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手槍是前蘇聯設計師斯捷奇金在五十年代初步研製成功,並於一九五一年裝備部隊,但是因為連發射擊精度難以保證,從上世紀七十年代開始逐步退役,蘇聯解體後,此款手槍有很多通過走私渠道流入華夏國東北。
“你這個,”孫大勝指著於定雷的手槍問道,“不會是小孩的玩具吧?”
“去你媽的,老子讓你看看是不是玩具!”於定雷言畢對著車窗扣動扳機。
隻聽“砰”的一聲,車窗碎裂,冷風呼呼灌進車廂。
見於定雷手裡的是真家夥,白靜荷和皮衣美女嚇得花容失色。
於定雷獰笑一聲,吹了一下槍口,將槍口指著孫大勝,喝道:“小子,要錢還是要命?”
孫大勝正要開口說話,卻聽皮衣美女說道:“要錢是吧?我給你們!”
除去孫大勝,所有人都楞了一下,把目光集中在皮衣美女的身上。
皮衣美女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道:“這裡面有一百萬華夏幣,名字是東方若曦,密碼是198923,你可以用手機查一下!”
“東方若曦,這名字真好聽――”孫大勝接過銀行卡,雙手捧著舉過頭頂送到於定雷面前,道:“於堂主,一百萬來了,你隨心了,拿去吧!”
“還是這個小MM做事敞亮……”於定雷伸出左手來拿銀行卡。
豈料孫大勝右手突然下沉奪下於定雷右手的手槍,他的動作快如閃電,驚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特別是於定雷,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緊緊攥住的手槍怎麽會在電光石火間到了這個小子手裡。
孫大勝裝起銀行卡,翻看著手槍,頻頻點頭,像個行家似的說道:“槍是老了點,但是打死人沒有問題!”他突然舉起手槍對準於定雷。
“別,別,”於定雷嚇得面如土色,一邊左躲右閃一邊說道,“兄弟,裡面還有一顆子彈,當心走火!”他的風衣掉到地上也不管了,顯得十分狼狽。
孫大勝冷笑一聲,道:“一顆子彈,打死你足夠了!”
於定雷撲通一聲跪到地上,抽了自己兩個耳光,道:“老大,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念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你放我一馬吧!”
“請老大放過我們大哥!”
跟在於定雷後邊的幾個大漢一起跪到地上為於定雷求情。
這小子,看來有點人緣啊,小爺不打死你,也要嚇唬嚇唬你!
想罷,孫大勝說道:“饒你一命?看看你剛才多囂張,錘打棒的堂主,你就這麽大點膽子啊?吳大錘都應該為你害羞――小爺不跟你廢話了,這就送你上路,早死早投胎――”他眯起左眼,把槍口頂在於定雷的腦門上。
“大勝哥哥――”白靜荷撲到孫大勝身邊把他抱住,“殺人是要償命的,你就放過他吧!”
“是啊是啊,饒他一條狗命吧!”一旁的東方若曦也連聲說道。
孫大勝翻著白眼說道:“這樣的壞人,人人得而誅之,要償什麽命?”
白靜荷搖晃著孫大勝道:“大勝哥哥,他再罪大惡極,有法律懲處他,你殺了他,就是故意殺人,是要坐牢的,你要是坐牢了,我怎麽辦啊?”
於定雷雙手合十道:“是啊是啊,老大,為了殺我你去坐牢,何苦來呢?”
孫大勝做思考狀,道:“小荷妹妹,貌似你說的有點道理哈!”他點點頭,“那哥就不殺這小子了!”
白靜荷這才松開孫大勝。
孫大勝衝於定雷喝道:“這兩位美女為你們求情,你們還不謝謝她們?”
“謝謝兩位美女,謝謝兩位美女……”
於定雷和他的小弟連連給白靜荷和東方若曦磕頭。
白靜荷不耐煩的衝著於定雷揮揮手,道:“滾滾,趕快從本小姐眼前消失!”
