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刀下去,“馬丁”僅剩下頭頸不足三十厘米長了,但它還在掙扎著往裡鑽,還在不斷啃咬著牆壁,並且從身體裡往外排出的不僅是水泥,還有鋼筋!
可見它的生命力是多麽的頑強!
怕它反過頭來再把鄭輝咬著,吳剛就讓他退到後面,他則拿著劍往裡捅去,然後一轉,就削下挑出一大塊血肉——沒有了外皮的保護,裡面的肉對他手裡的劍來說自然更算不上什麽事兒了……
幾劍下去,“馬丁”就隻單純剩下了頭,它啃咬牆壁的動作也終於慢慢停了下來,而就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還有鄭輝用力往外拽著,但牆壁只差一丁點就被它給咬穿了!
看到“馬丁”不再動彈,鄭輝松了一口氣,然後問道:“它……是死了吧?”
吳剛看了一眼,它身上的氣運已經散盡,自然是死透了!於是他點了點頭,又道:“為了保險點,一會兒還是澆上汽油把它們完全燒掉!對了,還有你,現在就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別沾染上什麽毒什麽的……”
鄭輝微微點了點頭,向外看了眼,道:“不急,我的人到了,我讓他們上來處理現場……”
剛才進了洗手間,他有時間打電話從隊裡叫人過來,但先讓他們在樓下等著,免得他們貿然上來,再給吳剛添亂,當然了,如果有需要自然他們也能很快上來支援。
吳剛卻叫住了他,道:“等等,等一會兒再叫他們上來!”
鄭輝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吳剛往洗手間一指,道:“我有話要問她。”
“好吧……”
鄭輝自然知道吳剛要問誰話,想著他可能要問一些和自己有關的事情,就揮了揮手讓去,但又不放心地囑咐道:“別亂來!”
吳剛點了點頭,走過去把他們叫出來,然後拿劍一指瑞妮,問道:“他是什麽東西?為什麽要殺我?”
看著離自己脖子只有一兩厘米的劍,如此的鋒利,上面的涼氣刺激的她的脖子上立馬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而想到剛才它拿在吳剛手裡威勢,似乎下一刻就能將她的頭顱給削下來,瑞妮就感到胯下一濕,小腹也脹得厲害,然後趕緊舉起雙手,道:“不,不,不!我不知道他原來是這樣的,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殺你?我只是受了溫斯頓先生的囑托來接他們離開這裡的!”
吳剛冷靜地問道:“我不相信!他就沒跟你說過什麽?”
瑞妮遲疑地道:“他們……”
吳剛把劍往前一遞,瑞妮眼睛睜到最大,小腹處脹得更加厲害了,這時她哪裡還敢撒謊,忙道:“他只是讓我請外事辦、高長辦和鄭隊長一起過來,說,說這樣才能從……這裡安全離開!”
說完她見吳剛仍然不為所動,而她小腹脹得快要撐不住的感覺,就焦急地道:“我說的是真的!你,你能不能把它拿開——我真的不知道馬丁博……他會變成這個樣子!真的,我發誓!”
吳剛不為所動,繼續問道:“也就是說那什麽溫斯頓知道了?”
瑞妮並緊腿,道:“我覺得溫斯頓先生應該也不知道……我們只是接到我國公民的請求,另外,他們還是著名的醫學博士,所以才讓我專程過來一趟的!”
這樣也說得過去,看她的樣子也不像知道多少內情,再往下問也問不出什麽新的東西,吳剛就把劍收了回來,對鄭輝道:“可以了。”
瑞妮則趕緊說了句“對不起”,然後掉頭就急匆匆地跑回了洗手間。
鄭輝讓樓下的人上來,然後拍了拍吳剛的肩膀,道:“你先回去吧,放心,後事我一定會處理好的!”
吳剛知道他說的是何心洋和鄭志誠的事,這兩個人死不足惜,但總要給他們家裡一個交待。
這時刑/警隊裡的人上來了,鄭輝安排他們清理現場,拍照保留證據,和醫院方交涉,他忽然想起了什麽事,就送吳剛出來。
往樓下走著,他想了想,對吳剛道:“跟你說件事……方宏圖逃走了!”
方宏圖最大的威脅來自於他的四隻貓,現在貓被他接收,而人也被抓住了,吳剛原本已經不把他放在心上了,但現在聽到他逃走還是覺得有些意外,問道:“逃了?通過什麽方法逃走的?”
鄭輝看起來也想罵娘,道:“方宏圖經營著一家玉石企業,在當地影響還比較大……我們這邊一抓住人,當地警方也說他們查到了他在企業經營和幾起重大案件有問題,要求我們把人交給他們……”
吳剛稍微一想就明白過來,估計又是官商勾結的事,那邊害怕這邊查出什麽問題來,所以就先把人要過去,好控制事態……
他沉默了下,一邊想著方宏圖逃走給他帶來的威脅,一邊問道:“你們同意交人了?他是怎麽逃掉的?”
鄭輝道:“這邊的案子基本上查清了,他們又不知道通過誰跟上頭打了招呼,所以……人是在他們那邊逃跑的!”
吳剛冷笑一聲,也不知道說什麽,就隻好說了道:“好,我知道了!”
然後他想了想,這件事本身很惡心,但方宏圖雖然逃掉了,想必也不敢再來找他的麻煩,他倒也無需放在心上,這勉強算是一個“好消息”吧!
於是他把這件事放到了腦後,提醒鄭輝一定要把金留下,然後他就回去了。
回到店裡,劉心蕊抬頭看了他一眼,微笑道:“回來了。”
廝殺過後,看到她的人,那份嬌柔竟帶給他數倍於往常的吸引力,引得他的心臟無比激烈地跳動起來,他嗯了一聲,走過去,離得越近越是控制不住心裡的強烈的感情,然後放下劍,道:“我愛你!”
