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輝走後,陳雲招呼吳剛他倆道:“他忙去了,咱們繼續吃……來,小吳,你把杯子拿過來,我陪你喝兩杯!”
吳剛忙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倒就行。”
除了嗜酒成性的外,對象、現場的氣氛都會影響到喝酒的心情和感覺,所以又喝了兩杯酒,瓶裡的酒剛好喝完,吳剛就說喝到現在剛好,留著肚子吃菜,沒有再讓陳雲再開酒,畢竟鄭輝出去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一會兒他們走了,要是留個醉酒的人在家不方便,也不安全。
然後他又找了個機會給鄭輝發了條短信,提醒他查一查市裡及周邊醫院裡有沒有做斷掌重接手術的,但信息發過去後一直沒有得到回應。
到了現在,他愈發感覺到那一連串的案子和方宏圖有關,也不由有些後悔,昨天大意了,原想著鄭輝的人過去直接把他提走,該查什麽查什麽,不想卻出了岔子,竟然讓他給逃走了!
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二十四個小時,但根據那幾位報案人提供的信息,一直到上午方宏圖應該還在“籌錢”,再加上他要尋找醫院,斷掌重接手術也需要時間,估計他現在應該還在醫院裡,就即便他已經從醫院裡出來了,也能留下許多線索!
吃飽喝足,陳雲留他們喝了會兒茶,然後吳剛他們就告辭回去,她又要跟下去幫他們打車,劉心蕊攔住她,道:“嫂子,不用麻煩您了,我們開車回去,我也會開車!”
吳剛驚奇地道:“喲,你也會開車,什麽時候學的?”
劉心蕊哼了一聲,道:“我高二就把駕照考出來了……怎麽著,我會開車,你以後就不給我當車夫了?”
吳剛抱著她柔軟的腰肢,笑道:“那哪能啊,給我們心蕊殿下開車是我的榮幸!另外,我不僅願意當你的車夫,你要是把那個‘車’去掉,我更是一千個一萬個樂意!”
劉心蕊很快反應過來,拿胳膊肘搗了他一下,又拍打著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紅著臉嗔道:“再胡說看我……你車夫都當得不合格,還想其它的,做夢去吧!”
陳雲依著門微笑著看他們兩個小年輕的打情罵俏,隻覺得特別美好,或許喝了酒的緣故,屋裡暖氣很足,她就覺得自己像是沐浴在春風中,許多如雲似紊的記憶情思從腦海裡飄過,讓她整個人變得特別柔和,然後見劉心蕊看過來,她就很自然地笑道:“小吳,看來你還要努力啊!當姐姐的還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到時候一定送你們一份大禮!”
吳剛喜道:“好,我一定努力!”
劉心蕊則把他推到一邊,嗔道:“你努力個頭!”又拉著陳雲的胳膊嬌聲道:“嫂子,你不能隻偏向他!”
陳雲笑著摸著她的臉頰,道:“哪有,心蕊這麽如花似玉的女孩兒,我和你是一邊的!”
劉心蕊就“示威”似的看著吳剛,而見她這個模樣,吳剛則覺得可愛得不行,真想現在就把她抱在懷裡用力地吻個夠!
外面冷,兩人就攔著沒讓陳雲送他們下來,到了樓下,吳剛伸手去抱劉心蕊,卻被她輕靈地躲開了,又輕嗔薄怒地讓他不要亂來,但她這個樣子哪裡能阻擋住他心中的火?又怕他們動靜大了引起別人的關注,躲了兩下就被吳剛給拉進了車裡。
進車就是一陣窒息的吻!
而或許喝了酒的緣故,吳剛膽也肥,吻著吻著他的大手就本能地覆向那團柔軟處——
等意識到摸到了哪裡,雖然隔著毛衣,但他仍然緊張著注視著劉心蕊的反應,心臟也像擂鼓一般劇烈地跳動著,而劉心蕊好似還沉浸在兩人的吻中,眯著眼像是沒有感覺到,他頓時像是聽到了腎上腺激素奔流的聲音,膽也更肥了,伸手從毛衣下面摸了進去……
下一刻他就不由得要淚流滿面了——這女孩子的衣服設計得太反人類了,他摸了好幾下竟然沒有找到前進的“入口”!
