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聽廁所門外彪悍大漢的怒吼砸門聲,心裡不禁回想起來了自己的陳年往事,楊風突然很感慨,時光如水,當初自己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四歲小孩,但如今自己已經是血榜排名第五的超級強者使徒,雖然這幅身體過於虛弱承受不了楊風前世(應該算是吧)那種無與倫比的力量,但是自己的戰鬥意識和生存技能還在,楊風堅信,不出三年,自己就能完完全全恢復到從前的巔峰狀態,甚至更強也說不定。
“轟!!”門應聲而倒,四五位赤手空拳的大漢看到了楊風和那位從前有過一次逃跑記錄的裡爾,心中不由大怒,沒想多少,其中身體最強健脾氣最暴躁的彪悍大漢揮起拳頭便朝著楊風的腦袋揮去,嘶嘶的破風聲意識著這拳如果砸在了腦袋上,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
“啊!!”凌落雪眼睜睜的看著這位自己愛慕的男子恐怕當場就會喪命在大漢這拳頭上,心中剛燃起的一絲對生活的期望此時又徹底被澆滅,她絕望的尖叫…。。
也就是凌落雪這一聲尖叫,陷入在從前回憶當中的楊風頓時清醒了過來,他微微抬頭,望見一個拳頭正朝著自己腦袋揮來,他下意識的抬起手,弓起身子,猛喝一聲。
“嗯…。。”楊風一聲悶哼。
所有人都驚呆住了,這身材單薄的小子竟然硬生生的接住了保安隊長的全力一擊?
“我艸你媽!”保安隊長或許是注意到了那群從前對自己百依百順天天把自己當皇帝奉的小保安一個個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他不禁大怒,他那如同毒蠍般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楊風的腦袋。“小子,今天老子不把你的腦袋打爆,我就不姓孫!”
保安隊長擺好了架勢,這小子多辦是有點門道,剛才自己這一拳那可是用上了九分力,但竟然被這小子硬生生的接下來了,自己不得不多多提防下。
“打敗你,我只需要一招。”楊風漫步上前,單手附後,做出了一個請字的手法。
“啊啊啊!!!”保安隊長見這小子竟然如此不識抬舉,心中大怒,上來就是跳起揮著拳頭,楊風側身微微一躲,保安隊長落地撲了個空,身子重心一時不穩,楊風見勢立即下蹲一個飛腿,保安隊長整個人重心不穩重重的摔在了廁所地板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保安隊長的腦袋上便多了一個冰涼涼的東西,他想轉頭看看楊風手上到底拿的是什麽東西,但是就在那一刹那大漢耳邊聽到了手槍拉動保險額定聲音,他的面色突然變得蒼白無比,整個身子一動也不敢動,放下了他保安隊長的驕傲,就像一隻死狗般趴在了這間臭氣轟轟的廁所裡,還是味道最濃烈,最肮髒的廁所地板上。
“再動我就打死你。”楊風見到躺在地板上的保安隊長很順從的趴在地板上沒有動彈,扔了一句話,隨後回頭看了看一個個戰戰赫赫的保安們,其中有幾位保安很不老實的將手伸到身後,楊風敏銳的注意到那位保安身後有一個黑色的對講機,楊風突然大笑兩聲,很熟練的滑動槍把重重的打在了保安隊長的後頸部,隻聽見保安隊長悶哼一聲,暈了過去。
隨即,楊風很隨意的輕輕朝著那位試圖通過對講機來召喚幫手對付這兩個精神病患者的保安痛呼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那位慘叫的保安望去,只見他的左手被手槍直直接接的打了個血窟窿,血淋淋的傷口讓所有保安都意識到這個看似年幼稚嫩的少年絕對不是一位簡單的人物,
他絕對是一位接受過專業訓練的高手,但是這位高手他怎麽會進入這家精神病醫院呢?所有人都聯想到了網絡小說上那些殺人無數的國際殺手為了躲避仇家的追殺而屈身潛伏到一家精神病醫院的小說故事,他們互相看了看,隨後每個人都點了點頭。 凌落雪呆呆的,滿眼都是小星星,自己愛慕的男生實力居然這麽強大!還有一把手槍,太帥了太帥了!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位和她一起呆在精神病醫院半個月之久的瘦弱男生了,或許他沒有騙我?他真的是一位混黑道的人物?還是一省的大佬?
凌落雪犯著所有小女孩都會犯過的花癡,她很幸福的想著自己和楊風出去以後要怎樣的談戀愛,他的年紀應該不大,頂多十八歲,自己還有一個月就滿十六歲了,那我和他不就是只差了兩歲?自己的容貌應該能吸引住他吧?學校那些人哪個不是被我的容貌所吸引的?雖然楊風和那些不學無術的學生不一樣,但是自己多多少少也能吸引住楊風一點吧?
