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幹嘛?”劉建見葉宇突然變得如此得凶神惡煞,底氣有些不足得說道。
“我想幹嘛?”葉宇一聲冷笑,在他的臉上還散發著一股戾氣,“你覺得我會幹嘛?”
葉宇話畢,一步步走向劉建。
望著那面目猙獰的葉宇,以及他身上那滔天的殺意,劉建等人臉色巨變,雙腳也不由顫抖起來。
“咕!”
劉建等人咽了口口水,看著葉宇如同死神一般一步步緩慢地走來,這讓劉建等人覺得倍感煎熬。
一步,兩步,三步……
直至葉宇靠近劉建等人,他們的神色都已經緊張到了極點,而劉建更是忘記了呼吸,看著葉宇顫抖地說:“你,你不要過來……”
葉宇並沒有回答他,徒然一個加速,眨眼間已到劉建跟前,借著衝力,一記掃腿踢出。
“呼!”
這記掃腿力量不用多說,帶起的腿風都能讓劉建感到生疼。
“砰!”
劉建還未來得及防禦,人卻已飛出。
“咣當!”“噗!”“嘩啦啦!”
三聲接連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第一聲,劉建身體撞擊水龍頭之聲。第二聲,劉建吐血之聲。第三聲,熱水帶著劉建的血水淹漫整個澡堂之聲。
隨即,眾人因聲音而朝劉建望去,只見劉建此刻手捂著肚子,蜷曲在地上,而且在他的口中還不斷湧出一口口血紅的液體。
見到這一幕,張無濤以及劉建戰友等人皆是瞪圓了雙目。劉建的戰友畢竟是受過訓練的,素質自然要比張無濤等人要強,此刻張無濤幾人再也承受不住內心的恐懼而直接坐到了地上。
劉建的戰友很快就從震驚中醒悟過來,只見他掄起武器帶就朝葉宇揮去。
但是,葉宇的速度比他更快。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出,劉建的戰友臉上便出現了一條血印,鮮血順著他的嘴角而留出。
“哢嚓!”
隨即葉宇又是揮起一拳,對著劉建戰友的鼻子砸去。一招,就教他鼻血紛飛,鼻梁錯位。
“剛剛打得很爽是麽?”葉宇說著拾起了劉建掉落的武器帶,伴隨著“呼呼”的風聲,武器帶實實地砸在了劉建戰友的頭上,劉建戰友的腦袋頓時被砸出一道口子來,鮮血瞬間就紛湧而出,而他也捂著腦袋嚎叫著。
葉宇沒有再繼續虐打劉建的戰友,而是把目光轉向了張無濤幾人。
“啊!別殺我,別打我,我再也不敢了!”
說話間,張無濤數人皆是雙腳跪地求饒。
“呵,剛剛是你們幾個故意拿肥皂使蔡仁鑫摔倒的吧。”
“是,是……都怪我一時糊塗才會這樣做的,這都是我的錯,我保證再也不敢了!”數人皆恐慌著爭言。
“呵。”葉宇看著張無濤等人,不屑地笑著:“你這麽處處針對我,是劉明偉指使你乾的吧。”
張無濤本還想否認,但見到葉宇那張瞪大雙目的臉,不由泄了氣,如實全招。
“啪、啪、啪!”
張無濤見葉宇有要打自己的衝動,便連忙揮起巴掌使勁往自己的臉上抽,
自己打自己總比被葉宇打好,他看親眼看見葉宇出手必要他人身負重傷的。 與張無濤同行的其他人見張無濤如此,也有模有樣地學了起來,嘴上還不忘說道:“我們該死,打我們還髒了你的手,我們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
看著張無濤幾人在自抽,葉宇突然生出一種陌生的感覺。那就是快感,來自於他人臣服自己的快感!
“如果你們不作死,那就不會死了。”葉宇話畢,右腳徒然踢出,張無濤絲毫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瞬間就被踢飛。
“砰!”
張無濤的身體狠狠地撞到了牆上,隨即他吐了一大口血,劇烈的疼痛感使他昏迷過去。
與張無濤同行的幾人,見葉宇如此殘忍,皆不顧自己下身流淌的腥黃液體而起身四處逃竄。
“想走?”葉宇冷哼一聲,隨即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掃腿踢出,與張無濤通行的數人皆中招隨著他們的慘叫聲而倒飛出去。
參與到殘害蔡仁鑫的人,除去暈過去的以外其他人此刻全部倒地慘叫。葉宇臉上的戾氣已經漸漸褪去,望著四處橫倒的身體,他突然有些不相信,不相信自己怎麽會這麽殘忍。
……
在葉宇幫蔡仁鑫出氣的同時,蔡仁鑫已經被那幾個學生送到了醫務室,當醫務室的軍醫見到渾身是血的蔡仁鑫便知發生了大事,隨即就問那幾個學生事情的經過。
幾分鍾後,知道真相的軍醫臉色有些難看,隨即他便撥打了一個電話。
李慶華,作為江杭武警總隊第五支隊的支隊長,今年卻只有三十五歲。
能有這樣成就的人,足以讓人羨慕。這不僅僅是羨慕他現在的成就,更是羨慕他有個好靠山,有個好將來。
事實確實如此,他能有現在的成就多虧了一人,那就是江杭市市長的幫忙,而這次他也接到市長兒子的命令,是要協助張無濤幫忙整一個人。
“叮鈴鈴……”
正在欣賞自己軍裝的李慶華突然被電話的鈴聲給驚到,他皺著眉頭接通了電話:“有什麽事?不知道我現在在休息麽?”
“隊長,不好了……”電話那頭的軍醫快速地把關於蔡仁鑫以及葉宇的事一五一十地全告訴了李慶華。
聽到軍醫的匯報,李慶華先是一驚,隨後臉色如同暴雨前的黑暗一般,他眼眸中的怒意也毫無掩飾。
“媽的,你們幾個,跟我走。”李慶華疾步走出自己的休息室,坐車前往學生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