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觀察你,使徒。”
妖嬈女子拿著手中那把銀白色的匕首,它正架在楊風的脖子上,似乎有意無意的輕輕滑動,那種皮膚慢慢撕裂的疼感刺激著楊風的大腦神經。
楊風沉默不語,他正飛快計算著以自己當前的實力能不能打敗這位自己走到哪,就跟到哪的可惡女人,想著想著,楊風一雙白哲的手就不禁捏緊了起來。
妖嬈女子自然注意到了楊風手上的舉動,她輕笑兩聲,一張如同玫瑰般火熱的紅唇就直接親在了楊風的側臉上。
“我,我艸,尼瑪這是要讓老子犯罪啊!”楊風渾身一震,他仿佛注意到了這位女子眼裡的那絲幽怨,雖然她依然蒙著面。
良久,妖嬈女子嬌笑一聲,看著楊風臉紅的模樣,她放下了架在楊風脖子上的匕首,放入了自己的衣袖中。
“親愛的,你沒必要這樣。”妖嬈女子歎了口氣,她看著有些不敢直視她的楊風,說道:“其實你沒必要這麽怕我,八年前的那次任務你我兩人都是你情我願才發生,不是嗎?當初那個見鬼的地下窟窿讓我們,包括正處於鹽都的端木都束手無措,我冰刺,第一次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沒辦不到的事情!”
她看著依然有些躲閃她目光的楊風,她像個小女孩一樣撇了撇嘴。“怎麽?楊風,你是不是還不肯承認你自己就是使徒?”
說罷,不等楊風回應她迅速出拳,十成十的力打在了楊風的胸口上,只見楊風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就被冰刺這一拳給打飛了出去。
“咳.咳咳!臭女人,你幹什麽啊!”楊風有些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自己的身體雖然相比從前強大了不少,但是這一拳的主人可是當今血榜排名第十五的冰刺啊!
冰刺看著表情疼苦的楊風,她下意識的捏了捏自己的拳頭,隨後蓮步微移,走到楊風身前,拎起他的衣領,一雙如同明珠般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楊風。
“使徒,你怎麽這麽弱小!”空閑的一隻手一個大嘴巴子扇到了楊風的側臉上,她眼裡閃過了一絲陰霾。“你現在的樣子讓我感覺到惡心!你到底是不是使徒?”
她冰刺不容許楊風弱小,因為自己的處子之身就毀在了他的身上,而當時雖然她沒有反抗,但是這之間的原因多少還是因為楊風是使徒的緣故。
使徒要和你XXOO,你還有的反抗?好好享受就行了。
不是嗎?
楊風那有些遊戲般的面色也漸漸陰沉了下來,他看著依然在拎著他衣領的冰刺,眼睛一瞪,沒有任何的言語,但是使徒那種王者般的氣息讓正站在他身前的冰刺眼睛一亮。
他也是被逼無奈了,如果再說自己不是那位血榜第五的使徒恐怕這個女人就會發瘋一拳打死自己了,所以他只能死馬當活馬醫,看看說出自己的身份後她會有什麽反應。
“冰刺,如果我的實力還有十分之一的話,你這樣粗魯的對我,我恐怕就會一槍打死你了。”楊風神色冷漠的說道。
這是喜極而泣嗎?冰刺看著楊風的雙眼,這雙眸子依然如從前般,有種莫名力量,只要她一看使徒的雙眸,自己心裡那顆如同冰封般的心就會慢慢的融化.。。
她似乎不想讓楊風看到她軟弱的一面,
見到楊風有些迷惑的表情,她立即轉過頭去,只見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整個過程不足五秒。 ·····
她拉起了楊風的雙手便往金碧輝煌的方向跑去,她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楊風都有些跟不上。
“喂,冰刺,你什麽意思啊?”他看著漸行漸遠的金碧輝煌酒吧,自己和冰刺不停的穿梭在鹽都市東城的小巷內。
楊風感受這有些熟悉的路徑,他突然冒出可一個念頭,看著面無表情的冰刺,他一馬停了下來。
膀子有些生疼,冰刺的力量太大了,不過二人還是成功的停在了一處破舊的民房處,這是一個很少有人走動的小巷子,四周的環境不好,到處都是垃圾廢棄品,因為二人的動靜略有些大,一些生活在破舊民房內的群居動物們都紛紛尖叫了起來。
“你幹什麽!”楊風朝後退了幾步,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自己無論無何也不能讓冰刺傷害家中的兩個女人,覺得不能!