“該死,這把手槍的後坐力怎麽那麽大?”楊風暗暗想到。
凌落雪犯著花癡,但站在她身前五米的楊風此時可謂是百箭穿心也不足為過,他的手臂都快被這把P226手槍的後坐力震斷掉了,沒有人注意到楊風的眼睛紅紅的,不是哭,是因為他的神經受不了這種巨大衝擊力而通過面部正常反射出來而已。
雖然手臂十分發麻,但楊風還是強裝著一副沒事的模樣,指點著這四位保安將自己身上的武器都卸下再用腳踢過來,過程十分順利,那四位保安很識時務,知道自己卸下武器後肯定還有其它的動作,乾脆一個個背過身子,十秒後,他們一個個眼前一黑,異口同聲的支吾一聲,一同倒了下來。
“呼~這五人都解決了,落雪,我們時間不多,他們昏迷的時間頂多隻有兩小時不到。”楊風打掃了一下廁所裡方才打鬥的痕跡,對著凌落雪說道。
“哦哦哦,我知道了。”凌落雪連連點頭,隨後拉著楊風的手便朝著不遠處的電梯跑去。
保安一共有七位,其中五位已經被自己打暈,那剩下兩位也造不成什麽威脅。
走廊漆黑一通,沒有燈光照耀使得楊風一步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驚醒了正在熟睡的病人們,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之久,楊風和凌落雪終於來到了十樓電梯處,按下了下樓的標識,電梯開始正常的運轉了起來。
“楊風,出去之後,我們該幹什麽?”黑暗中的凌落雪突然問道。
“嗯?”或許是有些驚訝於凌落雪認真的運氣,楊風托著腮幫,沉思片刻。“出去之後…。。落雪,你現在在這個市裡無依無靠無親無友,當然這隻是我的認為,如果你能信得過我的話你就去我家先住一陣子吧,凡事都等到安定下來再說!”
楊風撒了個小謊,他根本不知道這幅軀體的母親到底是誰,自己的情況有些特殊,跟小說中常見的肉身穿不一樣,他並沒有恢復自己在這個軀體上的記憶,隻是隱隱約約記得自己是在鹽都市的某所中學上課,自己的成績很差,是年級裡公認的差生。
生活上的事楊風從支離破碎的記憶裡基本一概不知,不過關於….
楊風的腦海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個古怪的詞語,什麽蒼井空啊,什麽波多野結衣啊,還有什麽求種,郵箱,很古怪,前面兩個詞語應該是人民,而且是島國的姓氏,但是後面兩個詞語是什麽意思呢?他苦苦想了一會沒有得到結果。
“叮咚~十樓到了,Tensfloor。”電梯已經到了十樓,楊風隻好先把那些奇怪的念頭扔到一邊,和凌落雪走上了電梯。
一陣躁動,就在凌落雪準備走進電梯的一刹那。
“電梯!人!電梯人!電梯裡有人!二蛋,快來看嘻嘻嘻。”一位身材矮小身著一身病病服,楊風一眼就認出了這人是關了自己半個月的“二蛋。”
越來越多的人從遠處的小黑屋裡走了出來,不,應該是跳了出來,他們第一次接觸這種奇怪而陌生的環境,透過微弱的月光,所有精神病人都看到了電梯裡有兩個人,令他們眼睛一亮的是凌落雪,剛剛她在男廁好好洗了把臉,畢竟今晚隻要跟楊風獨處一夜的,自己總不能讓楊風潛意識裡認為自己是在跟一位男人在一張床上睡覺的吧?
老實說凌落雪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變得異常開放,她總感覺隻要跟在楊風的身後自己從前那種冷漠的性子便再也提升不起來,隻要跟在他身後自己就會特別有安全感,隻要跟在楊風身後自己的心跳就會變得很快,這,就是愛上一個人的感覺嗎?
雖然沒有化妝,但是凌落雪那傾城傾國的容顏足以秒殺一切雄性動物了,一群精神病人歡呼聲朝著電梯這跑了過來,一個個高呼著。
“小妮子別跑我們睡覺覺。”一位精神病患者高呼道。
凌落雪面色蒼白, 最近的一位精神病患者已經離她一米不到,她沒有聽到楊風在電梯裡的呼喊聲,就呆呆的站在那,望著蜂擁而至的精神病病人,不知所措。
畢竟隻是一位十六歲的少女啊。楊風歎了口氣,隨即衝出電梯一把拉住了凌落雪的胳膊,見她還沒有動靜,楊風知道她是嚇傻了,乾脆心一橫,一隻手放在了凌落雪光滑的後背上,另一隻手放在了她圓滑的小腿上,他沒有立即衝向電梯,而是眼睛對視著一位離他最近的精神病患者,隨後狠狠的一瞪。
那位二蛋眼眶頓時變得通紅,楊風冷冷一笑,橫抱著凌落雪走漫步走進了電梯,按下了通往一樓的按鈕,那群精神病患者才發現這身體瘦弱的小子要搶走他們的妮子,哇哇的大喊起來,只可惜電梯的大門已經關上…。
楊風仿佛還能聽到電梯外一個個精神病病人憤怒的怒吼聲,不絕於耳。。
他仿佛虛弱般的,一屁股坐了下來,凌落雪因為受到驚嚇而短暫的昏迷,電梯裡的燈光很亮,楊風瞥了眼正在自己懷裡熟睡的落雪,突然發現,她貌似可能真的是位妹子,而且是位女神級的妹子。
楊風直接可是一直認為凌落雪是假小子的說。
不過現在楊風是沒時間關注這些問題了,他現在可以說是…。。欲哭無淚。
“老子的手怎麽動不了了?這異能該死的副作用,鳴鳴鳴!”
楊風淚流滿面,心中仿佛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