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放你們一馬,若哪位依舊心懷不軌,本尊必斬!”
凌空聽到這個聲音,卻是心中一動,右手一揮,千裡之內的風雲,瞬間消散,太陽的光芒,重新灑落,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場春夢。比·奇·中·文·網·首·發
但沒有人再敢叫囂,將近兩萬的修士,全部逃到了萬裡之外,不斷地補充著自身所剩無幾的真力,而且中的近萬人,卻是愁眉苦臉,身上的氣息,也是忽強忽弱,顯然,他們的神魂,受到了極大的損傷。
凌空說完,卻是向著虛空中看去,那裡,不知何時有兩個結伴而來的年青人,一個頭戴紫金寶冠,身穿四爪黃龍袍,足下一雙青雲履,看起來英武不凡,頗有王者風范。
另一人通體白色,就連腦後束發的絲帶,也是白色,但這樣的搭配,穿在他身上,非但沒有讓人感覺到不舒服,反而有種出塵的仙氣,猶如仙士臨凡。
這二人,正是凌空在五域之時,就認識的兩個老對手,一個是王域的帝極天,而另一個,卻是玄域的三宮大弟子,姬道真!
兩人站在一駕四蛟寶輦中,看起來頗有豪門風采,開口說話的,正是帝極天。
二人一臉微笑,配合他們的衣服,以及身下寶輦,引得一些女修眼如秋水,俏臉泛紅。
“原來是帝道友,十年不見,倒是風采更勝往昔!”
凌空遙遙抱拳,卻是沒有看一眼姬道真。
他可是忘不了,姬道真曾一再欺辱自己,而且明靈月的祖母,正是命喪姬道真手上!
“看到我們五域的道友,帝某也是歡喜不已,不過我二人此來,為的卻是那劍道傳承,還望凌道友與個方便,這份情,我星河宗會記下!”
帝極天的面色依舊,但姬道真臉上的微笑,卻是斂了起來,反而有些陰沉。
“什麽,星河宗?陣域霸主?”
“想來是沒錯了,沒想到,連陣域的星河宗都看上這劍道傳承了,看來我們是沒有希望了!”
“唉,沒想到,我陣域最強的宗門也會出手,罷了,我們看看熱鬧便可,這劍形峰的傳承,與我們卻是無緣了!”
……
一時間,到處都是驚訝之聲,沒有人不對帝極天口中的“星河宗”為之感歎。
“哼,小輩不羞,以勢壓人算得什麽,這劍道傳承,有緣者居之,如若想奪,何不比劃上幾手?”
劍仙宮的老者一抖衣袖,那叮叮作響的衣袖,卻是平靜了下去。
“原來是劍域劍仙宮的文前輩,晚輩二人是受家師天河上人所托,特來取此傳承,若是得罪了文前輩,還請網民諒!”
帝極天的眉頭微皺了一下,便立即舒展,看著那仙風道骨的老者,笑道。
“什麽,天河上人!他怎麽會看上這劍道傳承!”
幾個陣域來的修士,同時驚呼出聲。
“花兄,這天河上人,莫非就是陣域星河宗的星河二老之一,天河上人?那個踏入天人境三千年,卻不願飛升地仙界的絕世高手?”
聽到有人開口,幾個知曉情況的修士,立即插嘴問道。
“不錯,天河上人已經數千年不問世事,沒想到,居然收了兩個弟子,而且還對這劍道傳承產生了興趣,這樣一來,別人必定會拱手相讓了!”
陣域的幾個修士,傲然地說道,仿佛這天河上人是他們的師尊一般,哪怕是提到“天河上人”幾個字,臉上也是敬服不已。
“原來是天河上人的弟子,說起來,我們也只能是平輩罷了,既然天河上人的法喻,那就請便吧!”
劍仙宮的文姓老者楞了一楞,立即開口說道,而他的語氣,聽起來也恭謹了許多。
天河上人,那可是陣域霸主,星河宗的星河二老之一,別說是在陣域之中,就算是所有的大千世界中,也是排名前十的存在。
“哼,天河上人固然讓人尊敬,但這劍道傳承,卻是有緣者居之,二位若是替師來取,那就要量一下本事!”
東方明卻是不買這天河上人的帳,冷冷哼道。
“東方前輩雖為霸主,但如此侮辱家師,不怕劍尊問罪於你!”
姬道真雙眉一挑,看著東方明喝問道。
“無知小輩,莫說你只是個記名弟子,就算他朝真成了天河上人弟子,也沒有資格如此質問老夫,更何況,我師劍尊,未見得就弱了你家師尊,如若不知尊老,休怪老夫手下無情!”
