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十分晴朗,有時吹過一陣清風讓街上的行人感覺分外舒適,不過可惜的是,街上並沒有多少行人,大多數人在這個時候都在為工作忙碌著。和外面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籃球體育場內,神奈川縣最後一個四強名額就要在今天角逐而出,競爭的兩隊分別是本屆最強黑馬湘北籃球隊和傳統四強武裡高中。
武裡作為傳統強隊以前一直沒有一個絕對的王牌主力,換句話說不像別的四強球隊那樣有一個當家球員。這也和他們的學校傳統有關,武裡高中歷來以盛產團隊型人才而著稱,從武裡高中出去的學生可能不是社會的頂級精英,但絕對是任何工作崗位上很好的補充部分。而這一建校理念更深入了球隊,所以武裡高中建隊的強大之處就在於他們的球隊中沒有明確的短板,無論是人員配置,還是技術掌握,可以說武裡的任何一個球員到別的隊裡都是一個很好地補充,同時作為傳統四強,武裡立足的關鍵在於他們的防守,密不透風的壓迫式防守讓很多球隊無法適應,這就是他們球隊養成的習慣和彭培養出來的戰術素養歷來廣受推崇的原因,從這所學校畢業的籃球部學友有很大一部分仍然活躍在大學籃球界。沒有絕對的王牌選手,但從來不缺乏角色球員,無論是防守尖兵,還是定點投手,武裡的球員都能很快適應,這就是武裡,一個缺少明星氣質,卻被專家看好的球隊。所以歷來武裡高中在神奈川縣的四強球隊裡都是默默無名的,但無論是翔陽,又或是海南,都不會輕視這樣一支始終堅持自己風格的球隊。
今年的武裡又和往年有所不同,在今年這支球隊裡,今村志可以說是他們名義上的王牌,不僅擁有內線扎實的技術,還有一手內線少見的三分水準,同時,今村志也是一個優秀的團隊成員,從他為了球隊不斷變換的球風可以看出,他從來不在意王牌的位置,只希望盡自己的努力讓球隊贏球就好,正因為擁有了這樣的今村志,所以武裡今年的打法更加變化多樣,他們也首次將目標直指冠軍。
而湘北作為本屆黑馬,其強大的攻擊力在第一場與三浦台的比賽中就顯露無疑,其後的幾場比賽更是場均破百,這在高中聯賽是很罕見的比分,可見湘北的攻擊力之強遠非武裡可比,但武裡作為團隊型球隊,雖然今年有了比較突出的攻擊點,但傳統的團隊防守並沒有丟,場均將對手比分壓製在六十分以下也是常有的事情,這場比賽正是名副其實的“矛盾之爭”。
作為直指冠軍的隊伍,武裡並沒有對這支初次闖入八強的湘北隊有任何的輕視,而是提前一個小時就開始進場熱身,教練在場邊逐一布置著特定的防守任務,從細節可以看出,武裡對這場比賽的重視程度可見一斑。
“呵呵,今年的武裡好像不太一樣了,不知道湘北能不能通過這一關呢?”提前坐在場邊的柳生想到,之前已經和賽場的工作人員打好招呼,並小小的利用了一下藤真家的身份才混到這個最接近賽場的位置。這場比賽翔陽這邊只有柳生自己來到了現場,其他人都被上杉教練拉去海邊做特殊訓練去了。柳生將帶來的攝像機架好,並在耳朵上掛上了耳麥,顯然是要邊看邊解說,也正因為柳生有這樣的戰術素養上杉教練才放心他一個人來偵察敵情。無論是兩隊誰輸誰贏,都會成為翔陽的對手,在柳生和上杉教練眼裡,只要是對手,就不可以有任何的放松,必要時甚至要能給出致命一擊。
離比賽開始還有三十分鍾,湘北籃球隊還沒有出場,不過柳生卻在看台上發現了海南跟陵南兩支球隊的球員,好像還發生了爭吵,不期而遇的兩支球隊還真是火藥味十足,“有意思。”柳生晃了晃腦袋,心裡暗想,看來陵南也是有備而來,要不不會急切的對“王者”發出挑釁,“仙道麽?已經可以向阿牧正面挑戰了麽?值得注意啊。”柳生想了想,下了這樣一個結論。
在他眼裡,陵南的隊長魚住純還沒有達到令對手不可忽視的那種水平,雖然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算是全國級別的球員,但缺點太明顯了,整個陵南也只有仙道才能和牧紳一相提並論。現在兩隊一見面就火星四射,應該是因為現在阿牧還沒把陵南放在眼裡,這種態度很大程度上引發了陵南的不滿,本來陵南方面就已經認為現在的陵南仙道已經可以和牧紳一一爭長短,也就是說現在的陵南已經可以堂堂正正作為海南的對手而存在了,所以才生起爭勝的心,於是乎,被輕視了當然會不滿。
“阿牧,你說誰會贏?”魚住在爭論過後問道, 雖然認為陵南已經可以挑戰海南了,但並不意味著魚住會忽略眼前這個男人。
“有什麽區別,冠軍只會我們海南!”阿牧近乎狂妄的話語讓陵南眾人為之一顫,有些說不出話來,“這就是王者的氣度麽?”魚住心裡暗暗想到,“不戰而屈人之兵麽?我們也不差”。
“呵呵,牧學長,那你覺得下邊那個人怎麽樣?”停頓了一會兒,仙道突然懶洋洋的笑著對阿牧說道,並用手指了指坐在場邊的柳生,明顯他也注意到了在下邊進行記錄的柳生,一戰成名的柳生現在已經成為了各隊的眼中釘。作為力爭冠軍的球隊,陵南沒有忽略第一次出場的柳生,而是從他的表現中找尋可以攻擊的方向。
“翔陽柳生……”牧紳一沉吟道,柳生的出現讓本就擁有全國水準的翔陽隊更加強大,同時以柳生和藤真構成的內外攻防核心戰術又充分的將翔陽的五個人構成一個整體,相比較而言武裡的團隊籃球面對翔陽的團隊籃球就像個笑話一樣。牧紳一一直對勝利有著無限的饑渴,同時他也自信自己不會輸個任何人,但面對這樣一直翔陽隊,你很容易在對戰的時候出現疏漏,更何況現在的藤真的心思全部在球場之上,這樣的藤真也更加可怕。不管怎樣,此時此刻,這個神奈川的帝王終於感到一絲來自於翔陽的壓力浮現在心底。
就在海南跟陵南聊天的時候,場館裡突然爆發出轟鳴的助威聲,原來兩支球隊已經站好了位置,比賽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