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屬性的破師,可惜實力實在是太弱了,還有,以後槍不要亂用,小心走火。”三刀堂的堂主緊緊地摟著溫欣兒,肥厚的嘴唇毫不留情地親在溫欣兒嬌嫩的臉頰上,溫欣兒眼中流出兩行清淚,呆呆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張聲,嘴唇微微動了動,想說什麽,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張聲被打得鼻青臉腫地躺在冰冷的地上,有些模糊的視線中,看著那些醜惡的嘴臉,不由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冷冷地道:“要殺就殺吧,別拖拖拉拉了。”
“殺你?傷了我這麽多手下,會這麽簡單就殺了你嗎?”三刀堂的堂主看向身邊的一位小弟,把從小媚仙手中奪過來的手槍遞給他,笑道:“去,他的眼睛我不喜歡。”
那小弟接過手槍,一臉興奮,剛才他被張聲踢中了胸口,現在還疼痛難耐,這下倒好,可以好好的出口氣了。
張聲的四肢被人死死地按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槍口朝自己的左眼緩緩地逼近,一股涼意不由從張聲的心底竄了出來。
“啊!求你們放過他吧,只要你們放過他,要我幹什麽我都願意。”溫欣兒的聲音撕心裂肺地響起。
張聲的左眼輕輕動了一下,似乎是察覺到危機了,可這種顫動,並不是一種對鮮血的渴望。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殺了他們,一股股重複的信息不斷地衝撞著張聲的大腦。
張聲的左眼變得通紅了,一道鮮血如泉水般流淌了出來,瞬間,便蓋住了張聲的左半邊臉龐,那拿著槍的小弟,見自己還沒有開槍,張聲的左眼就血流如注了,心中倒是慌了,也不敢把槍口抵到張聲的跟前了,“嗖”地一聲,子彈朝張聲的腦門飛去。
就在子彈射出槍口的瞬間,張聲隱隱約約地感覺自己的力量瞬間增大到了一種難以言明的地步,隨即,張聲嘴巴微張,輕輕地吹出一口氣,子彈就像受了無窮的阻力一般,在空中停滯了一會兒,便掉到了地上。
三刀堂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張聲已經掙脫束縛,靜靜地漂浮在了空中,一股強烈的殺機瞬間席卷了整個石室,張聲滿頭的黑發,在這一瞬間,已經暴張了一米有余,而且,每根發絲就像是從鮮血裡剛剛撈出來一般,赤紅無比,鮮血正順著發絲緩緩滴落。
那些小弟看著這突然的異變,一雙腳都已經軟了,三刀堂的堂主雖然在道上夠狠,可現在心中也不由突突了,摟著溫欣兒的手都不由松了下來,“上呀,快點給我殺了他,快點,還愣著幹嘛,誰殺了他,十萬金幣。”似乎是回過神來了,三刀堂的堂主往後退了幾步,大聲叫道。
那些小弟哪還敢上前,一雙已經寫滿了恐懼的眼睛盯著張聲,半晌連個聲都沒有敢發出來。
張聲的左眼還在不停地流淌著鮮血,此刻已經紅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了,可反觀張聲的右眼,還是如常,只是稍顯無神了一點。
張聲緩緩抬起雙手,手上的紅色流光閃耀,紅色的視線中,一群人已經被宣判了死亡。
身形微動,張聲如流星般地在石室中亂竄著,一股血腥味在石室中快速地彌散開來。
……
“張聲哥哥,張聲哥哥,你醒醒呀?”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張聲的眼皮動了動,緩緩地睜開眼睛,映入臉龐的是一張滿是淚痕的俏麗容顏。
“難道我又死了不成?”張聲喃喃自語道。
“張聲哥哥,我們沒有死,你已經把壞人都,都殺了。”說道“殺”字的時候,溫欣兒明顯底氣不足,似乎這個“殺”字,讓她想起了什麽恐怖的事情。
“殺了?”張聲有點疑惑地動了動身子,還好,身體沒有大礙,可以行動,張聲用手撐著地面,緩緩地站了起來,四周,全是鮮血和內髒的混合物,人頭遍布,四肢仍的左一塊,右一塊,“難道是我乾的嗎?”張聲輕聲道,剛才發生了什麽,張聲的腦袋一陣劇痛,張聲伸手狠狠地擠壓著自己的腦袋,疼痛感才有所減輕。
“張聲哥哥,你難道不記得你剛才做的事情了,你剛才真是嚇死我了,你,你差一點就,就……”溫欣兒見張聲似乎是在回憶剛才的事情,不由一陣奇怪,口中說道,可話到一半,那事情還是沒有說出口。
“差一點就怎樣了?”張聲頭痛稍減,看著溫欣兒似有心事,不由問道。
“沒什麽,我們還是先出去吧,這裡面太恐怖了。”溫欣兒臉色微微一變,忙轉移話題道。
