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風現在很想殺人,胸口一團雄雄烈火正在瘋狂的燃燒著,他面露胸口,右手死死的掐住的冰刺的脖子,纖白細嫩肌膚似乎漸漸滲出了幾分紅色的血液,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因為楊風一想到落雪和楊母若是被黑暗議會的人抓住,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現在他在保佑,保佑黑暗議會那群牲口不要對凌落雪起什麽歪念頭。
“說,落雪她們在哪?”楊風惡狠狠的問道。
冰刺因為缺氧,面色有些漲紅,她並沒有掙脫出楊風的爪子,而是冷冷一笑,說道:“我說過了,你的小情人和母親的下落我根本就不知道!”
“那你怎麽會在鹽都這種小地方?難道不是為了我?”楊風瞪圓了眼睛。
“呵呵呵呵!”冰刺冷笑,她看著有些不敢置信的楊風,她說道:“如果黑暗議會的人知道你還沒有死,那你現在還能活生生的站在這?還能用你那雙惡心的手掐著我的脖子?笑話!”
楊風聽到冰刺的話後細細推敲了一番,也是,她說的話到沒有什麽問題,黑暗議會做事的風格他楊風一清二楚,若是使徒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話黑暗議會絕對會第一時間派出他們最核心的十二榮耀騎士來抓捕楊風了,而不是僅僅只派冰刺這一個人來抓捕我了。
他松開了掐著冰刺喉嚨的右手,心中的暴虐之火一絲一絲的消失,他走上了二樓,剛跨入二樓的小陽台內,楊風就聞到一股玉米香的味道。
味道是從自己的臥室裡傳來的,楊風一個大步,跨上了平台,推開臥室的房門。
他呆住了,臥室內有一位女孩,正是凌落雪,她今天打扮的格外漂亮,一身最新款的千百度套裝穿在身上給人一種貴夫人的感覺,一層層白色的絲襪包裹在落雪圓滑珠潤的雙腿上,一張仙子般的臉蛋此時更是化上了淡淡的素妝,臥室裡彌漫著玉米的香氣,在配上高壓鍋“滋滋滋”發出的蒸汽,不禁給人一種煙波江上敢腳的感覺。
老天,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太美妙了!!
“落,落雪,你,沒事?”楊風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他不停的拍著自己的胸口,看著有些疑惑,和驚喜的凌落雪,他說道。
似乎是很意外,她揉了揉眼睛,確認這位正站在臥室門口的人是楊風無疑,隨後她驚喜的尖叫了一聲,如同一隻小兔般飛奔撲入了楊風的懷裡。
楊風閉上了眼睛,緊緊的抱住了女孩子家柔軟的腰肢,他輕輕的晃動著。
“楊風,你今天是怎麽了?突然想起家了?”凌落雪對於楊風的舉動有些疑惑,她問道。
楊風刮了刮凌落雪的小俏鼻,他笑道:“是啊,在外面奔波累了,想你和母親了。”
這無疑是個重磅炸彈,凌落雪一直愛慕著楊風,但是楊風,這個呆子似乎不怎麽喜歡自己,平常除了一些玩笑似的話就沒怎麽說過了,這次他竟然說想自己了?
嫣然一笑,她很開心,在楊風的懷裡蹦蹦跳跳的。
二人就如同一對戀人般,在這間充滿了玉米香味的臥室裡緊緊相擁著,相擁著…
只不過正當兩人乾柴碰上烈火,正當二人的嘴唇一分分的靠近,眼看就要親上的那一刻,一個很不適時宜的聲音響起了。
“楊風,
這就是你一直惦記著的小情人?”冰刺身子靠著門板,她打趣的說道。 二人如同觸電般,凌落雪滿臉羞紅,一雙如同玫瑰般的嘴唇緊緊的嘟著,不肯說話,而楊風雖然尷尬,但是他此時的大腦是很清楚的,沒有因為外人到來而亂了陣腳,他對著一張如同紅蘋果般臉蛋的凌落雪,他輕聲道:“乖,抱著我的後背,不要松開來。”
她猶豫了一分,但是看到楊風有些莊重的面色,她迅速的按照楊風的話去做了。
一切按部就班,楊風抬起頭,看著嘴裡含笑的冰刺,他面色沉了下來,冷冷道:“女人,你到底想幹什麽?一路上上追蹤我,嚇唬我,難道就是為了逗我玩?”
“逗你玩?”冰刺輕笑一聲,一雙如羊脂玉的手輕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這對於男人的心來說那可是有巨大衝擊力的,冰刺看著面色有些難看的楊風,她繼續說道:“哦,使徒,你可以理解成我是在逗你玩,不過…”
她對著楊風,眼睛眨了眨,自己在暗示什麽。
“她是在暗示你什麽?”背後緊抱著自己的凌落雪冷不丁的問道。
“呃…。。”楊風面色有些古怪,他一時語塞,不知該怎樣回落雪的問題。
為了避免尷尬,楊風隻得冷哼一聲,他正氣凜然,看著冰刺,說道:“你現在在我的家裡,根據華夏法令規定,你沒有經過主人的允許就私闖民宅,你這是違反法律,所以說,冰刺小姐,請你現在立即離開我的家,迅速離開!”
