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各位了,狐狸給你們添麻煩了吧。”一個白發男人橫在李政和狐狸之間,向李政微微鞠躬說道。
這個男人李政很奇怪的感覺,給他與生俱來的討厭感,雖然這個男人的微笑給人一種暖暖的感覺,但是李政卻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正如李政所想的那樣,白發男子給他們一種心情蕩漾的錯覺,剛才一簇激發的戰鬥,立即被平複下來,紫韻嬌羞地連連搖頭,應聲道:“沒有關系的,我想這只是個誤會。”
李政很討厭這個男人,雖然這個男人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惡意。
“一聲對不起就夠了?”李政指著生死不知的大強說道:“我的同伴怎麽辦,就是因為她的乾預,放走了我們的大敵。”
王遠連忙拉了一下暴怒中的李政,他對此很是不解,李政平時合你冷靜的呀。這個男人一臉無害的樣子,但是此刻的王遠技能卻在短暫的封印之中,這是從未有過的事件,定是這個男人在搗鬼。
他在李政耳邊說道:“我的技能被他封印了,你的也是吧。”他們沒有了技能,猶如斷掉一臂之力,這個看不出實力的男人很危險!
李政其實早就發現了技能的不正常,他掠奪的節能都在封印之中,但是身體中仿佛有一股力量在抗拒封印的力量,也許這就是他為什麽會失去冷靜的原因。
這股力量在狐狸在一旁偷偷觀戰後,就影響了李政的心神,在白發男子出現後,更是暴躁起來。
讓他不安的是戒指仿佛失去了效用似得,直接關閉了兌換物品的窗口,黯淡無光地戴在李政的手上。
連戒指都在恐懼著這個男人。
聯想到狐狸的話,李政知道這個男人有可能發現他戒指的秘密,戒指的存在,改變了李政的命運,一次又一次地幫助李政扭轉危機,更是李政在現實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怎麽都不能讓戒指的秘密暴漏出來。
如果這個男人發現了什麽,那就玉碎瓦全吧,既然不能轟轟烈烈的活著,那生活還有什麽意思,那就去死吧,用死來個捍衛我最大的本錢。
場中的氣氛再次僵持下來,只不過這次變得更加的安逸,紫韻裝出來的花癡樣,也漸漸地變成了赴死的眼神。
就在這時,大強的沙啞聲從李政的背後傳來:“李,我沒事,只不過是被火燒傷而已,紫韻為我治療後,現在好多了。”
白發男子看了看大強的傷勢,緩緩說道:“你的朋友是中了火毒,隻治療外傷遠遠不夠的。”
李政知道白發男子沒有必要騙他,頓時越發地後悔,自己當時怎麽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貪欲,導致大強傷的這麽重。
看到李政小隊陰沉的神情,白發男子似乎回憶一些往事,他扔給李政一個冰色藥瓶,說道:“這個是內服藥,可以暫時緩解他身體內的火毒,但是要想完全治愈可能就要到試煉總部的醫療室進行進一步治療了。”
李政看著冰色藥瓶默默無語,這個人似乎沒有發現戒指這個漏洞的存在,要不然就不會這麽好心了。
本就有點慌張的李政安下心來,裝作怒氣未消的樣子,問道:“我們已經記住了你們警徽的編號,我一定會投訴你們的。”
狐狸聽到這話不由地擔心起來,回想起她的種種行為,似乎都是在無理取鬧,要是被投訴到總部,一定會被判罰吧,要知道作為一名試煉世界的警探最大的禁忌之一就是無理乾預試煉者間的紛爭。
試煉至強者曾經和警探們簽署過一項SSS級的條約,那就是不可以乾預試煉者之間的紛爭,若對方是開掛者則另當別論。
若是警探違規,輕則撤職,重則處死!
