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懷中正甘睡的落雪小姐,楊風傻眼了。
二人已一種極為曖昧的睡姿相擁在一起,楊風上身赤裸,胸膛上貼著凌落雪暖乎乎的臉蛋,他不動聲色的靜悄悄的摸了摸自己的下身,他扭了扭身子,隨後長長的松了口氣,幸好大爺我昨天沒做什麽過格的事,小妮子的衣服也是完整的沒有被人撕裂的痕跡。
不過二人的關系那可是剪不斷理還亂了,大半夜孤男寡女在酒店開了個房就讓人想入非非了,現在又相擁著睡在一張床上,楊風有些想不通自己為啥會跟凌落雪這未成年少女會睡在一張床上,昨晚他隻記得自己整合了這幅軀體原主人的記憶,隨後昏昏睡去。
“叮咚,叮咚~~”房門的門鈴響了,楊風看了看掛在電視機上的鍾表,已經十二點了,自己昨天隻訂了一晚上的房間看來現在別人過來收房了,他輕輕推了推熟睡中的凌落雪,她支吾了兩聲,一雙美眸朦朦朧朧的睜開望著正在穿上衣的楊風,聽著房門外的門鈴聲,她問道。“怎麽了?幹嘛那麽急,昨晚我們好久才睡的,外面是誰在按門鈴?我們不是在你家裡面嗎?”
楊風穿好了上衣,對著鏡子照了照,梳了梳頭髮,洗了把臉。“大小姐,你難道意識不到我們現在是住在旅館裡嗎?我兩都是未成年,跑了許多家旅館都不讓我進,你不要疑惑,換做從前一些膽子大些的旅館肯定就讓我們入住了,但是誰叫我身後背著個你呢?昨晚我還是付了雙倍的錢才訂下這間房間呢。”楊風滔滔不絕的講著自己是如何住進這家鹽都市最有名的五星級賓館,落雪很耐心的聽完了楊風的話,她四處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她不是土鱉,腦袋清醒之後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哪家酒店,令她驚訝的是他倆住的這間房間竟然是所有套房中最貴的總統套房,凌落雪有些疑惑,以她的眼光來看楊風不應該是一個什麽特別有錢的人物啊,住這間套房一晚上就需要九千多塊,這錢他是哪來的?
“你放心,這錢絕對是黑錢。”楊風厚顏無恥的說道。“我跟你說過了我從前是混黑道的,雖然我被我的左右手陷害但是我自己還是有一小筆資金在瑞士銀行的。”
(楊風:哼,說出來嚇死你,老子在瑞士銀行可是足足存了兩億美金,而且這隻是我的全部流動資金,看來老子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瑞士銀行的卡在華夏並不通用,不過楊風可不擔心他沒有錢花,因為他的三分之二身家可都是存在股票華夏石化裡呢。)
凌落雪並沒有楊風預想中驚訝的模樣,她隻是“哦”了一聲,便很順從的起了床穿上了自己昨晚被楊風扯下扔在了地上的外套,她隨意的化了點淡妝,她似乎在尋找什麽東西,她皺了皺眉頭,隨後很清脆利落的打開了房門,房門外站著一位年紀輕輕的小夥子,他看到凌落雪的絕美身姿後眼睛一亮,也不能怪他,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小夥子並沒有對這位大美女(在這位酒店服務員眼裡看來)起什麽歪心,或許他有過那麽點,但是當他看到凌落雪身後正做著俯臥撐的楊風後便立即打消了念頭。
“美麗的女士,請問你需要什麽服務嗎?”服務員做了一個標準的法國酒店接待客人的禮儀,恭恭敬敬的對著凌落雪說道。
“嗯…。。幫我拿一瓶古哦不香奈兒香水上來。”說話的語氣和那種有些命令性的口吻那可謂是渾然天成,
當楊風聽到凌落雪說第一個“古”字的時候眼皮猛地一跳,我勒了個去,這小妮子從前肯定是個拜金女大手大腳慣了,古龍香水?尼瑪一瓶就要老子五位數的華夏幣啊! 不過楊風在從前執行任務的時候中途好像救了個什麽古龍香水董事會的一位董事?哪天自己在華夏有了一定勢力再去法國去見見那位董事。楊風心中打好了算盤。
“咦,這不是凌落雪凌大小姐嗎?”如出谷黃鸝般清脆的聲音,但是其中好像帶了些諷刺的口吻,楊風朝門外看去,一位身材火辣的披肩露背的女郎正譏笑著對著凌落雪,楊風隻覺得這個世界太小,小到自己這幅身體的前主人最愛,也是最恨的女人竟然在這家酒店和他相遇,這是…。。天意嗎?
凌落雪冷哼幾聲。“怎麽,看到我很驚訝?鄭紅,大白天的來酒店幹什麽?你那個高富帥呢?”
