊倩有疑問,那麽林歡多半是有所隱瞞,從病房出來後,他說的話一定是謊話。
關於黑魔俱樂部,林歡當然不能說出,這會姚馨月也在,免得給她們增添無謂的擔憂。
“除了聊時智傑,小雨還能跟我聊什麽?一想到時智傑,我……我也很難過。”
“時智傑自殺,那是他咎由自取,你難過什麽啊?真是的!”齊倩以獨有的方式勸慰。
姚馨月算是聽出來了,林歡又一次在打太極,輕輕松松就轉移了齊倩的注意力,可是不便插嘴,隻得恨恨地掐了掐林歡的胳膊。
“哎,過去的再想也沒用,對了,小雨確定明早出院吧?我明天也去醫院,陪護她回家,她有些時智傑的私人物品要轉交給我,她啊,還是不怎麽相信時智傑就是死神案的凶犯,讓我找出確鑿的證據。”
“小雨真是多此一舉,她大概是明早八點出院,你八點之前到住院部就行,到時候電話聯系, 不聊了,我回家休息。”
“好,開車慢點,路上小心。”
“嗯,回見。”
掛斷電話,林歡暗自松了一口氣,見姚馨月回頭看著自己,她的眼神怪怪的。
“怎麽了?”
“你沒說實話,有事瞞著!”姚馨月斬釘截鐵地道。
林歡笑著回道:“不要多心,沒事。”
姚馨月跟林歡接觸久了,對林歡也有所了解,越是說假話的時候,他就越從容鎮定。
“我……我都是你的女朋友了,有什麽事還要瞞著我嗎?”姚馨月坐到一旁,氣呼呼地質問。
林歡伸手輕刮了一下姚馨月挺翹的小鼻子:“我發現啊,你不但愛吃醋,還愛無端的憑空猜疑。”
姚馨月搖著頭,反駁道:“才沒有呢,我就是感覺你在說謊,我的直覺告訴我的,可不是憑空猜疑。”
林歡乾脆來個乾坤大挪移,不再糾纏這個話題,環視客房,道:“現在很晚了,回你表姐那也不方便,既然開了房,今晚就在這過夜吧。”
“啊?”姚馨月一聲驚叫,臉蛋兒紅得快要滴血,剛確定關系就要同床,太快了,一下無法接受。
林歡為了不讓姚馨月再追問關於董小雨的話題,戲謔道:“不要那麽緊張,我會很溫柔的。”
姚馨月將頭垂得低低,一顆心都快蹦出來了,滿腦子想著該怎麽辦,是答應還是拒絕,再也無暇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