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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路荊棘》第121章 查案
問完了何魯生,蕭磊等人隨他來到了病房裡,李彩雲頭上裹著厚厚的繃帶,看不出本來面目,不過聽她的聲音,卻似出谷黃鶯一般,雖然有氣無力,但卻十分悅耳。
“姑,我沒事兒,你千萬別告我媽,她身子也不好,還有我哥和我弟要她操心,你能不能問問大夫,我啥時候能出院,才上了一天班兒就……就請假。人家肯定要說我嬌氣了”
李愛珍強忍眼淚,點頭說道: “嗯,姑不說,你別擔心單位的事,沒人說你。安心養好傷再……再去上班兒。”
說完這句話,李愛珍再也忍不住,假作倒水,扭過臉去偷偷擦了把淚。
蕭磊在心裡長歎一聲,小聲告訴何魯生,讓他把李愛珍和兩個女兒帶出病房,然後走到病床前坐下,輕聲對李彩雲說道: “彩雲同志,我姓蕭,是省公安廳的警察,也在東區住,我想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
“……嗯。”李彩雲怯生生地答道,她頭回和警察打交道,明顯有些拘束,
“你別緊張,放松些,回憶下當時的情景,你回憶的越仔細,對我們破案的幫助就越大,別怕,你現在是在醫院,有好多警察在這裡,不要緊張慢慢想。”蕭磊柔聲寬慰這個不幸的姑娘。
“……嗯,我不緊張。”李彩雲小聲回答,還點了點頭“那好,我先問一下,你認識那個凶手嗎?”
“不認識……嗯,不知道,他蒙著臉,我……我說不上來。”
“好,咱們問下一個,他是從哪個方向跑到你面前的?

“左邊,我剛把右半扇門合上,他嗖一下從左邊躥出來的。”李彩雲很肯定。
“那你看見他是用哪隻手傷的你嗎?”蕭磊的聲音愈發柔和。
“右……不對,左手,是左手。”
“你肯定嗎?”
“嗯,肯定,他躥過來以後,還轉了半圈兒,和我面對面以後才動手的。”李彩雲說的很仔細。
“那你有沒有看清他手裡的刀是什麽樣的?”
“刀?……沒有,他手上是空的,沒拿刀。”
“那他是怎樣把你劃傷的?”
“我……我不知道,他就是摸……也不是,打了我的臉一下,就和抽了個巴掌差不多,不過抽的勁兒不大。”李彩雲閉上眼睛,使勁兒組織著語言,想要把當時的情景說清楚蕭磊點點頭,看來這個凶手果然是在手指縫兒裡夾著很小的刀片,要是再故意把刀片塗黑,黑夜裡確實看不清楚。
這麽說來,之前派出所和分局查小偷這條線,有幾分道理,這樣的手段,的確和小偷劃包的手法很相似。
看蕭磊不說話,李彩雲也不敢驚動,就那麽怯生生地看著他。
蕭磊停下思考,衝李彩雲笑笑,繼續問道:“你有沒有注意,他手上戴著手套嗎?”
“戴了,戴的那種露半個指頭的手套。”
“哦?”蕭磊神色一振, “那你能不能回想起來他的手,手指頭粗嗎?有沒有老繭?”
“啊?”李彩雲沒想到蕭磊問的這麽細,猶豫了半晌才說道,“想不起來……”說完,好像做錯了什麽事情一樣,垂著頭,不敢直視蕭磊。
蕭磊趕緊笑笑,寬慰她:“沒關系,想不起來也很正常,你能想起來他的手套,已經幫了我們大忙了。”
說完,蕭磊站起身,說道:“彩雲同志,我的問題就先問道這兒,你要是還能想起什麽來,就告訴你姑父,他能找到我們。你好好養傷,不要胡思亂想,工作的事情別擔心,車站不會責怪你。”
“真的嗎?”李彩雲一下子睜大雙眼,裡面透著希望的瑩光。
“嗯,我是警察,我說了算,別怕。”蕭磊稍稍開個小玩笑,衝她點了點頭,轉身帶著武梁和馬慶國出了病房。
剛出病房,馬慶國就長歎一聲,摘下帽子,一隻手不停地向後捋著頭髮,發愁地說道: “這怎辦?這怎辦?又是個看不清,不認識,這案子可怎查呀,唉……算了,不行就求援吧,小蕭,我一會兒就去找局長,這案子還是交給你們算了,沒想到這姑娘傷的這麽重,這消息要是傳出去,我們就更坐蠟了,東區的老百姓非造反不可,局裡罵就罵吧,這種案子,真不能再出了。”
蕭磊呵呵一笑,扔給他一根煙,說道: “馬哥,剛才在我宿舍,你不是還挺有自信的嘛,怎現在一下子這麽消沉了?”
