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次毫無挑戰力的任務完成後,楊風都會想,自己何時才能熬出頭?一次又一次的刺殺楊風已經厭倦了,他是強大的使徒,惡魔的使徒,竟然成天擊殺那些手無寸鐵的弱小人類,自己是不是太窩囊了?
這些人真實太弱小了!楊風輕松擊殺了一位國際通緝的殺手後憤憤的想到。
楊風知道,除了那傳說中的血榜高手才有能力做自己的敵人,當然不是什麽血榜高手都有資格做自己對手的,他在組織呆二十年自然對血榜排名特別靠前的高手有很多的了解,血榜第一逍遙無道是他當踏上了血榜征途時少數能當成對手的人,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實力雖然強悍,但是相比血榜前二十位高手還有一定的差距,不過自己進入血榜才用了幾年?四歲加入組織被黑暗議會十二榮耀騎士之一風看上收為了他的關門弟子,風不管楊風幾歲,直接是組織裡最恐怖的血腥一號訓練,訓練的項目是尋常人絕對無法想象的。
第一天,風帶著楊風去了美國拉斯維加斯,世界上最繁華的都市之一,年僅四歲的楊風睜著他那純潔的大眼睛蹦蹦跳跳的拉著風的手四處遊玩,問那問這的,風也和耐心,看著楊風因為多日沒有吃好飯而有些消瘦,風看著楊風的背影不禁想到了自己兒時的模樣,那時楊風還沒有自己的名字,當天他們玩的很開心,楊風就像個快樂的小麻雀一樣一會跑哪一會跑這,就像風一樣,榮耀騎士心情很好,看著楊風歡樂無比的神情一時想到了他還沒有屬於自己的名字。就這樣,風當天就給這位四歲小孩取了個名字,叫楊風。
第二天,楊風人生以來第一次經歷了所謂冰火兩重天的落差,前一日還和善慈祥的風突然變成了一位冷血屠夫,並沒有鍛煉他的身體,而是帶著楊風來到了他最喜歡的遊樂園,並沒有帶著他玩,而是風在能看見遊樂園全景的五星級酒店訂了一間房間,楊風當時還小,根本不知道風的本意,他順著風的意思走進了這間他兒時認為是死亡之屋的地方,楊風當天很高興,因為他知道自己又能大玩特玩了,隻不過這位慈祥的大哥哥好像跟從前有些不一樣了,一個小時後,就在二人準備出發前往遊樂園的那一刻,就在楊風準備推開房間的那一刻,風很靈巧的從門打開那正好可以通過一人的縫隙走了出去,隨即一把將門狠狠的鎖上,隨即風拿出了一把賓館以防電子卡丟了的備用鑰匙,直接插了上去,但沒有扭動。
楊風呆了,他這是幹什麽呢?他剛開始還以為是風跟他玩遊戲,他笑著大喊大叫,什麽快放我出來,這遊戲太有趣了的話都說了出來,風冷笑一聲,耳朵貼在聽著楊風的笑聲,心裡想著,過一會你就笑不出來了。
風打了個電話,這家酒店是組織在美國設下的暗點,總經理跟他很熟。
“傑克,組織裡現在正重點培養一個根基不錯的小子,議員對他的期望值很高,他的訓練方式很特殊,今年他都會在拉斯維加斯這座城市生活,而且他不會見到任何血腥,不過…。。”風殘忍的一笑。“從今天開始到明年二月,他都會將在你的酒店裡度過,哦我親愛的朋友,不要問為什麽!你隻要知道你的使命就是好好看著他不要讓他跑出來,每天定時給他食物就可以了,還有房間裡不能有電,一切通往外界的通訊設備都必須消失在這個房間裡!”
傑克到是沒有怎麽在意風那有些奇怪的語氣,
作為一位埋伏在美國多年隨時都有可能當成炮灰的他隻要好好聽從上面的命令就行,他在電話一端說道:“你放心好了,我保證會讓那位小子安安穩穩的在酒店裡呆上一年!我親愛的風!” 風聽出了傑克的話中之話,他冷笑道:“你放心好了,至少在十年之內組織不會對你下達任何命令。你隻要守好這片產業安安穩穩的去過你那糜爛的夜生活就好!”
電話另一端的傑克打了個響指,吹了個口哨,他正在全拉斯維加斯最有名的帕諾頓酒店的總統套房裡做著激烈的床上運動,寬大的床上躺著三四位風情萬種的妖媚美女,其中一位還是混血兒,那勾人的眸子總讓人有種犯罪的衝動。
“親愛的,怎麽了?是什麽事讓你這麽高興?”那位混血美女勾著傑克的脖子,問道。
“沒什麽,就是處理了些事。”傑克很高興,他面色紅潤,身體發福,臉上的肥肉因為激動一抖一抖的,看著床上正咬著手指一臉媚態的異國美女,他怒吼一聲,撲了上去。
傑克就好比生活在天堂一樣,有錢有房有老婆有情人,而楊風就好比生活在地獄,他快發瘋了。
這是第幾天了?道道血絲布滿了楊風的眼球,這一周來他幾乎就沒有睡著過,房間裡斷了電,沒有任何通往外界的通訊設備能夠使用,他就像被關在監獄裡,每天三餐都從門口為楊風特意打了一個長方形的窗口,從那送飯進來,每天的生活定是如此,楊風受不了了,那位大哥哥真是太可惡了,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個鬼地方就不管我直接走人了!
