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和暗影王被帶走後,生活一下變得平靜下來,而新的一周轉眼也到了周末,孫胖子的大喜之日隨之也到了!
吳剛一邊擦車一邊看著東邊初升的太陽,萬裡無雲,天氣晴好,倒也為孫胖子的婚禮增添了一份喜意。
因為劉心蕊今天要開始期末考試,她就沒法去了。
吃過早飯,在車前為吳剛整理身上的西裝,或許很少穿正裝的緣故,乍一穿起來就顯得人特別的精神、有型,想著他穿著去參加婚禮、給別人看,她都有些嫉妒……
吳剛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調笑道:“妞,哥穿這衣服帥吧?”
把他的手打開,劉心蕊白了他一眼,看了下時間,道:“時間還早,你路上開車慢點,不要著急,聽到沒?”
吳剛笑道:“得令!那我就走了啊!”
“沒個正形!”
劉心蕊說了他一句,見他開車門要上車又叫住了他,然後咬著唇囑咐道:“去了不許喝酒!”
吳剛奇怪地道:“殿下,你這是又鬧哪出啊,參加婚禮哪有不喝酒的?”
劉心蕊哼了一聲,道:“反正不許你喝酒!”
前兩天和鄭輝、刑/警隊那幫人喝酒,她也沒說什麽啊,今天怎麽突然要禁他的酒了?他想了想,笑道:“你放心,回來的時候我肯定不喝的!”
劉心蕊咬著唇看向一邊,道:“你婚禮上也別喝……”
吳剛眨了眨眼,扶著她的肩膀問道:“這又是為啥?”
劉心蕊開始不說,在吳剛的“糾纏”和追問下,她才紅著臉道:“你說為啥?你……你一喝酒,自製力……就沒有自製力!我怕你犯錯誤!”
吳剛哈哈一笑,靠近她的耳邊笑道:“那能一樣嗎?自家之物……和別人家的一樣嗎?我對你,那叫愛,要是對別人,可就是耍流/氓了——人家還不大耳刮子往臉上甩啊!你說是不是,親愛的蕊殿下?”
劉心蕊見那麽多人看了過來,又是甜蜜又是害羞,就伸手把他往車前推,嗔道:“快走吧,別遲到了!”
吳剛見她臉紅得像是桃子一樣可愛,就又擁抱了一下,低頭親去,親到手掌,有些遺憾,但心情卻是大好!
劉心蕊看著他上了車,車慢慢開出去,從車窗裡向她揮手,她也抬起手在胸前輕輕揮了揮,鼻子忽然有些發酸,心裡也空得厲害,真不想讓他走……
這時,車往前開了幾米,又慢慢退了回來,她心中一喜,她難道不走了?但到了跟前,她卻控制住情緒,問道:“怎麽回來了?忘什麽東西了嗎?”
吳剛搖下車窗,探出頭,看著她,拿手在自己臉上指了指。
她稍一愣,反應過來,不由嗔道:“你要幹什麽?”
吳剛笑著,就像從校園那邊照射過來的陽光一樣笑著看著她,她羞紅了臉,心臟呯呯跳動著,然後身體不受控制地彎下腰,溫熱柔嫩的唇就貼在了他的臉上……
有些不忍分開……
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去親他,已經是不知道著了什麽魔,再持續下去卻是沒有了勇氣,就趕緊直起身來,像是掩飾似的拿手背擋著唇,催他道:“快走吧……”
吳剛伸出手捏了捏她的手,笑道:“等我啊,最遲明天就回來了!”
劉心蕊嗯了一聲,心裡暖暖的,柔柔的,這次看他走那份不舍就淡了。
……
再次見到孫胖子,吳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這個只是微胖的家夥,真的是那個快成球形的死黨?才三個來月啊!
孫胖子嘿嘿笑著,自得地道:“以前沒有愛,就只能吃了,現在有了我家悅悅,愛情可比美食可愛多了!”
劉悅在一邊拆他的台道:“吳哥你別聽他的,剛開始不讓他吃,跟要了他的命似的!”
孫胖子道:“哎哎,我是你老公,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劉悅輕輕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抿嘴笑道:“吳哥又不是外人,再說了,我這樣做也是多個人來監督你,省得沒過幾天又要現了原形!”
吳哥笑道:“這個我不擔心,有你管著比什麽都好使!”
有劉悅那邊的朋友來了,她就過去迎接。
吳剛也和孫胖子一起往酒店裡走去,一邊走一邊笑著問道:“真的讓我當伴郎?不怕我把你的風頭給壓下去啊!”
孫胖子自信地道:“不怕!以前嗎還會擔心,但現在咱倆站在一起,身高長相都在一個檔次上,我還是新郎官,今天的焦點,還怕你搶走了風頭?”
說笑著走進婚禮大廳,在滿屋人中,吳剛一眼就看到了金子的身影,而她也轉頭看了過來,微笑,那份過往歲月所有的經歷就化作熟悉的感覺湧上了心頭,一切都和從前一樣!