“嗨……當著派出所和鐵路公安處的人,我這個分局的大隊長,怎也得硬撐著呀,總不能當著那麽多人承認自己無能吧?要不以後我還怎乾?反正現在就咱們幾個,說實話也不怕外人聽見,不過到時候,你可得幫我一把,不能說是我主動上交,得說是你堅持要三隊下來才行,怎麽樣?小蕭,再幫哥一把?”
說完,馬慶國充滿期待地看著蕭磊。
蕭磊搖搖頭,調侃地說道: “馬哥,你這是要把我放火上烤呀,要是這話傳到市局,別人怎看我?還不都要罵我猖狂不懂事?這可是個大黑鍋,你可不能坑我啊。”
“嗨……”馬慶國搖搖頭,頹喪地說道:“我這不是急的沒辦法了嘛,算了,該怎怎的吧,不行先扔給市局,讓他們頭疼去。這段時間我跟局裡申請一下,讓治安隊把東區包起來,實在不行我也帶著人上夜班兒,抓不住人,也至少得把情況穩住,小蕭你該回就回,別把自己也拖下水,你剛立了大功,這段時間可不能出婁子。”
蕭磊感激地拍拍馬慶國的肩膀,“謝謝馬哥這麽關心我,放心,我心裡有數,這案子難是難,可也沒難到破不了的地步,咱們還有機會,我之前跟何班長說的話不是為了安慰他,也不是說大話,是真覺得能破。”
“什麽?”馬慶國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你……你真的能三天破案?”
“試試唄,不試怎麽知道,反正三天以後破不了也是我們三隊頭疼,周隊長他們都慣著我呢,沒事兒,頂多挨頓罵,總不能處分我吧?走走走,打起精神來,咱們再回現場看看,我有個想法,回去驗證一下,說不定能大有收獲。”
蕭磊不再和馬慶國掰扯,拉上他快步出了醫院,親自駕上車,朝宿舍的方向疾駛而去。
此時已是早上,天光大亮,蕭磊等人回到東區,直接來到了何魯生所在的巷子,何魯生家門口是案發現場,派出所還留了兩個警察在此值守。
蕭磊在巷子的東口停下,仔細查看著地面、牆壁,一步步挪到了何魯生家門口,蹲下看了看地上依然清晰的一大片血跡,冷靜地擺出各種姿勢,時而模仿凶手,時而模仿受害人,時而模仿追出來的何魯生,在門前五米之內來回走著,一圈又一圈。
何魯生家一共有兩問半房子,兩問原有的平房,坐北朝南,格局和蕭磊的宿舍一樣,兩問自己搭建的偏廈,一東一西,一問做廚房,一問放了張小床。
這片平房修建之初,其實都修的一模一樣,橫平豎直,但隨著單身漢組建了小家庭,小家庭又變成大家庭,人口越來越多,房子不夠住,大家就想辦法把挺寬的路佔了幾米,圍成一個個小院子,在裡面搭起各種小屋。何魯生家的院子收拾的很利索,不僅院牆刷的雪白,牆頂上還蓋了頂棚,與原有兩問平房的房頂對接,說是院子,其實跟一問大房子無異。
蕭磊在門外轉了一會兒,又走進院子,四下繞了一圈,最後把目光投向院子上方的頂棚。
這頂棚做的很簡陋,幾根鋼筋焊成架子,上面蓋著綠色的塑料瓦,也就兒遮雨的作用,上面壓著幾塊磚頭做著固定,看起來很脆很薄。
