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會為你今天的言行付出代價的!”高富帥雖說有些自大,但他本人的涵養還是相當不錯,他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了一包戰神香煙,從中抽出一根放在嘴裡。“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從精神病醫院裡逃出來,不過有一點我可以真真切切的告訴你。”他緩緩向前……
嘴裡的煙頭碰到了楊風的側臉,楊風不為所動,隻是很有素質的對高富帥笑了笑,隨後抽出了高富帥含在嘴裡的戰神香煙,一把扔到垃圾桶內。
“你的膽子很大,我王文活了二十年還是見到你這麽個奇葩,楊風,我不知道你的膽子從哪來,不過我今天心情不錯,給你個機會。”高富帥指了指正緊緊抓著楊風衣角的凌落雪,他淡淡道。“你的女人長得很好看,我很喜歡她。”他豎起了三個指頭。“把她送給我,我給你三十萬”
說罷,他信心滿滿,對於楊風這個土鱉他深知隻要有一筆錢什麽尊嚴什麽面子那都是路人,一想到自己以後和楊風身後小妞的幸福生活,他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
凌落雪離著楊風二人很近,自然聽到了二人的對話,一聽到高富帥竟然想用錢買下自己,落雪帶著點哀求的目光直直的望向正朝著她微笑的楊風。
“傻瓜,我怎麽會舍得的賣你呢。”楊風刮了刮凌落雪俏麗的小鼻子,隨後哈哈大笑了一聲,他突然發現自己那顆從前隻為林……不不不那位背叛者開放的心現在對凌落雪竟然也漸漸有些開始接受於她,她一手摟住凌落雪的小蠻腰,大步大步走向電梯,見鄭紅正現在那呆呆的望著楊風,他突然覺得有些惡心,一把推開了鄭紅的身子,走進了電梯,他朝著隱隱有些怒色的王文大吼道:“沒錯,我是個土鱉,但是你貌似對土鱉的性子不怎麽了解,土鱉好財好色,無肉不歡無酒不樂,但是有一點你不知道!”
楊風指著自己的胸口。“土鱉是覺得不會讓自己愛的女人受到一分一毫的傷害,她,凌落雪,就是我的逆鱗,你王文一個小小的官二代居然想用錢來買我女人?做你的白日夢去吧!”他臉色冷酷,一雙如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面色有些陰霾的王文。“不服?我隨時奉陪你的挑戰,不過在你找我報仇的同時,我建議你先好好問問你老子血榜是什麽東西,使徒又是誰!你如果沒有充分的準備就想來挑戰我,找我報仇,我奉勸你最好不要玩什麽小動作,否則你會死的很慘,你老子你爺爺都救不了你。”
華夏江浙省鹽都市是一座經濟發達的地級城市,因為瀕臨黃海,鹽都的旅遊業異常發達與火爆,據說中央內有計劃在這做城市建一座面向世界的大型港口,消息一傳自然引得無數商人老板來這座城市發展自己公司的分部,楊風很熟悉這座城市的每一條大街每一個小道,他的心情很好,摟著凌落雪走在全鹽都市最繁華的一條複興街上,楊風高大帥氣,多日的訓練原本虛弱的身體現在已經完完全全恢復到了一個正常人的狀態,更是給人一種陽光隻敢,落雪容貌無雙自然不必多說,二人走在商業街上那可是引得了不少人的回頭圍觀,男的眼紅是因為這穿著破爛的小子怎麽會抱著落雪這位大美人?女的嫉妒是因為嫉妒落雪竟然款上了楊風這一個大款,雖然他的穿著很破爛,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們這是有錢人一個趣味。
來來回回穿了幾個小巷子,楊風和落雪來到了一座殘舊的民房門口,
看著木製的大門上貼著一個又一個的平安符,都是新的,而且從紙面上來看這都是自己那位母親一筆一筆畫出來的,他的心中微微有些感動,自己失蹤了將近一個月,這位老母親一定很著急吧? “楊風,這是哪?”楊風沒有回答,凌落雪看著面色凝重的楊風,心裡隱隱知道了些什麽。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揉了揉自己的臉頰。
“咚咚咚!娘,開門,是我回來了!”語調仿佛渾然天成,楊風也不知怎麽的自己就自然而然的說出了這句話,看來原來的他雖然很叛逆但是應該還是很孝順這位年過五旬的老母親的。
楊風自幼喪母,他有些迷茫,自己該怎麽去面對這位“母親”?自己強佔了她兒子的身體,如果她知道了會不會很傷心?會不會很恨我?想到這,楊風有些不知所措。
木門打開了,母親姓李,單字一個靜,她的頭髮雪白,面容焦脆,一身麻布的破衣裳,一雙蒼老,布滿老繭的雙手,她絲毫不像是一位今年剛過五十大生的女人,她…。。到底經歷了什麽?記憶中的母親不是這樣的啊!