凌落雪.這個小妮子自己心裡雖然一直不肯承認自己已經確確實實喜歡上了她,但是在楊風的潛意識裡,凌落雪早已就是他的逆鱗。
而楊母就更不用說了,自己重生在了這個世界上,第一次感受到了親情的溫暖.
“冰刺!你真當我使徒變成一個廢物了嗎?”楊風揮了揮自己的衣袖,他面色慍怒。
冰刺看著楊風有些生氣的面容,她有些疑惑不解,想要上前拉住他的手,卻被他一手甩開。
“使徒,你這是在胡鬧!”面若寒霜,冰刺繼續說道:“你現在的實力根本沒有自保的能力,你···你看看你,黑暗議會聯合華夏兩大家族圍剿你的事我可是一清二楚,裡面的內幕我想除了你楊風我是最明白的了。”
“使徒,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你,你現在在華夏,華夏啊!!”面對楊風,冰刺已經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緒,她對著已經做好架勢跟她決鬥的楊風怒吼道。
楊風似乎聽出了點冰刺話裡的意思,但是他那顆戒備的心依然高高的選著。
“使徒,你冷靜下來,相信我,我對你沒有惡意的。”冰刺努力使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她輕咬了咬嘴唇。
“畢竟,你是我第一個男人,我怎麽會舍得殺掉你呢?”
嗯?
啥?第一個男人?
楊風那腦袋就像撥浪鼓般不停的搖頭,楊風看著說完之後有些害羞的冰刺,他張大嘴巴,一個字都沒說得出來。
老子是處男啊!!前世是,今生一樣!!!楊風心中在咆哮。
“冰刺,你搞清楚好不好,什麽叫我是你第一個男人?我跟你有過那事,?!”楊風瞪圓了眼睛。
冰刺的性子很火爆,只是她在常人面前不怎麽顯示,但是一在使徒面前她骨子裡的那種有些小家子氣的脾氣就冒了出來,現在聽到楊風說他沒.沒做那事,冰刺心想,這小子是不是不想認自己當年犯下的帳了?
“使徒,你什麽意思?當初你犯下的風流帳你不認了?別忘了,以你目前的實力我是可以一隻手,很輕松的就捏死你的!
“就不是!我是處男!使徒的時候一直是,到了現在,依然是!”楊風很叛逆的說道。
這倒是很符合楊風這幅身體原主人叛逆的模樣了。
冰刺沒有說話,她只是閉上了雙眼。
“給你二十分鍾,你現在可以跑,跑到哪都行。”
“你們男人的心理我是最明白不過的了,哼,不就是在外面又找了個女人嗎?不想認當年犯下的風流帳了嗎?”
楊風聽在耳裡心中那叫一個糾結,他很鬱悶,因為印象當中自己根本就沒和冰刺有過那種事情的啊。
但是冰刺以他楊風的認知是一位很保守的女人,視貞操如命的那種。
楊風沒有多說什麽,他翻過一個一米高的土牆,迅速的跑動著。
冰刺看著楊風漸行漸遠的身影,她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動人的弧度。
“使徒,我倒是想要看看,那位令你如此著迷的女人,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她玩轉自己手中的銀色匕首,隨後她一愣,捏緊了這把使徒送給她的唯一禮物,閉上了雙眸她似乎回想起了八年前三人困在地窖中的場景。
人間地獄,那座破窟窿是冰刺一生的噩夢,但是也是她時常回憶起的一個地方,因為在那,一位叫使徒的男人送給了她一把匕首,而這把匕首,正是那位殺手之王的。
她心裡有些甜蜜,撫摸著自己臉上那道淺淺的疤痕,她回想起了使徒在和她離別時說的幾句話。
多麽大男人主義啊,他用他隨身攜帶的黑色匕首劃破了自己的臉蛋,這幅.似乎很多人都為之著迷的臉蛋。
“冰刺,出去之後,就忘掉今天的一切吧。”
“不要找男人,以後你如何想我了你就摸摸臉上我劃的那一刀吧,遲早有一天,我會去找你的。”
“我對我女人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服從她男人的一命令!冰刺,你懂嗎?”
那時的楊風可謂是春風得意,一身天下無雙的武藝橫掃了血榜各大高手,被認為是血榜成立百年來最有可能成為逍遙無道後最強大的存在。
所有人都認為楊風在十年之內一定能擊敗梵蒂岡教皇一躍成為血榜前三高手,但是他們都沒預料到,這一顆正冉冉升起的新星,就這樣夭折了。
不管楊風從前在怎麽輝煌,他現在也只是一個空有技術但沒力量的小人物而已。
他飛奔在鹽都的小巷之內,很緊張很緊張。
“保佑,上帝保佑!”
“落雪,母親,你們一定要平安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