點了點頭,蕭磊轉身出門,沿著院牆朝西走,這是昨晚凶手逃跑的方向,他慢慢數著步,走了三十幾米,到一個丁字口,從這裡可以繼續向西,也可以拐向北,蕭磊停了停,朝西繼續走,又走了將近六十米,才看到第二個路口,他搖搖頭,轉身返回第一個路口。
這一次,蕭磊由此轉向北,走出去十米左右,就被一堵牆擋住,朝東西兩邊望望,東邊進去四五米,就是一戶人家圈起來的院門,也是死胡同,只有西邊兒有路,可這路卻被南北兩側人家的煤堆夾著,只有很窄一條,一個人正面通過倒是不難,但速度絕對快不了。
蕭磊走到這條小徑的路口,朝裡面望了望,沒有繼續前行,在心裡盤算了一會兒,臉上帶著一絲興奮的神色,返回了何魯生家門口,招呼一直跟著自己的武梁, “武哥,來,咱們做個試驗,你站這兒,假裝是凶手。”
武梁一直跟在蕭磊身後,東施效顰般不停模仿著蕭磊的動作,但越跟越迷糊,看不明白,聽見蕭磊嘁他做實驗,很是興奮,迫不及待地走到蕭磊指定的位置,說道:“好,你說怎來就怎來。”
蕭磊看他猴急的樣子也忍不住笑笑,說道:“武哥,你現在就是凶手,來,面向大門,假裝你剛剛劃了受害者,院子裡還有一個男人,離你只有兩三米遠,你要怎麽辦?”
“那還用說,跑唄。”武梁乾脆地答道。
“好,根據何班長的說法,你劃完人,立刻朝西邊兒跑,從你起步,到他出來,他說連半分鍾都不到,咱們設身處地想一下,你覺得這個時間最短多短,最長多長?”
“這……”武梁被這個問題難住了,“這不好估計吧?最短還好說,我一跑他馬上出來,也就三五秒,要是他被嚇愣了……我覺得最長也不會超過十五秒吧?他個大老爺們兒,能有多害怕。”
“對,我也是這麽想的,來,你準備好,我說跑,你就用最快的速度向西跑,別回頭,現在你可就是凶手了。”蕭磊一邊說,一邊摘下手表拿在手裡。
“成。”武梁躍躍欲試,原地蹦了幾下。
蕭磊看著表,幾秒之後,突然發令:“跑!”
武梁面朝院門,半弓著身子,一聽這聲“跑”,迅速轉身,撒開大步,朝西邊兒衝刺而去,蕭磊看著表,數了五秒,迅速跑出院門,扭頭一看,武梁已經跑過了第一個路口。
蕭磊急忙大喊一聲:“停……武哥,回來。”
武梁聽見蕭磊的喊聲,一個急停,轉身又全速跑了回來,興奮地說:“怎樣?行嗎?”
“嗯,跑的不錯,咱們再來一回。”蕭磊說道。
“行。”武梁重新擺出開始的姿勢,蕭磊返回院內,看著手表,再次發令。
這一次,蕭磊把何魯生從發現到出門這段時間放寬到十五秒。再次出門後,向西一看,武梁剛剛跑過第二個路口,這段路總長在一百米左右,按理說武梁應該跑的更遠,但這條路本就不寬,而且不是南邊兒多出一堆煤,就是北邊兒壘了一個灶,武梁跑的時候要左躲右閃,速度提不起來,能跑這麽遠,還多虧他偵察兵出身,體力足夠,身手又靈活。
蕭磊再次喊停,武梁返回來大氣不喘,連聲問,“怎樣?試驗出啥沒有?”
蕭磊點點頭,又招呼一旁觀看的馬慶國過來,對他們說道: “馬哥、武哥,你們看,這段路,雖然挺直,但是按武哥這麽棒的體格,十匕八秒也就跑出去一百來米,這還是大明白日,按昨天晚上的情況,雖然月亮挺大,但畢竟是黑夜,凶手怎樣才能跑的比武哥還快?讓何班長出來就能看不見人?”
