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衣男走到孫大勝三人的座位邊,朝身後豎起兩根手指。
一個大漢急忙從衣兜裡掏出一根雪茄,雙手舉起送到風衣男面前。
風衣男接過雪茄叼在嘴上,另一個大漢急忙掏出火柴劃著,幫風衣男把雪茄點著。
“喂,你別以為你叼著雪茄充黑社會老大本小姐就怕你哈,你想怎麽樣,劃出道兒,本小姐奉陪到底!”白靜荷指著風衣男說道。
風衣男“吧嗒吧嗒”吸了兩口雪茄,朝白靜荷噴出一口煙霧,擠擠眼睛說道:“MM,脾氣這麽壞,又喜歡暴力,以後怎麽嫁人啊?”
白靜荷被嗆得咳嗽一聲,用手驅趕著煙霧,道:“我怎麽嫁人關你什麽屁事,你想怎麽樣?”
“別急,等我再抽兩口跟你細細算這筆帳!”風衣男繼續朝白靜荷噴著煙霧。
孫大勝以前為了擺酷,也喜歡抽雪茄,不管是來自古巴的名牌雪茄還是國產的他都抽過,對雪茄的味道十分熟悉,甚至能根據雪茄的味道判斷出它的配方和產地,堪稱半個雪茄專家,但是他對風衣男抽的雪茄的味道卻十分陌生,因為他噴出的雪茄有一股奇異的香味,這種香味和罌粟花的味道很是接近。
“他奶奶的,這小子的雪茄裡有名堂――”一念至此,孫大勝一把奪下風衣男口中的雪茄,丟到地板上踏滅。
風衣男沒想到孫大勝會突然奪下自己的雪茄,怒視著他喝問:“小子,為什麽奪我的雪茄?”
“兄弟,抽煙影響身體健康,更何況這是公共場合呢?”孫大勝雙掌疊在一起,歪著腦袋,笑容可掬的說道。
“小子,這位漂亮的MM是你什麽人?”風衣男指著白靜荷問道。
“是,是我的內子!”孫大勝回頭看了白靜荷一眼,只見這個小妮子已經滑落到座位上,杏眼半睜半閉,一副疲倦不堪的樣子,而那個皮衣美女的狀態和白靜荷如出一轍。
“內子?啥意思?”
“就是老婆的意思!”孫大勝從包裡拿出兩瓶礦泉水擰開,澆在白靜荷和皮衣美女的頭上。
“大勝哥哥,你幹什麽?”這個小妮子甩著腦袋問道。
皮衣美女看著孫大勝,目光也充滿了不解。
“讓你們清醒清醒――”孫大勝丟掉空瓶子。
“奧,這家夥的雪茄裡有名堂――”這個小妮子終於醒悟了。
風衣男回頭衝幾個大漢一笑,道:“我草,這小子還是個行家,知道老子的雪茄裡有迷魂草!”他伸手按住孫大勝的肩頭,沉聲說道,“小子,既然你老婆打傷了我這麽多兄弟,你說怎麽辦?”
“對不起,你說錯了,不是我老婆打的!”
“那是誰打的?”
“我打的!”
“你打的?”
“是我打的!”
“不,是我打的――”白靜荷站起身子尖叫道。
“別聽她瞎說,是我打的!”
“真的是我打的啊!”這個小妮子又尖叫一聲。
“是我――”
“夠啦!”風衣男截住孫大勝大吼一聲,他松開孫大勝後退一步,擰了兩下脖子說道,“看來你們夫妻很恩愛是吧?”
白靜荷羞答答說道:“我們,我們還沒結婚,你怎麽能說我們是夫妻呢?”
“我草――”風衣男幾乎奔潰,他攥緊拳頭舉到半空又放下,咬牙說道,“我不管你們是誰打的,都必須給老子一個滿意的交代!”
“這個,打人是不對哈,而且把人家打的這麽嚴重就更不對哈,那麽,依你的意思怎麽辦?”孫大勝搓著手問道。
風衣男坐到孫大勝對面的座位上,翹起二郎腿晃悠著,道:“如果你們打的是一般的市井小民,賠點湯藥費就算了,偏偏你打的是我的兄弟――”
“你的兄弟,那,是什麽人哪?”孫大勝小心翼翼的問道。
“錘打棒知道嗎?”風衣男斜視著孫大勝。
“知道,是華夏國東北最大的黑幫,幫主叫吳大錘,靠小煤窯起家,後來又承包了兩座金礦,成了東北首屈一指的大富豪,據說身家達到幾百億,在東北黑白兩道呼風喚雨,他要是跺跺腳,白頭山都要晃三晃,能引起海嘯地震!鐵錘打木棒,根根斷,確實厲害!”
“你小子知道的不少嘛,”風衣男聳肩笑笑,“小子,不瞞你說,你打的就是錘打棒的兄弟,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於定雷,就是錘打棒的一個堂主,專門負責白京線上各趟列車的大小事務!”
“原來是雷堂主, 失敬失敬,你看這個事情怎麽處理啊?”
“我看,你賠個百十萬這事就算了,說實在的,我們也不想為難你!”於定雷用指甲扣著牙縫,輕描淡寫的說道。
“本小姐一分錢都不會賠給你!”白靜荷起身就要往於定雷衝。
孫大勝一手摟住這個小妮子的細腰一手捂著她的嘴巴,扭頭問於定雷:“百十萬?太多了,能不能少點?”
於定雷上下審視孫大勝一眼,斬釘截鐵的說道:“一百萬,一分錢也不能少!”
“唔……”白靜荷氣得臉色煞白,在孫大勝懷裡不住掙扎。
孫大勝為難的說道:“一百萬,我實在沒有這麽多的現金,能不能給我一個帳號,我回到浦江市打給你!”
“可以!”於定雷點頭說道。
“那我答應你們,一百萬就一百萬。”
“但是我還沒有說完呢――”
“請講!”
“把這兩個小MM留下,你把錢打到我們的帳號上,我們自然會放她們回去!”
“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了,我不能答應!”孫大勝把腦袋晃得像撥浪鼓一樣。
“那你們就他媽去死吧!”於定雷霍然變色,他站起身子,從背後拔出一支手槍。
孫大勝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支斯捷奇金9mm自動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