“到底是什麽事情?”張聲也是暗暗奇怪,自己剛才心中一直反覆出現著一句話,殺了他們,可就在子彈破膛而出時,自己在心中大呼了一聲“殺了他們”後,眼前就突然一黑,之後什麽事情都不記得了,現在,醒來情況就變成這樣了。
“你,你剛才變得好可怕,差一點把我也殺了,不過不知最後你怎麽了,掐著我的脖子,盯著我看了好久,突然就倒下了,還有你滿頭的紅發也不見了,你的左眼現在也不紅了。”溫欣兒見張聲一雙有點可怕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只怕自己要是不說,張聲又要發狂了。
“紅色長發,紅色長發。”張聲緩緩地閉上雙眼,剛才,腦海中的確有一個片段閃過,張聲緊緊地按住自己的腦袋,拚命回想著那幅畫面。
遠處,有一座荒蕪的大山,一道乾涸的河床從大山的山頂上一直延伸到遠方,乾涸的河床上空,虛空站著一個人,這個人面相模糊,一身白色戰袍,滿頭的紅色長發在風中亂舞著,他的左邊腰間掛著兩柄長劍,他的右邊腰間別著一根暗紅色的長鞭。
就是這幅畫面,張聲試著想看清楚這個人的容貌,腦海中一陣劇痛,那個人的容貌不僅沒有變清晰,反而更加模糊了。
“張聲哥哥,你要是想不起了,就別想了。”溫欣兒見張聲一臉苦痛之色,忙關切地勸道。
“沒事,就是頭有點痛而已,對了,我剛才變得是不是跟以前有點不一樣?”張聲睜開眼睛,看著溫欣兒,微微一笑,問道。
“就是頭髮變成很長很紅,還有就是,你的左眼,變得好可怕,紅得就像一個血窟窿一樣。”溫欣兒有點心有余悸地道。
“哦,沒事,這事情不要跟其他人說起,你能答應我嗎?”張聲臉色一正,語氣甚是凝重地道。
“恩,我絕不會跟外人提起的。”溫欣兒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走吧。”張聲現在心中也有點不自然了,自己的身體裡難不成還住著一個人不成,這事情不弄明白,張聲的心就放不下來,要想弄明白這事情,只有去那裡了,解鈴還須系鈴人。
“張聲哥哥,你先看一看我媽媽,她現在還不能動,不能說話。”溫欣兒走到其母親身邊,有點擔憂地道。
“好了,你母親沒什麽大礙,只是被封住了經絡,現在好了。”張聲蹲下身子,為溫欣兒的母親推拿了幾下,這種使用體內的能量使人的經絡發生紊亂的小手段,還是難不倒張聲的。
“欣兒,過來,扶媽媽起來。”那美婦人能說話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讓溫欣兒扶她站起來。
張聲見這美婦人此刻臉上並沒有什麽異色,畢竟被一群男人凌辱了,一般女人肯定會歇斯底裡,要死不活的,可這美婦人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足可見其內心的強大。
“小兄弟,謝謝你。”那美婦人站起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對張聲表達了謝意。
“沒事,舉手之勞而已。”張聲微微笑道。
“小兄弟,你今天為欣兒做的一切,我都會記在心中的,欣兒這些年跟在我後面東躲西藏,沒有過上一天好日子,我這個做母親的實在是愧對她呀。”美婦人說著一些感人的話,可怎麽讓張聲感覺怪怪的。
“這些話我們就先不說了,我們先出去吧,這兒味道可不好聞呀。 ”張聲看了一下四周,道。
“請聽我說完,不說完我是不會安心離開這兒的。”美婦人盯著張聲,很是誠懇地道,接著轉過頭,看了看溫欣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欣兒,以後,你口中的這位張聲哥哥就是你的哥哥了,你可要好好聽他的話呀,他今天為了你,可是差點丟掉性命的,女人一生要是能有一個這樣對她的男人,她的這輩子就足夠了。”
“恩,媽媽,我知道了。”溫欣兒心中雖然有點奇怪,可此刻見母親沒事,心中多的是欣喜,所以對於母親的這番話,也沒有多想,或許是母親劫後逃生之後心理有點微妙的變化呢。
“那個,阿姨,你真的沒事嗎?”張聲初時還以為這美婦人心理強大呢,現在聽她說著說著,怎麽越來越感覺不對勁,這搞得有點托孤的味道了,不會是要尋死吧,張聲一想到“尋死”一詞,不由甚是關切地詢問道。
“沒事,我們出去吧,對了,我的衣服在裡間的石室裡,你們幫我去拿過來吧。”美婦人露出一個微笑,以借此消除掉張聲的顧慮。
“溫欣兒,扶著你的媽媽,我們一起去吧。”張聲心中就是感覺怪怪的,這美婦人不會是想支開自己和欣兒,然後自殺吧,不管猜測對或者錯,張聲都不會讓這美婦人獨處的。
(終於回到解放前了,1947年,打內戰呀,看來抗日戰爭的悲慘年代明天就要到了,各位,收藏不能再掉了,歷史要進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