馬慶國也看明白了蕭磊的試驗,回答道: “前面有兩個路口,他肯定是拐彎兒了。”
蕭磊面露微笑,說道:“行,就按你說的,他拐彎兒了,那你說他是哪個路口拐的彎兒?”
武梁搶著回答:“肯定是第一個,第二個彎兒他在夜裡絕對跑不到,除非他也是偵察兵,還得比我厲害才行,我可是軍區比武拿過第二的,我不信他能比我還跑的快。”
蕭磊點點頭,也掩飾不住興奮地說道: “對,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他是從第一個路口拐向北的,但是,拐進去不一定就能跑得了,你們跟我來。”
帶著馬慶國和武梁,蕭磊再次從第一個路口拐進去,指著北面的牆,說道:“看,北邊兒是牆,他身高也就一米六,想翻過去不是不行,但可能性應該不大,而且翻過去就是我們那一排,他要是對這片兒很熟悉的話,我不信他敢往警察窩裡跑。再看這邊兒。”蕭磊再指向東邊。
“這是一戶人家,如果說凶手就是這家人,這個謎就解開了,馬哥,你知道這家人的情況嗎?”
馬慶國搖搖頭,趕緊跑到路口,把派出所值守的警察喊過來一個,問他這戶人家的情況。
一問之下,馬慶國和武梁不由得大失所望,這戶人家兩口子都是鐵路上的退休職工,新樓房讓給大兒子結婚,這個平房院子單住著老兩口和二兒子,可惜這個二兒子長的黑壯結實,身高將近一米八,而且幾次搜索,他都是東區的主力,和何魯生一家關系也好,實在和凶手對不上號。
蕭磊看馬、武兩人失望的神色,嘴角帶笑,說道:“你們失望啥,不是他家,那就只剩一條路了,這不是好事嘛。”
武梁嘿了一聲,悶聲道: “好啥好,除了這家,就剩西邊兒一條路,可這路出去,那可能性就多了,咱們怎找?”
蕭磊呵呵一樂,“武哥,誰說他要跑了,看看這路窄的,再看看裡頭堆著那些東西,簡直就是專門兒防賊的,別說是個小賊,就是來個忍者,他得多長時間才能鑽出去?我不信這個賊敢這麽大膽,昨晚一出事,周圍鄰居反應可都不慢,他鑽進這裡頭,那絕對就是籠中鳥,甕中鱉,沒地兒跑。”
馬慶國也看出了這個狀況,咦了一聲,雙手一拍, “對啊,他進了這裡頭,差不多就是死胡同,他不跑……小蕭,你是說他……”
蕭磊迎上馬慶國驚訝的臉,點點頭,肯定地說道: “對,他壓根兒就沒跑,上房了!”
“啊?”武梁驚訝地張大了嘴,幾步跑到小徑口旁邊的煤堆跟前,一拍腦門兒,恍然大悟,“可不是嘛,看看這煤堆高的,要上房可太簡單了,我日,這賊肯定是踩過點兒,這也太巧了吧。”
蕭磊點點頭,“剛才聽何班長說凶手是朝西邊兒跑的,我就有疑問,東邊路寬,跑出去沒幾步就是十字口,想跑遠,絕對不應該鑽進西邊,越往西,房子越密,雖說小路不少,但人家也多呀,他要是沒有特殊的脫身辦法,往西邊兒去就是找死。”
“我看了和班長他們那一排房子,翻上去倒也簡單,但他們那一排都跟他家一樣,院子頂棚都是塑料瓦,就算能承受的住一個人的分量,那響動也絕對小不了,但這兩排房子就不一樣了,他們沒有圍院子,但是路上堆的東西更多,從這兒爬上去,就是正兒八經的房頂,當時又是黑夜,兩戶人家房頂中間的縫兒也不窄,往那兒一趴,誰能看見?等到亂哄哄的場面散了,他再偷偷溜出去,好算計,真是好算計,我估計他第三、第四起案子都是這麽乾的,你們看看這地方,我就不信,他能滑的像條泥鰍,連個鹹菜缸子都碰不到,嘿嘿,馬哥,還等啥,趕緊打電話把鑒證上的人叫來,這煤堆上有腳印,房簷上絕對也少不了指紋。”