“好好,我們這就消失!”於定雷言畢就要爬起身子。
“跪下!”孫大勝大喝一聲。
“老大,請問你還有什麽交代?”於定雷重新跪的筆直。
孫大勝指著東方若曦說道:“你的小弟剛剛冒犯了這位小姐,你這個做老大沒有好好管教,的負有連帶責任,所以你們必須向這位小姐鄭重的賠禮道歉,為了表示你們的誠意,你們必須抽自己十個嘴巴子,能做到嗎?”
他媽的,識時務者為俊傑,韓信能鑽人家的褲襠,抽自己幾個耳光算什麽?
想罷,於定雷很乾脆的回答:“老大,絕對沒問題!”他看了自己的小弟們一眼,道,“我先抽,你們一個不能漏,隻能多抽不能少抽!”他言畢率先左右開弓抽自己的嘴巴。
小弟們見老大一點都不客氣,哪敢偷奸耍滑,也紛紛抽自己的嘴巴。
車廂兩端看熱鬧的旅客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笑聲。
於定雷抽完自己的耳光問道:“老大,我們可以走了嗎?”
“滾吧滾吧,能滾多遠滾多遠!”孫大勝揮手說道,“以後別讓小爺看到你們!”
“多謝老大!”於定雷站起身子,示意幾個小弟架起還在昏迷的疤臉大漢。
“呵呵,小夥子,誰給你這麽大的權利啊?這些違法犯罪分子,怎麽可以隨隨便便放他們走呢?”一個腦滿腸肥的列車長在幾個乘警的簇擁下走到孫大勝面前,笑呵呵說道。
“奶奶的,少在小爺面前作秀打官腔,這些家夥敢在火車上為非作歹,還不是得到了你們的支持!”
想罷,孫大勝說道:“列車長,你們來得剛好,這些家夥就交給你們處理吧!”
列車長把手負在背後,腆著肚子打著官腔:“剛剛有旅客向我們反映,說有人在車上鬧事、開槍,我們就急忙趕來啦,保護每一位旅客的生命財產是我們鐵路工作人員應盡的義務,也是我們的神聖職責,我們怎麽能允許不法分子在眼皮底下違法犯紀呢?”這位列車站把手伸向孫大勝,“感謝這位小同志幫我們製服了這夥壞家夥,我們向你致以崇高的敬意!”他見孫大勝沒有和他握手的意思,舉手想給孫大勝敬禮。
孫大勝按住列車長的手說道:“敬禮就免了,你老該幹嘛幹嘛去吧。 ”
列車長和藹的笑笑,道:“小同志很謙虛嘛,我相信你是一個很有前途的青年人――”他見孫大勝手裡拿著手槍,問道,“小同志,這是不是這些壞家夥用的作案工具啊?如果是,我們必須收繳,以作為起訴他們的證據!”
“好好,你們拿去吧。”孫大勝把手槍送到列車長面前。
列車長接過手槍,道:“小同志,那就謝謝你了,歡迎你再次乘坐本次列車,再見!”他轉身對幾個乘警發出命令,“把這些可惡的壞家夥押到餐車好好教訓一頓!”
“走!”
幾個乘警假意推搡著於定雷和他的小弟們。
於定雷走了幾步,突然扭過腦袋,笑了一下問孫大勝:“老大,還沒有請教尊姓大名!”
“我嘛,”孫大勝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小爺叫棒打錘,就是用木棒打鐵錘的意思!”
“好名字,我於定雷記住了!山不轉水轉,希望我們後會有期!”於定雷言畢衝孫大勝抱抱拳頭,大步往車廂盡頭走去。
“他們,他們是一夥的?”東方若曦張大有點青腫的嘴巴驚呼道。
“不是一夥,是狼狽為奸!”白靜荷氣憤的說道。
孫大勝道:“他們就像秋後的螞蚱,蹦Q不了幾天了――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華夏國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警匪勾結的事情!”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雪茄,裝進自己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