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整個下午也還都是站軍姿,不過劉建倒是沒有再來整葉宇。
經過了一下午的訓練好多學生都因為中暑而進了醫務室,這其中包括與葉宇同宿舍的那個名牌男胡道生以及那個瘦弱身型的青年張鳴。
簡單地吃了些東西,葉宇和蔡仁鑫便回到了宿舍洗澡。
因為人數較多的原因,因此洗澡也有分組,等到葉宇與蔡仁鑫去洗的時候,張無濤等人相視一眼,隨即也跟著去了澡堂。
澡堂內,熱氣妖嬈飄轉,一點點刺激著疲倦的皮膚,讓人爽得想要呻吟出聲來。
張無濤幾人在熱氣的遮掩下,鬼鬼祟祟得靠近了葉宇、蔡仁鑫二人。
“仁鑫,小心點,張無濤那幾個人過來了。”葉宇注意到張無濤往自己這裡靠近,便出聲提醒。
“放心吧,如果他敢動我們,我們就搞殘他。”蔡仁鑫咧了咧回道。
“嘿,隊長,洗澡呢。”張無濤幾人笑眯眯地走了過來,“爽不爽?”
“媽的,老子爽不爽關你毛事,滾。”蔡仁鑫有些不耐煩得擺了擺手,讓他們滾蛋。
因為是和葉宇同個寢室的原因,蔡仁鑫和葉宇的關系還算不錯,加上蔡仁鑫對張無濤幾人沒什麽好感,因此有所作為。
張無濤幾人聽了蔡仁鑫的話,卻沒有生氣,而是冷笑著離開了。
“我感覺有些不對勁。”葉宇皺著眉頭對蔡仁鑫說。
“不對勁?有啥不對勁的?”蔡仁鑫搓著頭髮,偏著頭看著葉宇問。
“我也說不上來。算了,我先去個廁所,你自己小心一點。”
葉宇說著,搖了搖頭顧著自己走向衛生間。
數分鍾後。
“啊!”隨著一聲驚呼聲,蔡仁鑫高大的身子就摔倒在地。
“我艸,威武啊。這麽大的身子也能摔倒?”
“可不是麽?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擼多了,傷到身體了。”
“哈哈,我覺得很有可能!”
見蔡仁鑫摔倒,張無濤等人肆無忌憚得向他拋去的嘲笑的聲音。
“麻痹的,笑你媽逼的。”蔡仁鑫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爬了起來,隨即他便朝張無濤幾人跑去,嘴上還嚷嚷著:“看老子不搞死你們。”
蔡仁鑫是練家子出生,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到了張無濤幾人的跟前。
“麻痹的,是不是你們用肥皂,讓我摔倒的?”
“呵,是又怎麽樣?”張無濤一聲冷笑。
“怎麽樣?老子弄死你!”
蔡仁鑫話畢,直接一腳踢向張無濤的下體。
“啊!”
隨著一聲慘叫聲,張無濤已經在地上打滾了。
“發生了什麽事?”
在張無濤躺倒不到一秒鍾,便衝進來兩個教官,其中一個教官正是劉建。
“麻痹的,你身為隊長不做個好榜樣,居然還動手打人?”劉建雖說著,但是已經朝蔡仁鑫跑去了,看其架勢是要動手打蔡仁鑫了。
“教官,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他用肥皂讓我滑倒的。”蔡仁鑫連忙解釋道。
“用肥皂讓你滑倒?我可沒有看見,
我就看見你踢人了。而且還是踢人下體,態度實在是太惡劣了。”說著,劉建已經到了蔡仁鑫的身前,完全不給蔡仁鑫任何的反應時間,他就已經揮舞起拳頭。 “打,給我往死裡打!”劉建又對他的另外一個戰友說道。
劉建的那位戰友出手迅速,右拳直襲蔡仁鑫的下巴。
蔡仁鑫見兩個教官聯合出手,臉色一變,正想往後退去。
“媽的,給老子去死!”劉建一聲怒吼,一腳便踢向蔡仁鑫的小腹。
“砰!”