楊風這話裡命令的口吻盡顯無疑,但是冰刺聽到後沒有做出任何反映,她反而走到了楊風的面前,伸出她那雙如玉的雙手,撫摸著楊風的面頰,她眼波迷離,溫柔的說道:“使徒,你能不能再變回去?變成剛才掐著我脖子的使徒?你那樣子…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
“知道我為什麽沒有掙脫嗎?你剛才爆發出的力量是很令我驚訝,而我也並不是因為掙脫不了你的力量才被你一直掐著我的脖子,為什麽?因為你那樣子太像從前的使徒了,親愛的,再變回去一回,好嗎?”
“啊…。”楊風張大了嘴巴,他下意識的躲閃了冰刺的手,他退後了幾步,一臉戒備的模樣,他說道:“女人,你別想搞什麽花樣!你也知道我是使徒?那你之前對我的動作就是對使徒莫大的不敬!如果我的力量還在,你是要被我凌遲的,懂嗎?”
“但是最主要的你現在的力量恢復呀!”冰刺故作一種驚訝的模樣,她似乎耍起了女人蠻不講理的小性子。“在你有力量的時候我對你做不了那些,但是你看,你現在那身逆天的力量沒了,而我的力量又比你強大,所以說你就應該任憑我擺布啊!”
冰刺說的有頭有理,確實,現在的楊風就算是抱著同歸於盡的心理去跟冰刺拚一把的話那結果肯定是連冰刺的頭髮還沒碰到呢酒被一刀刺死了。
“你這是蠻不講理!”正當楊風有些頭大的時候,落雪,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妮子不知什麽時候跑到楊風的面前,她雙手叉腰,氣鼓鼓的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麽人!不過你嘴裡的那一套套根本不符合現在的社會!你…叫冰刺是吧?很古怪的名字!”
“落雪,別跟這女人計較,她發起瘋來我可應付不了。”楊風小聲說道。
只見凌落雪對著楊風擺了擺手,意識他不要說話。
“是的,可愛的小姑娘,你想跟我說什麽呢?”冰刺含笑,饒有興致的問道。
凌落雪見她一副古波不禁的模樣,她哼了一聲,說道:“你應該生活在原始社會,什麽力量不力量的,現在的華夏是法治社會,雖然這法治有很多貓膩,可是你,冰刺,一個女人最好還是不要在這塊地上做什麽手腳!又或者是對我男人,起什麽心思!”
凌落雪說的這話氣勢蕩蕩,當楊風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這到底我包養她還是她包養我啊?我勒了個去,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小白臉啊!
“姑娘,你這是哪來勇氣跟我說這些呢?”冰刺甩了甩手中的銀白匕首,她好奇的問道。
凌落雪眼睛一亮。“哼哼,你難道不知道楊風的母親是誰嗎?如果你傷了楊風半根毫毛的話,那後果…就跟方才楊風說的一樣,你是要被凌遲的哦!”
“嗯?楊風的母親?”冰刺眼裡閃過一絲驚詫, 怎麽回事?楊風不是一個孤兒嗎?他什麽時候有母親了?將目光對向楊風的眼睛,只見他有些鬱悶,皺著眉頭,這表情應該是在責怪凌落雪為什麽把他母親放在台前當擋箭牌吧。
“嘻嘻,楊風,你放心好啦!我怎麽會害伯母呢。”凌落雪有些神秘兮兮的說道。
一陣口水戰,女人天生就會罵街這一技能,冰刺和凌落雪,這一對大小美女吵起架來那就跟個鄰家大媽一樣,沒有了她們一貫的矜持,就連冰刺,這個冷巴巴從不透露自己真實感情的女殺手都面色慍怒和凌落雪大吵了起來。
“哼,凌落雪,我就在這等著了,我倒要看看,使徒的母親是一個什麽人物!”冰刺滿臉陰霾,她走到了楊風的床前,坐了下來,翹起她那雙性感的長腿,冷冷的說道。
凌落雪不甘示弱,她“哈”的一聲嗎,仿佛是冰刺中了她什麽套一樣的,一臉驚喜,她說道:“哈!太好了,我還以為你因為害怕跑了呢。”
“哼,你放心好了,伯母去菜市場買菜了,很快就回來了!你耐心等著吧!”凌落雪見到冰刺有些不耐煩的模樣,她搶先一步,說道。
“好,我等著!"冰刺眼裡的那團火都快要冒出來了。
楊風在一旁觀戰,看的他一身冷汗。
尼瑪啊。
女人的威力...看來自己以後給重新評估評估了。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