楊風每天唯一的事情就是吃飯睡覺,還有就是趴在窗口處看著不遠處的遊樂園,他似乎能聽到遊樂園裡的人們因為刺激而大聲尖叫的聲音,這更使他技癢難耐,隻能看卻不能玩,這種感覺真是太折磨人了。
就像你好不容易在家裡找到了父母拔掉的網線,費勁千辛萬苦找到並接上,但突然發現電腦竟然設置了密碼,那種大喜大悲後的心情真讓人有種瘋狂的感覺,而楊風,這位天真無邪的四歲小孩就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他已經足足持續了一個星期。
這種狀態足足持續了一個月,就在風辦完了組織交給他的任務後準備來看看這位幸運的小子時,當他打開房門的那一刹那,風呆住了,這是他人生當中為數不多的震驚,楊風不見了,對,他從這間密封的房間內消失了,無影無蹤。
他有些氣急敗壞,一雙丹鳳眼仿佛就要噴出火來,楊風跑了?楊風竟然跑了?組織重點培養的下一代黑暗使徒竟然跑了?他立即撥通了傑克的電話,電話當中的傑克說話上氣接不著下氣,支支吾吾,風發怒了,楊風跑了這傑克竟然連通知都不通知自己一聲,還在那做XXOO這種齷齪事?(這僅是風本人認為)不可饒恕不可饒恕,朝著電話對正快要到高潮的傑克怒吼一通,傑克當場嚇的差點Y萎,風很少這麽失態過,當傑克聽到楊風失蹤後的消息連連大喊這絕對不可能我的員工二十四小時守候在他的房間門口,房間的窗戶都是特製的高厚度窗戶,絕對不可能被一位年僅四歲的小孩砸破。
“事實就是如此,楊風跑了,房間裡能搜的地方我都搜過了。”風整張臉都陰沉了下來。
五分鍾之後,傑克穿好褲子帶著一大堆保安來到了楊風消失的房間,傑克一步一步滿臉震驚的走進房間裡,楊風確實不見了,就從他這間酒店裡不見了!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傑克目光呆滯,瘋一般的開始搜刮房間尋找楊風的蹤跡,房間裡有一張床,一間櫃子,一做櫃式空調,除了主臥,就再有沒有任何可以裝人的地方,一處都沒有!
“你還在找?”風看著跑向廁所的傑克冷冷道。“你不會以為楊風是通過馬桶逃了出去?當然我並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你試一試如果成功了我就相信你。”
傑克低下頭看著直徑僅有一分米的圓洞,一種名叫絕望的感覺布滿了他的全身。
楊風跑了,是的,他跑掉了,就好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風也很疑惑,這間房屋可以說是一間密室,一間完全封閉的房屋,楊風是怎麽逃出去的呢?馬桶?不可能不可能?通風口?這倒是有點可能性,不過楊風若是想要通過通風口爬出去就一定會有很大的聲音,站在門外的保鏢不可能聽不見,真實怪了…。。
“有點意思啊。”風冷冷的看著房間的每一個設施,一種他很多年沒有產生過的情緒開始浮上了他的心頭。
這是挑戰性!作為黑暗十二榮耀騎士之首的,血榜第十七的超級高手風來說,這種感覺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了!
“真是見鬼了,楊風這小子怎麽就不見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又不會華夏武術的縮骨術,他是絕對不可能逃出這間密封的房間的!”傑克已經崩潰了,他坐在地上,雙手托著腦袋,抓著頭髮,疼苦的想到。
縮骨術?聽到此詞,風心裡微微一動,已自己多年的經驗判定楊風是決定不可能獨身從這間完全密封的房間裡逃脫,他肯定就躲在某處角落裡!或許,他現在正在冷冷的看著我…。
風突然覺得背後一陣寒冷,他猛的回頭一看,沒有人站在他身後,隻有一座櫃式空調和一位正捂臉痛苦的傑克先生。
“剛才絕對有人在看著我,這種目光,陰森而寒冷,如毒蠍如狡兔,這人…難道是楊風?怎麽可能,他才四歲!”風有些驚訝,他一雙丹鳳眼死死的盯住那座櫃式空調,就好像要把裡面看穿一樣。
他難道會躲在這裡面?怎麽可能?櫃式空調的結構是不可能完整裝下一個人的!即使他身材在小在瘦,這種事情也絕對不可能發生….但是楊風會不會把空調裡的配件都拆掉了呢?大有可能,但拆掉的配件又到哪裡去了呢?
風細細回想方才自己在這間四十平米的大房子尋找楊風的一幕幕場景, 空調,配件,空殼,配件。
風畢竟是混在道上幾十年的老江湖了,結合以上幾點,他得出了一個令他都有些佩服正躲在櫃式空調裡的楊風的結論。
這小子肯定是花了一個月時間把空調每一處結構都用腳踩成了一塊塊,最後在衝進馬桶,智商真高啊.這小子。
風突然覺得,這位年僅四歲的小孩子或許真的有可能成為組織裡的黑暗使徒,年紀小小就有如此心計與智商。
“真實妖孽啊!”風感歎的想到。
但是更令他驚訝的一幕在後面。
櫃式空調裡傳來了一陣吵雜的聲音,所有人的眼睛都望向了那一座空調。
一位個頭矮小的稚嫩少年從空調裡爬了出來,他的手臂皮膚上被空調殘余的配件劃出了不少口子,血淋淋的。
這是發生在一位年僅四歲的小孩身上的事!他才四歲,四歲!
“風,看來我的藏身處還是沒躲過你的眼睛,我認了,現在你要把我怎麽處置?是繼續關我在這間臭氣轟轟房屋裡嗎?”楊風平靜如水,沒有一絲感情波動,他說道。
風看著楊風這依舊消瘦的身材,心中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從心底滑過,這是什麽感覺?他從來都沒有過。
風突然想到了在東方華夏的一個古老的成語。
少年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