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把這小丫頭片子撕了!”光頭再也沒有心情享受皮衣美女,推了疤臉大漢一把,大聲命令道。
“撕到啥程度?”河馬傻乎乎的問光頭。
“撕成碎片!”光頭咬牙切齒,三角眼中凶光畢露。
“好嘞!”河馬挽起衣袖,舉著一雙痰盂一樣大的拳頭,一步一步向白靜荷走來。
由於他體型龐大,腳步有力,震得整個車廂好似都在晃動。
“好戲開場了!”孫大勝坐到座位中間的隔板上,把手機對準白靜荷。
白靜荷不等河馬走進,突然前衝幾米,身子騰空飛起左腳踢在河馬的胸口,緊接著右腳迅速踢出,正中河馬的面部。
“撲通”一聲巨響,河馬仰面跌倒在過道上。
白靜荷落到地上,氣定神閑的撣撣衣袖,很有幾分黃飛鴻的范兒。
“佛山無影腳,打得好!”孫大勝拿著手機大叫道,“小荷妹妹,來,笑一個!”
這個小妮子衝著手機伸伸舌頭,做了一個鬼臉。
見有人打架,而且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單挑六個凶惡的竊賊,車廂兩端的過道裡立馬擠滿了看熱鬧的旅客,顯得人頭攢動。
“他媽的,這丫頭身手如此厲害,是什麽來路?霸王花?”
光頭幾人見河馬還沒出手就被這個小妮子踢倒,不禁一陣膽寒,不自覺攥緊了手中的匕首。
河馬雙手撐著兩邊的座椅,吃力地爬起身子,鼻血流的一塌糊塗不說,鼻梁也扭向了一邊。
“哈哈,滿面開花!”孫大勝笑得渾身發抖,把手機對準河馬。
河馬甩甩馬桶一樣大的腦袋,嗷叫一聲,揮舞著兩個虎虎生風的拳頭向白靜荷撲來,其狀如瘋似癲,勢如一輛中型坦克。
這個小妮子一邊後退一邊杏眼四顧,見一個座位上放著一件女人的紅色風衣,狡黠的笑笑,抓起這件風衣擺了個鬥牛士的優雅造型,還不忘把風衣抖了幾下。
“小荷妹妹,你太有才了!”孫大勝笑得險些從隔板上跌落下來。
河馬氣得七竅生煙,用拳頭捶打幾下自己的胸口,發出幾聲狂吼,加快速度繼續朝白靜荷撲來。
白靜荷突然把風衣朝河馬頭上扔去,同時抬步往前急衝。
河馬慌忙伸出雙手去抓風衣――
就在此時,白靜荷嬌軀躍起,身子在空中迅速調整,右腳往河馬胸口就是一記後踢。
又是“普通”一聲巨響,河馬再度仰面倒在過道上。
不過這次白靜荷沒有給河馬再爬起來的機會,但見她嬌軀一個空翻從河馬身上飛過,落在距離他頭部一尺多遠的地方。
“射門――”這個小妮子嬌喝一聲,對著河馬的頭部踢出右腳。
隻聽“呼”的一聲,河馬龐大的身軀貼著地板往前滑出五六米,扭動幾下不再動彈。
“好啊――”
車廂兩端發出如雷般的掌聲和道好聲。
“閃開,都他媽閃開――”
光頭和另外三個歹徒肝膽俱裂,衝著看熱鬧的旅客揮舞著匕首,妄想擠出一道縫隙逃之夭夭。
“誰都別想走――”白靜荷嬌喝一聲,身軀一扭到了光頭四人跟前,但見她快速出腳――橫踢、側踢、下踢、後踢,四個動作一氣呵成,光頭四人已經倒在地上扭動著身子不住發出痛苦的嚎叫。
白靜荷根本不看這幾個歹徒一眼,脫下衝鋒衣包住目瞪口呆的皮衣美女,柔聲問道:“姐姐,你沒事吧?”
“謝謝小妹出手相救,我,我沒事――”想到自己竟然遭受幾個竊賊的暴打和羞辱,皮衣美女又開始淚如泉湧。
“姐姐,你別哭了,小妹我已經替你出氣了,”白靜荷從褲兜掏出面巾紙,幫皮衣美女擦拭著鼻血,“走,到妹妹那兒去坐。
“嗯……”皮衣美女哽咽著點點頭。
白靜荷扶著皮衣美女走向自己的座位。
“小荷妹妹,我把你暴揍歹徒的過程全錄下來了,實在太精彩了――”孫大勝左手拿著手機,右手豎起大拇指迎向白靜荷。
白靜荷咬著嘴唇,狠狠瞪了孫大勝一眼。
孫大勝知道這個小妮子在怨怪自己沒有早點叫醒她,卻又不好解釋,當下繞撓頭皮發出一聲乾笑,從包裡拿出毛巾跑到漱洗池接水浸濕,又回到座位邊上,把毛巾送到皮衣美女面前,道:“美女,把臉擦擦吧,看,全是血,這花容月貌的,這些家夥真下得了手……”他見白靜荷又瞪視著自己,趕忙閉上嘴巴。
“謝謝――”皮衣美女接過毛巾擦拭著臉上的血跡,想到自己被這個好色的家夥看了笑話,卻又多虧他“老婆”出手相救,臉上顯出幾分尷尬。
孫大勝盯著皮衣美女的胸部,想到剛剛由於距離太遠沒有看個清楚,心裡感覺有點遺憾。
白靜荷見孫大勝看皮衣美女的眼神有點異樣,豎起柳眉說道:“你,別站這兒了,到這位姐姐的座位上坐去。”
“啊?這個,咳咳――好!”孫大勝正欲轉身,隻聽車廂盡頭傳來一聲怪笑:“哈哈,誰這麽厲害,把我六個兄弟全打趴下了?”
他抬頭一看,只見還在地上呻吟的光頭身邊多了六七個大漢,為首一人身高一米八左右,年齡大概三十來歲,他腳穿馬丁靴,套著一條千瘡百孔的牛仔褲,光著上身,肌肉發達的胸前紋著兩個抱在一起接吻的裸體女人,肩上披著一件髒兮兮已經辨別不出顏色的風衣,他長發披肩,國字臉上刮得乾乾淨淨,劍眉下一雙鷹隼般的眼睛寒光四射。
此人將雙手插在腰間,目光在車廂裡掃視一圈,暴喝一聲:
“誰,這事是他媽誰乾的?”
“是本小姐乾的,怎麽了?”白靜荷站到座位上,斜睨風衣男一眼,輕言慢語的說道,她言畢發出一聲冷笑,樣子十分囂張。
“呦呵,原來是一個漂亮的MM,想不到啊想不到……”
風衣男搖頭笑笑,突地收斂笑意,臉上布滿寒氣,搖晃著肩膀朝孫大勝他們走來,另外幾個大漢緊跟在他後面,一個個凶相畢露。
車廂裡的旅客見狀紛紛起身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