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聲一手舉著烈火者,一手輕輕推動著石門,隨著石門的開啟,這股異味也就越來越濃。
張聲的視野越來越開闊,直到石門推開一半後,張聲才大致看清楚石門後面的景象。
石門後面,是一間石室,這間石室很寬敞,裡面沒有其他東西,只有幾口棺材。
怎麽可能一個人都沒有,張聲心中奇怪,雖然張聲心中也是希望裡面沒人,可現在,看到這幾口棺材,就像是為自己特意準備的,張聲心中有點發虛了。
端著烈火者小心翼翼地走進石室,張聲左右環伺了一番,除了那幾口棺材,石室中的確沒有人,難道這裡面還有密道。
隨著溫欣兒也踏進了石室,石室的石門霍地關上,張聲聞聲猛地回頭一看,石門已經完全緊閉,張聲試著拉了拉石門,石門紋絲不動,看來這是甕中捉鱉了。
一想到自己已經是別人砧板上的魚肉了,張聲的心這下倒還輕松了一點,既然已經被人發現了,看來這間石室就是一個陷阱,既然進來了,不能殺出重圍,就葬身於此,兩者選一。“欣兒,你怕不怕?”張聲放下平舉著的烈火者,看著溫欣兒,微微一笑,問道。
“不怕,那,那棺材,那棺材裡不會有死人吧,這味道好像就是那些棺材裡面傳來的。”溫欣兒臉上沒有一點懼色,有的,是一抹掩蓋不掉的憂愁。
“既然來了,就去看看唄,大概有些人也希望我們去看看他們的傑作吧。”張聲故意沒有壓低聲音,反而,還把聲音提高了幾分貝。
石室中一共有七具石棺,張聲帶著溫欣兒來到第一具石棺面前,石棺上沒有蓋棺蓋,張聲一眼就看到了石棺內的景象。
石棺內躺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這個男人渾身塗滿了一種透明的膠狀物質,此刻這種膠狀物質已經凝固,在這個男人身上形成了一種類似於蠟的保護膜,保護膜裡面的這位男人,皮膚泛白,白的可怕,而且一張已經被膠狀物質固定的臉,表情扭曲,張聲僅僅看了一眼,就可以想象其生前所忍受的痛苦了。
“石棺內有什麽?”溫欣兒見張聲眉頭皺得很深,肯定是看到不好的東西了,不由問道。
“不要看,一具屍體而已。”張聲淡淡地道,看來剛才的兩人說的什麽噬肉屍蟲,就是靠這些所謂的母體才會繁殖的,這些人到底是不是人呀,這種令人發指的事情都乾得出來,張聲的心中不禁火大了,自己雖然不適合當救世主,可這一趟沒有白來,這三刀堂暗地裡不知道害死多少無辜人了,要是再縱容下去,不知道還會死多少人,還有,這些噬肉屍蟲是提供給什麽幽門的煉血堂的,這煉血堂看來更不是什麽善茬了。
“哦!”溫欣兒見張聲表情凝重,當下只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乖乖地點了點頭。
七具石棺,張聲看了六具後,這六具石棺中無一例外,都是屍體,而且,一如第一具屍體,渾身赤裸,全身被一種膠狀物質覆蓋。
最後一具石棺了,張聲緩緩走到石棺旁邊,伸頭朝裡面看去,裡面是一個極為美貌的婦人,那婦人靜靜地躺在石棺之中,一絲不掛,一臉恐懼地看著張聲,可奈何口中不能說話,只能靠那兩個轉動的眼珠表達自己內心的恐懼了。
“咦,是個活人。”張聲倒是一驚,反應過來,立馬招呼溫欣兒道:“欣兒,這兒有個活人,過來扶一下。”這美婦人赤裸裸地躺在石棺之中,饒得張聲現在皮厚,也不敢伸手去扶。
“啊!媽媽,你怎麽了?”溫欣兒聞言,跑到石棺邊,伸頭一看,接著,便大呼了起來。
“那就是溫欣兒的媽媽?怎麽躺在這兒,難道已經是什麽母體了?”張聲一邊想著,一邊脫下自己的上衣遞給溫欣兒道:“給你母親先穿一下。張聲穿的是一件大風衣,給溫欣兒的母親暫時蔽體還是沒有問題的。
“張聲哥哥,你過來看看呀,我母親這是怎麽了?”溫欣兒帶有哭腔的聲音很是焦急地在張聲身後響起。
“你母親被人封住了經脈,才會不能動,不能說話的,你先給你母親穿好衣服,我再看看。”張聲目光盯著前方的一面石壁,似乎發現了什麽,手中的烈火者也不由緩緩地舉了起來。
“小夥子,沒想到能在這兒與你相遇,真是有緣呀。”張聲眼前的石壁緩緩地裂開一道口子,繼而,緩緩分開,出現在張聲視線中的是,一張笑呵呵的熟悉面孔以及十幾張森然冰冷的臉。
“你們是在看好戲呢,還是閑著蛋疼,欣兒的母親不在你們這兒,呵呵,說得還理直氣壯。”張聲看著面前的一眾人,心中倒是淡定了,有說有笑地譏諷道。