狐狸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起意,而牽連到無辜的白發隊長。
狐狸剛想道歉,卻被白發攔了下來。
白發隊長仍是滿臉的笑意,李政等人卻感覺到了一身的寒意,讓人駭然。
“你知道破天兩字的奧義麽,那我就給你們講講吧。”白發男子說教道:“試煉者心中的天無非就是試煉之神而已,而你們要破天,自然就是想破壞試煉之神所定下的遊戲規則,自由冒險。“
白發男子重重地斷定道:“就憑這個隊名,我可以把你們定為重點的懷疑對象,你們會成為所有警探的監視對象,每一個世界都會受到我和我同事的監視。“
“你們可以去投訴狐狸,但是我也可以把你們列為星級監視對象。想想吧,也許你們只不過是想了一個好點子而已,卻被我們打擊成開掛分子!“白發男子板著臉規勸道。
“哼,我可以投訴你威脅麽,這算是**裸的威脅吧,為了袒護自己手下的錯誤,而威脅我們這些無辜的試煉者,我就不信警局可以一手遮天。“李政又回歸自信,說道:”我聽說試煉總部有一個叫試煉者同盟的協會,你說我可不可以到那投訴你的行為呢。“
白發男子的微笑僵硬在那裡,似乎這次真的遇到對手了。警探一般是很少出手戰鬥的,大部分都是用犀利的語言規勸對方妥協。這種場面他不知道遇到多少次了,還是一次被反威脅呢,這人還真的抓住了他的弱點,他最怕和那些好戰份子講道理了。
那些野蠻人根本是不講道理的,直接用拳頭老說話,誰拳頭大誰說的就是對的。
白發男子苦笑著搖了搖頭,妥協道:“好吧,給你們一點補償吧。“
說著,他心疼地從懷中取出一張三星卷軸,說道:“這是一張三星的複製卷軸,可以用來複製技能,可一些特殊卷軸,這代表著你可以將某種卷軸,從一變二,怎麽樣價值很高吧。“
王遠撇了撇嘴,這東西怎麽看都是限制多多的東西,要它何用,難道複製一個很難得技能書?似乎又不錯的樣子,可是三星的技能貌似很難得吧。
讓王遠無法接受的是李政毫不猶豫地說道:“好,我們接受了,以後我們便各走各的的路吧。“
李政的爽快倒是讓白發高看了兩眼,點了點頭說道:“以後不要再讓我再見到你這個討厭的家夥。“
“這也是我想要說的。“李政針鋒相對道。
白發男子把警徽砸在地上,一道霧氣升起,兩人便消失在原地。
在確定白發男子真的離開後,李政等人都是虛喘了一口氣,技能被封印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但是李政卻感覺到一絲興奮之意,望向了大強,大強至今沒有獲得技能。這個大個子一開始就走的強化身體的道路,能量和精神兩樣低的可憐。在這些警探面前反而成了一種優勢,只因為他不要技能。
要是大強剛才還保持在全力狀態,就應該白發男子頭疼了。
紫韻對大強的傷勢進行了第二次治療,正如白發男所說的那樣,大強仍是痛苦不已。
在確認藥瓶裡的確是藥後,才讓大強少量服用。
在服用這種療傷藥後,大強的氣色果然好了不少,這讓李政欣喜不已。
雖然大強恢復部分戰力,但是被火燒傷的地方,卻真是徹底毀容了。
大強看到自己身上和臉上的樣子,也是苦笑不已,這次試煉似乎運氣一直不怎麽樣,又是脫毛,又是毀容,真的沒臉見人了。
他面目全非,李政等人都不由地勸慰起大強來,大強把自己的全身都包裹在黑袍內,面部也圍上了黑巾,他催促道:“各位,我們還是動作快點吧,這些家夥又耽誤了我們很多的時間。“
陸白和博士這才走出來,尷尬地說道:“對,我們還是快點上路吧。“
他們兩眼見不對,早就躲了起來,要是李政小隊團滅,說不定他們就一去不回了。
對此李政等人倒是沒有往心裡去,這兩人只不過是合作者,不落井下石就是好的了,從沒有指望過陸白幫忙。
見過李政等人大發神威,連東風這樣的強者都被斷了一隻手,博士開始猶豫起來,他扭捏地說道:“其實我知道更快捷的行動方式。“
“就在離這遠的地方有一架直升飛機。“博士說出來後心情好了不少,仿佛內心得到了解脫。
李政眼前一亮,催促道:“還不快帶我們去。“
大強最為激動,說道:“我會開啊,博士你為何不早點說。“
“我本來是想到這再說的,不是遇到了那些人麽。我就……“博士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他覺得有點對不住李政等人。
“我們走吧,時間有限,我們有望在天黑前趕到J城。“李政看了看初升太陽說道。
另一處狐狸和隊友們走到了一起,隊友們都感覺到了白發男子的怒氣,不由地問起狐狸這是怎麽了。
“還不是那群不長眼的試煉者竟敢威脅我們的隊長大人。 “狐狸不甘心地說道。
這引來白發隊長的冷哼聲,他朝著狐狸教訓道:“我掃描過那些家夥,一點問題都沒有,要是你被投訴了,沒有人可以救得了你。“
失去職務的警員下場比死還要難受,在交出警徽後,會失去所有的職業技能,屬性更是大跌,變成普通的試煉者,在試煉世界中掙扎!
他們努力地成為警探,最大的原因就是可以不參加試煉,只要完成一些探查的任務,在積累到一定的功勳後,參加升職試煉就可以了。
想到這狐狸也是後怕不已,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李政的第一眼,就忍不住要把李政捉回去,這也是她解釋不了的地方。
“我希望你下次不要再犯這種低級錯誤了。“白發男子認真地說道。
“的,沒有下次了。“狐狸在點頭答應後,猶豫著說道:”大人你有沒有一種衝動,把那個人銬起來的衝動?“
白發男子再次發出氣急了怒吼來:“怎麽,你還想犯錯?“
“不是的,大人我是在開玩笑呢。“狐狸吐了吐舌頭,嬌聲解釋道。
街道很快又恢復了寧靜,白發隊長的心卻無法平靜下來,他小聲嘀咕道:“我以為只有我有這種衝動呢,也許那小子真的不是表面變現出的那麽簡單。“
“也許我們會再見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