說著捧起她的臉就吻了上去!
劉心蕊一驚,從沒想到過他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吻她,余光中見到顏灩和幾個食客一起看過來的目光,羞得欲死,首先做出的反應就是掙扎,用力的掙扎……
但是,這次吳剛是如此的用力,又是那樣的“霸道”,往常她這樣他肯定就會停下來小心地安慰她了,但今天卻只是把她用力地抱著她,好像要把她揉進身體裡一樣,她哪還有力氣“反抗”?
一陣掌聲和起哄的聲音響起!
她更感嬌羞,但他如此“霸道”的深吻和侵略性的目光,又讓她不敢看他,然後從心底裡升起一股顫栗,仿佛自己再變輕、變得渺小,仿佛要飄起來似的,只有他身上灼熱的熱度通過**著的唇舌傳遞給她,是那麽的明顯……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眩暈襲來,意識回到她的身體裡,她又掙扎了兩下,忽然發現下面有什麽東西硬硬地頂在她的腹部……
她心慌的厲害,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從吳剛懷裡掙脫出來,然後轉頭就看到屋裡的人都瞪大眼睛看著,而顏灩更是拿相機對著她們!
她再也不敢在屋裡待著了,捂著嘴就向外面跑去。
跑到外面,她也不知道要躲到哪裡去,然後看到了她們的車,而她手裡不知道怎麽就把鑰匙給帶出來了,於是她就開了車門鑽進去,抱頭撲在車座上,感覺這裡才能讓她心安。
店裡,見劉心蕊跑了出來,吳剛暗道一聲“壞了!”,他怕她生氣,趕緊拉著羽絨服往身前擋著追了出來,追到了門口,他又往屋裡喊了一句:“現在在店裡吃飯的都免單啊!”
一份炒飯不值多少錢,但聽吳剛說免單,又看到了兩人熱吻的場面,就都覺得很是興奮,又是一陣叫好聲!
吳剛追到車邊,一拉發現車門被鎖死的,就趕緊拍車門,又準備了一蘿筐的好話,但說了沒幾句,劉心蕊就開了鎖。
怕她反悔,他趕緊鑽進去,然後靠上去訕笑地道:“你……沒生氣吧?”
劉心蕊沒理他,仍舊埋頭趴在車座上,過了一會兒才問道:“你剛才怎麽了?”
僅這一會兒,吳剛就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濕了,但她開口說話,也不像生氣的樣子,他才松了一口氣,道:“就是突然間特別想你……”
其實他自己也知道,對於男人來說,搏殺之後往往情/欲會特別高漲,而對他來說,也是他本心就想如此——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原來還能用理智控制,但經過剛才的搏殺,理性卻失守了……
此時她背對著他趴在車座上,面對這個姿勢,他不由又靠近了一些,並且伸手往她衣服裡摸去,而她只是掙扎了一下,也沒有明顯反對的意思,他的手就比較輕車熟路地摸到了她軟軟嫩嫩的肚子上,而他自然是不滿足的,就又往上攀去……
見她沒有反對,他的“野心”又繼續膨脹,手繼續往上,在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托起那團軟肉的時候又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蕊蕊殿下,我們都相愛這麽久了,你也老是不給我……”
劉心蕊嗯了一聲,忽然坐了起來,把他的手拽出來,然後一邊手腳並用地把他外推,一邊咬著唇叫道:“出去出去!不許在這裡!”
將吳剛趕出去後,她趕緊把門鎖死,然後捂著發燙的臉,想著自己剛才是怎麽了,要不是意識到是在車裡,又是大白天,差點就答應了這個混蛋!
想到這裡,她又趴在前面的椅背上,覺得這個密閉的空間裡都不能保護她了……
……
……
利劍又一次來到了明揚。
看著前來接他們的鄭輝,高隊長捶著腰道:“鄭隊,你們再這樣,我們就要考慮在你們這裡設置常駐機構了啊!”
這話自然是很大的褒獎,鄭輝就哈哈大笑道:“歡迎,我們自然熱烈歡迎!”
高隊長搖了搖頭,卻是攬著鄭輝的肩直接坐上了他的車。
上了車,鄭輝問道:“怎麽這次又是你們來接人?難道他們也算大魚?”
高隊長臉色一正, 道:“很大!至少不輸於上次那條!”
鄭輝皺了下眉頭,問道:“他們掌握的基因技術?”
高隊長點了點頭,又拍了拍鄭輝的肩膀,笑道:“放心,我們不會像他們那樣走極端,把人變成怪物的!但技術本身卻是值得我們學習的!”
說完他看了鄭輝一眼,問道:“這次又是你那朋友幫的忙吧?”
鄭輝一笑,這次豈只是幫忙啊,完全是吳剛一個人的功勞!但他知道高隊長這樣問的目的是什麽,而他又知道吳剛的為人,所以就沒有接話。
高隊長果真又問道:“他有沒有加入我們的想法?如果可以,你可不能藏私啊!”
鄭輝笑著搖了搖頭。
高隊長無比遺憾地擊了一下掌,然後又不死心地道:“你們在一個城市裡,做做他的工作,這樣的人才開個小店太可惜了!”
鄭輝隻好道:“好,我試試。”
PS:跟大家曝光一個書友的事兒:話說那天看完把馬丁右手的異化蛇砍掉的章節,起點名為桂之法號空調,群裡名為“貓奴梅子”的家夥,一枚腐女,竟然問我“馬丁的肉貌似砍下來不少,能吃嗎?”,前天全部砍完,她又跑到書評裡問能吃嗎……真不辜負大吃貨帝國之名啊!
另外,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