“小子,咱們再談一筆生意怎樣?今天,三百萬金幣,我就當做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你們三人都可以離開。”那滿臉胡須的三刀堂堂主笑眯眯地道。
“三百萬金幣?你怎麽知道我身上一定有三百萬金幣呢?要是沒有怎麽辦?”張聲頗感好笑地道。
“沒有,呵呵,棺材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還有那個小媚仙,以後就是我的人了,我上次可是忍痛割愛才會拍賣小媚仙的初夜的,現在,想必,這美人兒的初夜還沒有送出去,那我就來嘗嘗了,嘗過之後,這小媚仙就算賣不到七十萬金幣,十萬金幣還是會賣到的,再大不了,一晚上一百金幣,這種價格,我想會有很多人感興趣的。”三刀堂的堂主說的很隨意。
“笑話,就怕棺材是為你自己準備的吧。”張聲又不是孬子,三百萬金幣,就會放自己走,今天,沒有其他結果,不是敵亡,就是張聲亡,張聲舉著手中的烈火者,今天只有把希望寄托在這把槍身上了。
“不識抬舉,為了一個女人送命,你以為很值得嗎?三百萬金幣,換你幾個人的性命,還有什麽不值。”三刀堂的堂主眼中露出一抹厲色,顯然,他低估張聲了,以他對張聲的推測,張聲就是一個花花公子,拿錢拍下小媚仙後,禁不住小媚仙的軟磨硬泡,便跑來為小媚仙出面了。
“那你們說你們為了這三百萬金幣送了小命,值不值得?”張聲話音還沒有落,槍聲已響,烈火者推動著犀利的子彈,朝三刀堂堂主以超越聲速的速度飛去,三刀堂的堂主,張聲並不知道他的實力,或許,他的實力很強,或許,他的實力很弱,可現在唯有出其不意,不然等一下群毆,自己那是吃力不討好的。
“啊!啊!”兩聲甚是痛苦的聲音劃破了這石室之中的緊張氛圍,那三刀堂的堂主,實力應該不會太強,可他反應倒是快,見張聲手指一動,還沒有聽到槍響,就已經把身邊的兩位小弟給拉到跟前了,然後,一個急速閃身,閃到一群小弟身後,口中並不慌張,冷冷地說了一句:“小媚仙要活的,那小子,殺吧。”
眾小弟聞言,紛紛朝張聲衝去,烈火者一次只有三發子彈,張聲又乾掉兩人後,剩余的人已經將張聲圍了起來,要在裝子彈肯定來不及了,張聲一聳肩,很是無奈地丟下烈火者,這些人手中沒有槍械,這已經是萬幸了,可實力怎麽樣,只有試過才知道。
張聲第一次吸了石背山鼠的鮮血後,實力猛增,可今天吸了這麽多的鮮血,實力卻沒有得到質的提升,現在,張聲還是破師一星級別,而這些三刀堂的小弟,實力再弱,也不會是個平凡人的,至少,破者級別已經達到。
十余人圍攻張聲,還沒有幾下,張聲就左支右絀了,這些人的實力,張聲還是小看了,至少,這些人基本都是八,九星級別的破者,要不是張聲經驗豐富了點,只怕一個來回,張聲就躺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張聲的嘴角流出一道鮮血, 看著已經趴下的幾個人,有點力不從心了,張聲並沒有感到恐懼,這種險境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張聲露出一絲笑意,一道水幕緩緩將張聲包裹,隨即,水幕化成一支支水箭,朝那些人射去,水箭的威力不大,只是輕輕刺破了那些人的皮膚罷了。
水屬性,不是攻擊性的屬性,而且,張聲現在才剛剛進入破師,能結成水箭,射破他人皮膚已經算不錯的了。
張聲見這些人身上幾乎都有了傷口,鮮血正往外溢著,可說來奇怪,張聲的左眼並沒有什麽變化,張聲心中一陣無奈,不想吸血的時候,這左眼總是蠢蠢欲動,可現在自己想吸血的時候,這個左眼居然沉默了,難道天要亡我,張聲心中有點項羽當年在烏江之畔的感受了。
張聲摸了摸嘴巴,把嘴角的鮮血擦到自己的左眼上,左眼,還是沉寂,沒有半點顫動。
張聲失望了,對於這左眼,張聲還以為自己已經了解一點了,可現在的情況,張聲才知道,自己對自己的左眼,一點都不懂,好像這左眼根本不是自己的,它要是高興,就跑出來吸個血,要是哪天心情不好,你喊破喉嚨,它還是不鳥你,今天,或許就是它心情不好的一天吧。
(PS:悲歎呀,收藏現在是1951了,又掉了,再掉就回到解放前了,那個年代可不好呀,不能再掉了,什麽時候能回到二十一世紀呀。我可是從2134年一步一步回到1951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