女郎嘟著小嘴對著凌落雪搖了搖手指,她嘴唇上揚,以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望著比她個頭稍矮的凌落雪,她朱唇微張,道:“他呀,正在三環那選車呢,凌落雪啊凌落雪,你還是從前那一副女神樣,或許換做在從前我還對你有幾分忌憚,可是現在,你這副冷漠的模樣,只會讓我絕對你是一個。”
“欠艸的婊子罷了。”
“我去你他媽你罵誰是婊子?”楊風猛地一拍他靠在身後的桌子,怒氣衝衝一副大老粗的跑到鄭紅的身前,他雖然看似很火,但是心裡還是很平靜的。“小娘們,你敢不敢在說一句你之前說過的話?”
鄭紅面色微微一變,這人…。。不是楊風嗎?他不是被文關到精神病醫院裡去了嗎?他怎麽跑出來了?他怎麽會跟凌落雪呆在一起?他們兩人是什麽關系?凌落雪的父親卷錢逃出了鹽都市,那麽這間總統套房就不可能是凌落雪開的,楊風開套房的錢是哪裡來的?他怎麽…。。她的心頭一連冒出了許多的疑問,女人是一個善於偽裝自己情緒的動物,她摸了摸自己純金製的耳墜。“楊風,我沒認錯吧,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今天應該是周二,你不呆在學校裡好好上課跑到鹽都賓館來幹什麽?難不成是你和凌大校花來酒店開房的?楊風,乾的不錯啊!竟然泡上了凌落雪這朵花…。”
凌落雪心中微微一動,他這是什麽意思?上課?校花?難不成他也是鹽都中學裡的一位學生?
雖然被罵,但是她的心裡還是很甜蜜的,因為楊風剛才竟然當著三個人的面說我是他女人。。
“女人,你能不能把你的嘴巴放乾淨點,你能不能不要那麽智商拙計?我剛才問你的是,你敢不敢能不能把你剛才說過的話再說一遍?”楊風自知自己和鄭紅若是扯在自己學校的話題上那自己肯定是會吃虧。
“叮咚~”電梯門打開的聲音,只見鄭紅歡呼一聲變往電梯處跑去,電梯裡走出了一位相貌英俊,西裝革履,而且從外表來看很是陽光的男人,他看到鄭紅像隻小鳥一樣飛快的撲進了自己的懷裡後微微一笑。“紅紅你怎麽了?是什麽事讓你這麽高興?說出來和我分享分享?”
楊風並沒有去偷聽那對狗男女的對話,他很清楚自己今天是遇上麻煩了,換做自己從前的原主人遇上這位陽光男人一定會吃大虧,從前世(以後都這樣統稱這幅身體原主人)的記憶中楊風知道這人的父親是一位在鹽都市很有權勢的官員,母親是鹽都市一位聲譽很好的律師。
“落雪,我們演場戲,你現在心中一定有很多疑問,日後我一一會為你解答,你現在隻要一切都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就行了。”楊風目光依然緊盯著不遠處靠著電梯口正親親我我的狗男女,沒有等落雪做出反映,他變一手抱住了凌落雪纖細的腰肢,大搖大擺一副土豪的模樣往著電梯口走去。
“喂喂喂,前面兩人,快讓開,老子要用電梯。”楊風粗著嗓子對著二人大吼道。
鄭紅看到楊風如此不識時務竟然主動挑釁自己和高富帥,她很委屈的對著高富帥傾訴著楊風是怎麽怎麽欺負自己,說什麽一路跟蹤我到了賓館,還事先安排好了房間就等著我落網
“就是他!就是他!就是這個神經病,他差點毀了我的親白,文,我好害怕,我不敢想象自己的身體如果被這個男人玷汙後我還有什麽理由活在這個世上,鳴鳴鳴文幫幫我。”
鄭紅這演戲那叫一個絕,惟妙惟肖表情語氣恰到好處,楊風都有種忍不住對這位心計女鼓掌的衝動了。
高富帥眉頭一挑,他拍了拍鄭紅的肩膀,單手將她抱入自己的懷中,隨即扭頭看向楊風。
“是你,欺負了我的女人?”
霸氣側漏,楊風隻覺得虎軀一震,這裝逼的也太專業,太出神入化了吧?!
楊風依舊是那副大老粗模樣,他吊兒郎當。“是啊,是我欺負了你女人,怎麽了?不服?瞧你那樣,一定是不服了!”
“那叫鄭紅的,我說你,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臭美好不好?你這慫樣還勾引我?你難道眼睛是白長的嗎?老子今天來鹽都酒店是帶著我的女朋友來開房,懂?”不顧鄭紅眼睛直瞪快要崩潰的表情,楊風緊接著對這位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高富帥束了跟中指。
“小子,不服是嗎?”
“不服你有種就來砍我啊!!!”
“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