東方明冷哼一聲,右手並起劍指,高高舉起,瞬間,一股磅礴的劍勢,向著四周傳蕩開來,凡是他千裡之內的修士,無不被排擠出去!
“劍勢!”
雲自心一臉驚喜地看著東方明,而他的身上,也湧出淡淡的劍勢,和東方明的劍勢呼應著。
“好,此話,我必一字不差地回稟師尊!”
姬道真沒想到一個劍尊三弟子,居然敢不賣自己面子,也不由得有些惱羞成怒。
“恭候天河上人大駕!”
東方明這話一出口,卻是引得一些對姬道真和帝極天不滿的修士,輕聲地笑了起來。
“好,倒時候希望你的劍也如你的嘴這般犀利!”
姬道真說完,便看向凌空:“凌空,交出劍道傳承,放你離開,否則……”
姬道真的怒氣毫不掩飾,但聽在凌空耳中,卻是讓後者內心冷笑。
“帝道友,莫非你家的奴才沒有管教好?你可是皇室貴胄,這樣的奴才,還是不要帶出來丟人現眼的好!”
凌空淡淡地笑著,看著帝極天說道。
“好膽!我必斬你!”
姬道真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氣,立即就要發怒出手,卻是被帝極天壓下。
“師弟且慢,凌道友,這是我師弟,之前是玄域三宮大弟子,現在和我一樣,同為天河上人座下記名弟子,還請你放尊重些!”
帝極天也是面色一冷,凌空這話,分明就是說姬道真是奴才,而他和姬道真同為天河上人座下弟子,豈不是說自己也是奴才?
本來就有劍域二人的挑撥,再加上凌空的不屑,哪怕是修有帝王心術的帝極天,也是忍不住心頭火起。
“好,既然這樣,我也不多話,劍道傳承可以給你,不過有個前提!”
凌空臉上的笑意漸漸隱去,冷冷地看著二人。
“凌道友請講!”
“自然是擊敗我,若是二位可以敗我,這劍道傳承我替我師弟作主,你們取走,若是閣下二人輸了,我也沒什麽要求,一件防禦法寶!”
聽到凌空的話,周圍的修士無不倒吸涼氣,不說這凌空能否擋下二人中任何一人,單是一件法寶,都足以讓他們震驚!
“你怎知我二人有法寶?”
帝極天有些疑惑地問道。
他和姬道真出門前,天河上人確實傳了一件法寶給他們二人,以作防身之用,而且正是防禦法寶。
他們的師尊天河上人說過,此寶之威,無與倫比,只要他二人合力,哪怕是萬壽境強者,也能擋住。
“你們身為星河宗弟子,又是天河上人座下,此次出門,他必然會關照你們生死,別的不說,這防禦法寶定不會少。不提此事,若是答應,我們就可以開始了,否則,二位請便!”
凌空話剛說完,不少人就為他這縝密的心思感到害怕,這樣的推理,從邏輯上來說,沒有任何的遺漏。
“果真是個天才!”
“此人不可招惹,好在我之前心感不妙,早早退去,否則此時也和那些人一樣,被傷了神魂。”
“好小子,心思之密,可謂不透滴水,等下若他不敵,我卻是不能袖手!”
“此子心機之深,不下我等,若是有機會……”
劍仙宮的文姓老者和東方明都在心中合計著,不過凌空卻沒有心思關注這些人,他的注意力,卻是放在了帝極天和姬道真身上。
“我們來此,便是取這劍道傳承,給與不給,豈由你說了算,師兄,出手吧!”
姬道真一臉怒意,看著凌空的目光,都變得陰狠異常,大有殺之而後快的意思。
“哼,機緣有緣者居之,現在我師弟成為劍道傳人,自然是有緣人,你們要取,必然要拿出同樣的寶物,一件法寶,算是便宜了你,若不是看在必勝你二人的份上,我何必如此費心!”
對於自己的想法,凌空沒有半點掩飾,他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一來是為了讓二人疑神疑鬼,二來,卻是刺激二人。
“大言不慚!好,我同意了,不過我們擋不住法術,若你有本事,就比劃一下陣法,以前你不是在陣法一道也有涉獵嗎?反正我和帝師兄踏入陣道也不久!”
姬道真眼珠一轉,陰狠地笑道,本來要阻止的帝極天聽到此話,雖然眉頭皺著,心中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以他二人這八年來在陣道的參悟,足以讓任何超凡境大能飲恨,帝極天可不想信,凌空在沒有師父引導的情況下,能達到他們一樣的成就。
“好,君子一言,快馬一鞭,這十萬修士和那些聖境的霸主替我作證,今日我便以陣法向星河宗的兩位高徒領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