“你什麽時候來的?”
“怎麽現在才來?”
吳剛一笑,走近了才發現她的臉上已經只有很少過去的影子,而變得成熟和一份久處發號施令位置的大氣,到嘴邊的話就變成了:“你變了!”
金子摸了摸臉,笑道:“是嗎?”又抬眼打量著他道:“你倒是沒變多少……”
吳剛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就指了指她身上穿的白裙子,問道:“冷不冷?”
金子低頭看了一眼,笑道:“沒事,開著空調呢……我是伴娘啊,穿別的不好吧?”
吳剛笑道:“我是伴郎……胖哥還給我玩神秘,一直不告訴我伴娘是誰,其實我一猜就差不多是你!”
金子微歪了歪頭,問道:“真的嗎?你在撒謊……你一撒謊就往別處看,到現在都沒改!”
吳剛咳嗽一聲,向四下看了看,轉而問道:“咱們同學不能就咱們倆來吧?大壯、小侯呢?”
“又轉移話題!”
不過金子也沒難為他,道:“放過你了!他們肯定要來!我都來了,他們要敢不來,一會兒就直接衝他們家抓人了!”
果真,沒過一會兒,孫胖子就一手挎一個,把大壯小侯帶了進來,身後還跟五六個原來就和他們玩得比較好的同學,卻是都從外地趕過來的。
然後就是正式舉行婚禮。
請的司儀很有水平,又是致詞又是搞怪,還會唱歌、吹薩克斯,現場的氣氛就被帶動了起來。
因為司儀剛才還搞怪他和金子了,等到司儀吹薩克斯的時候,吳剛就“幫”了他一把,吹破了好幾個音,把他也弄得頭上隻冒汗……
等到同學代表發言的時候,吳剛就讓金子當他們的代表了,而她盛源集團董事長助理的身份也無疑是能給孫胖子長臉的!
不過,他也沒躲過去,在孫胖子的要求下,他也站起來說了兩句。
這時就能看出來與金子的差別了,人家可是毫不怯場,而他因為沒在這種場合下講過話,就是上學時主動起來回答問題的都少,站起來說了兩句就感到有些心慌,於是他就長話短說道:“……今天我最好的同學、最好的哥們結婚,四年的相處,我們這些同學都知道他是一個重情義、有上進心的人,新娘子也是一位如此優秀的女孩,我由衷地為你們感到高興!我也相信,我們的友情會一直持續下去,永遠不變!”
就是這麽幾句話,說完他都感覺到背後發熱了!
接下來是敬酒環節,他和金子自然是跟著,等敬完一圈後,孫胖子給自己倒上了真酒,然後對兩人道:“今天你倆來給我當伴郎和伴娘,可是最沾喜氣的哦!那,我也希望早日喝到你們的喜酒,來,乾杯!”
金子轉著酒杯,看了吳剛一眼,然後笑道:“原來當伴娘還有這好處啊!那好,就借你吉言咯!”
吳剛被金子看得有些不太自在,就裝著看不見,笑道:“你這家夥!”
等找了個機會,他抓住孫胖子,道:“你剛才怎麽那樣說話?”
孫胖子笑道:“怎麽了,我說錯了嗎?”
吳剛咂了一下嘴,道:“你啊,那句話有歧義你不知道啊?”
孫胖子轉過身來,正色道:“金子喜歡你,我們都知道,你難道就沒看出來?”
吳剛哈哈一笑道:“開什麽玩笑啊, 她……”
孫胖子歎了一口氣,道:“你想想,上大學時她是不是對你就跟別人不一樣?還有,大學畢業後,人家家裡有自己的公司,她為什麽要留在明揚?這些,你都沒有想過嗎?”
吳剛張了張嘴,本能地想反駁,但往事一幕幕從腦海裡閃過,或許因為是身邊的事的緣故,有些事他就會忽略過去,現在想起來卻又不得不承認孫胖子的話可能是對的,比如,金子喜歡和他們一起玩,但她也只會趴在他身上看他打牌,也只是讓他背過,而且也隻睡過他的床、穿過洗過他的衣服……
如果是真的話,想到一個女孩默默在他身邊守了四年,他忽然感到心裡堵得呼吸都有些困難!
但是,那時候,他要學習、要兼職賺錢,時間本來就不多,也沒心思考慮別的,再加上後面又知道了她的家世,從內心裡重視怕失去那份難得的友情,就更是不會有其它的心思了!
而大學畢業後,開始他為了找工作忙得焦頭爛額,其實也非常狼狽,和同學聊天都底氣不足,也不會想它的啊!
再然後,他的生意做了起來,但也遇到了劉心蕊……
現在看來,以前沒想,現在不能,這就是所謂的“有緣無份”吧!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笑道:“別亂說,我有心蕊了……”
孫胖子歎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們的事,自己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