“風風,是你嗎?”母親發話了。
“是是是,是我,母親,是我…。。”他結結巴巴不知所措。“我,我這一個月,對,對不起!我。”
老母親生出她那布滿老繭的雙手顫巍巍的朝著楊風臉頰伸去,楊風連連上前將母親的雙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她眼眶濕潤,一滴滴淚水冷不住的滴落下來,看到楊風愧疚的面容,乾裂的嘴唇微張。“孩子,不要愧疚,你隻要心裡還認我這個母親就很好了,我沒什麽本事,不能給你一個好的環境,甚至連供你上學的錢都沒有,這都是我的錯,從前我對你的不務正業很生氣,經常的責罵你,在你失蹤的這一個月,我想通了,孩子,盡管去拚搏吧,你的父親一生拚搏,到頭也混到個地位,到頭來你也知道,被他的仇人刺殺了,連個完整的屍體都沒留下,孩子,我,作為一個無能的母親,能幫助你的也隻有是在你勞累的時候為你煮頓飯,為你打掃好房間,給你一個乾淨舒適的環境,我.”
她還想說什麽,但是眼睛的余光不小心瞄到了楊風身後的凌落雪,她有些詫異。
“好秀麗的娃娃,風風,她和你是什麽關系?”母親似笑非笑,打趣的問道。
楊風隻覺得喉嚨乾燥,他實在沒有想到這位在他記憶裡一向凶巴巴的老母親竟然變得這麽溫柔這麽善解人意?自己從前貌似也有一兩個女友帶回家門,但哪一次不是被自己的母親嚇跑?
見到楊風遲遲沒有說話,隻是有些詫異的盯著自己,李靜笑了笑,說道:“我也是想的太多了,這麽漂亮的娃娃怎麽可能是你女朋友呢?從前我也是太古板了,嚇跑了你女朋友也不知道多少次了,現在,你高二了,十八歲了,成年了,還是盡早找一個女朋友成家吧,楊家的香火可不能在你這一代斷了。”
“我是我是。”一直沒有發話的凌落雪突然崩了出來,她笑的很燦爛。“我啊,自然是相當楊風的女朋友的,但誰知道他眼光太高看不上人家呢?”說罷,她好有些幽怨的瞥了眼楊風。
楊風隻覺得一身雞皮疙瘩,這算不上的是變相表白?
“娃娃,你說風風不願意當你男朋友。”楊母聽到了落雪的幽怨表白,心中大喜,連連問道。
“是啊是啊。”落雪斷定隻要取得了楊母的歡心那麽楊風的感情事就不能憑自己意願了。“昨天他佔了人家那麽多便宜,哼,早上起來連個交代都不給我,伯母,你說,他是不是…。。”
說道最後,落雪眼眶有些紅潤。
“啥?你們昨晚睡在一起?還佔了你便宜?”楊母眼睛瞪的老大,自己的兒子也太強悍了吧?這娃娃長的這麽漂亮屁股又大就是胸不怎麽豐滿,她單手托著下把細細打量了打量落雪, 一雙靈動的眼睛啾著落雪的身體,似乎在打量著什麽,五分鍾後,當凌落雪面色通紅剛產生了一點退縮之意時,楊母說話了:“娃娃,你叫什麽名字?”
“我?我叫凌落雪,凌霄的凌,葉落的落,飄雪的雪。”
楊母笑得很開心。“凌落雪,落雪,好名字。”
楊風想要說什麽,但是話剛要說出口便被楊母活生生的瞪了回去。
“落雪啊,你們談戀愛我不反對,但是我看你年紀應該不大,剛成年吧?這個時段做那種事要懂得節製,不然會很傷身的,我並不是反對你們做啊,隻是給你們幾個過來人的叮囑,風風他的狀況你也知道,在學業上八成是找不到什麽出路了,現在他啊一心隻想著走著他老子的老路,去混社會,娃娃,你可給想好了。”
“混社會?”楊風眉頭一挑,自己這老母親知道的還真多啊。
落雪想都沒有想便開口了。“伯母,你放心好了,不就是混社會嗎?楊風隻要想混就一定能混出名頭!您不知道他的身手可好啦,一個人赤手空拳足足打傷了十條大漢,我可是親眼目睹的哦!”
楊母和落雪嘰嘰喳喳的討論著楊風在精神病醫院裡的光輝事跡,楊母聽的那叫個喜笑顏開啊,當聽到楊風因為驕傲而不小心掉進茅根那段更是捧腹大笑笑的前仰後合。
楊風在一旁聽的滿頭黑線?
“這妮子也太能編了吧?不過使徒掉茅坑這事貌似是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