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若詩哭著哭著,也不知是累了,還是太過傷心,竟是慢慢地睡著了。
濮陽淮看著她淚痕未乾的臉上,像是夢到什麽恐怖的事情,神情很是緊張。不由自主地抱住她微微顫抖地嬌軀,大手輕輕地為她拭去眼角的淚水,然後握緊了她的纖手。
細細地回想起自己幾天前從天風寨離開所遇到、聽到的事情,猛然心中一驚。
暗道:大事不妙!如果齊國人真的準備與楚國人結盟,那麽按道理他們應該會派出大量的人馬來迎接楚人的陪嫁隊伍才是,而且他們之前錯開的時間也不會太久,這也就意味著齊人的大隊人馬現在極有可能已經到了附近,說不定早已經到了伏擊楚人的地方。
眼下發生楚人整個近二千人馬的隊伍被人殲滅的事情,齊人面上也不好看,而天風寨的大當家向天問本身就是齊國將軍,與齊人暗中有所聯絡一點也不覺得奇怪,而他最近一段時間沒有在天風寨,倒是很有可能是在為了齊楚結盟而奔走忙碌著。
假如事情真的是這樣子,等齊人知道楚人被人伏擊之後,會不會轉而將矛頭對準先氏山莊諸人?畢竟那些人能如此容易地覆滅楚人,自然便有把握全身而退,而出來迎接楚人隊伍的齊人於情於理都要給楚人和齊人一個滿意的交待,那麽與天風寨有仇怨、又有一定實力的先氏山莊諸人,就成了現成而理想的代罪羔羊,他們眼下的處境自然就岌岌可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