馬慶國愣了片刻,轉身就跑,那速度,比起武梁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個小時之後,就在何魯生家院子裡,馬慶國拍著蕭磊的肩膀,大笑著說道: “怪不得我表舅誇你都快誇出花兒來了,你這腦子就是好使,娘的,腳印、指紋,還有他趴在房頂上的印子,一整套,全全乎乎,哈哈,這案子總算有眉目了。”
馬慶國興奮地腦門兒上全是汗,解開上衣扣子,扇了扇風,又說道:“這麽的,你先歇會兒,我這就回去,和鐵路上再把那群賊娃子過一遍,挨個驗手印兒,我倒要看看,是我們以前查漏了,還是被這個刀客混過去了,這回,老子給他備好乾糧,非得好好招待招待他不可。”
馬慶國說到最後,已是咬牙切實,旁邊剛剛趕到的陳世煥也滿臉興奮,摸胳膊卷袖子,如果這個刀客真在他們查過的小偷裡,不用說,他的下場絕對淒慘無比。
他倆躍躍欲試,殺氣騰騰,但蕭磊此時卻沒有激動,盯著擺在桌上的腳印和手印的拓片,雙眉緊鎖,輕輕搖頭,嘴裡小聲說著:“不對,不對……”
武梁沒有馬慶國和陳世煥那麽興奮,一直看著蕭磊的舉動,見他好像遇到了難題,好奇地問道:”小蕭,怎了?啥地方不對?“
蕭磊的目光從桌子上移開,閉上眼睛想了想,睜開眼睛,一把抓住馬慶國的胳膊,急急問道:“馬哥,你們之前一共抓了多少小偷?”
馬慶國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扭頭問陳世煥, “這總數我可不記得,老陳,你那兒有數沒有?”
陳世煥想了想,說道: “我這兒一共抓了一百一十多個吧,給你那邊送去三十二個,其他人都有不在場證明。”馬慶國哦了一聲,說道“我這兒也篩了匕八十號,扣了二十一個,加上老陳送來的,一共五十三。”
蕭磊連聲追問:“這五十三個,都是男的?”
“嗯?”馬慶國和陳世煥面面相覷,又衝蕭磊點點頭,不解地說道:“是啊,可不都是男的。怎了?”蕭磊長舒了一口氣, 又輕歎一聲,“唉……怪不得你們查不見,這凶手根本就不是男人,是個女的!”“啊?”這次,三個人齊齊發出一聲驚呼,“女的?不會吧?怎會是女人啊?”
這也不怪他們驚訝,主要是蕭磊的這個判斷實在出人意料,這一連串惡意傷人案,處處透著凶手的變態、凶殘,加上他的冷靜、狡猾,下手的對象又是女性,任憑誰辦案,潛意識裡就首先給凶手定性為男性,誰能想到這麽狠毒的刀客,竟然會是一個女人!
驚訝過後,馬慶國小心翼翼地向蕭磊問道:“小蕭,你不會猜錯了吧,這案子……這……怎會是個女人乾的呀?這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蕭磊點點頭,說道:“唉……我之前也是稍稍懷疑,你們說,身高不到一米六,體型瘦小,這樣的男人不是沒有,可在咱寧原,還是高個子多吧?”
“嗯,那倒是,可也不能憑這說是個女人吧,要我說,是個未成年人都可能性更大點兒。”陳世煥說道。
蕭磊拿手指了指桌子上的腳印和指紋,說道:“你們看看這些,咱們可以拿上去找省廳的鑒證專家看看,我雖然不是學這個的,但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還是有的,加上其他作案特征,基本上可以斷定,凶手就是個女人。”
看他們還是一臉不信的樣子,蕭磊卷起桌上的拓片,說道:“行了,跟我去省廳吧,找找專家,我把我的判斷再給你們說說,要真是女人,想把她揪出來,咱們還得再找一個人,就憑咱們,難度還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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