蔡仁鑫直接一個釀蹌,摔倒在地上。
“砰!砰!砰!”
雖然蔡仁鑫摔倒在地上,但是劉建和另外一個教官並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兩人像是瘋了一樣對蔡仁鑫進行攻擊。
這些教官都是經過專業的格鬥訓練,此時出手招招狠毒。蔡仁鑫被連續的重擊,根本沒有能力反抗,只能依靠本能抱著頭,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承受著劉建二人暴風雨般的毒打。
“砰!砰!砰!”
毆打依然在繼續,只是劉建二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手中多了個武器帶,那些武器帶上都帶有金屬物質。
頓時,蔡仁鑫渾身上下都已經掛了彩,他的身子不停得抽搐著,周邊的熱水早就被他的鮮血給染得血紅。
周圍的學生見到這麽慘不忍睹的一面,都嚇得臉色蒼白遠遠得躲到一旁。
反而張無濤幾人站在一旁,一臉奸計得逞的笑容。其實,蔡仁鑫雖然因為肥皂而滑倒,但是他對張無濤的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並沒有用力,只是張無濤故意躺在地上裝豬叫。
“麻痹的,下一個就該輪到葉宇了……”張無濤眼眸中閃著陰沉的光芒,看著蔡仁鑫沒有一點同情的意思,有的只是凶殘!
……
衛生間內,葉宇活動了下脖子,走向澡堂。
遠遠的,葉宇便看見澡堂那邊已經被學生們圍得水泄不通。
出事了!
見到此情景,葉宇臉色一變,立刻朝澡堂衝去。
“同學,發生了什麽事?”葉宇拉住前面的一個男生問道。
“蔡仁鑫好像被兩個教官給打了,被打得很慘……”那個男生聲音中還帶著一絲著急與害怕的語氣。
“讓開!”
葉宇大喊一聲,連忙推開前面擠著的學生。
砰!砰!砰!
澡堂內,毆打依然沒有要停的意思,鮮血早就佔據了整個澡堂。
“麻痹的,住手!”
葉宇催動著神力,怒吼一聲,此聲如同虎嘯,又如同龍鳴,震耳欲聾。劉建與他對戰友下意識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葉宇。
“你小子最好別多管閑事,免得連你也一起打!”張無濤在一旁冷笑道。
“多管閑事?”葉宇冷笑著看著張無濤,在葉宇的臉上出現了一閃而逝的戾氣,隨即說道:“你他媽再多話,老子把你頭給擰下來!”
“怎麽?難道你也想學你的室友用暴力來傷害他人的生命?”劉建挑釁得看著葉宇。
“學我室友暴力傷害他人生命?你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隨後葉宇又看向蔡仁鑫,“蔡仁鑫,你怎麽樣了?”
聽到葉宇的聲音,蔡仁鑫迷迷糊糊地動了動眼皮,虛弱地說道:“是張無濤……先用肥皂弄我的,我……只是,輕輕踢了一下他。”
“好了,什麽都不要說了,我們先去醫務室。”葉宇說著往蔡仁鑫走去。
“他攻擊同學的下體,這種行為卑鄙無恥,你不能帶走他。”劉建二人見葉宇上前,二話不說拉起武器帶就攔住了葉宇。
“麻痹的,你沒看見他都快要死了麽?”葉宇怒目瞪著劉建吼道。
“他死了,那也是他活該,咎由自取!”劉建露出一個殘忍的笑臉說道。
“你們先送他去醫務室。”葉宇對著一旁的同學說道,“出了事有我來負責,他們兩個不敢攔你們的。”
葉宇話一出,倒還是有幾個好心的同學幫忙把蔡仁鑫送去醫務室。劉建二人果然如葉宇所說的那樣並沒有阻止他們,不是他們兩個不想阻止而是不敢。
只見此刻的葉宇目帶血紅,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殺意。像這股強大的殺意,手上沒有數以萬計生命是不可能有的,因此劉建二人以及張無濤幾人現在雙腿都開始發抖了。
“那麽,現在讓你們也嘗嘗什麽是被暴力所傷害到生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