這時劉心蕊也睜開了眼,眼神清明地看著他,問道:“你要做什麽?”
吳剛停了一下,這反應明顯不是鼓勵他繼續下去的意思,他就把手拿了出來,面不改色地道:“沒做什麽,我給你拉一下毛衣,你毛衣剛才撩上去了……”
劉心蕊哼了一聲,咬了咬唇,氣得在他腰上擰了把,斥道:“LIU氓!讓開,我去開車!”
等坐到駕駛座上,她又轉過頭對他道:“以後少喝酒,尤其我不在的時候,聽到沒?”
她開車一看也是生手,不過她的任何操作都按著標準來,晚上車又少,她們也就很順利地回到了學校。
剛才吃了那麽多高熱量的食物,小金子也要遛,吳剛就提議走一走再回宿舍。
劉心蕊答應了,不過,走的時候她就走在小金子兩邊,吳剛靠近她就躲,揪她的衣服她就掙開,還給他白眼,牽她的手則會被打開……
吳剛對她小女孩的表現愛得不行,走到一處避風的拐角處,他終於忍不住把她逼到牆角,低頭吻了上去,沒有了綺念,內心卻是一片滿足欣喜……
吻完,劉心蕊擦著嘴角,又低聲嗔道:“LIU氓!”
吳剛抱著她,也不說話,只是心裡快樂得不行……
停停走走,走走停停,劉心蕊見吳剛又拿出手機來看,就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等過了一會兒他的手機響起,她也終於忍不住好奇,裝作不在意地問道:“等到了?”
吳剛一笑,把手機放她面前,卻是鄭輝發來的信息,她就把頭扭開,道:“你的私人信息,我不看!”
吳剛道:“我不是怕你多想嗎?”
劉心蕊哼了一聲,道:“我多想什麽?”
吳剛攬著她的腰往前走,道:“不多想就對了,你一定要信任我!”
說著話他看手機上的信息,只有兩個字:“有貓”。
原來鄭輝他們沒有往這方面想,也就沒有注意和貓有關的細節,而一旦把這個當作偵查方向,以現在的科技手段查起來就沒有多少困難了:他們先是在丟錢的那位員工的行車記錄儀裡看到一隻黑顏色的貓出現過,又在不同幾家受害人家裡提取到幾根黑色的貓毛,然後問起幾個被擊暈的受害人,有幾個說好像是有聽到貓叫的聲音,等等,綜合起來做出判斷也就不算什麽難事了!
對於這個結果,吳剛也終於松了一口氣——這條信息終於證實了他的猜測,而既然他提供的這個建議已經被證實,那麽他建議去查一查有哪家醫院為病人做斷掌重接手術,他們下一步應該也會去做的!
所以他也就沒有回復,現在等結果就可以了。
但是,一直到他送劉心蕊回了寢室,他洗刷完睡下,也沒再得到新的信息……
到了凌晨一點多,他忽然被手機震動聲音驚醒,打開一看是鄭輝發來的,還是只有簡單的六個字:“方山公立醫院”。
這時候醒來,吳剛的大腦卻是異常清醒,他很快從醫院的名字就想到方宏圖應該是去了和明揚相鄰的方山市做的手術,而鄭輝給他發這條信息也是對他所提建議的回應,但他要不要過去看看呢?
雖然有“信誓”的約束,方宏圖應該不能給他和身邊的人造成什麽危害,但能早點解決問題畢竟是好的!
於是,他穿衣下床,拿上車鑰匙就下了樓,這時候他的酒也醒了,開車也不受影響。
走市內、上外環, 很快就看到了形狀像個大囤的方山,而409國道則環山而過。
開車進去不久,吳剛就看到遠處,應該是山的另一面有一點閃亮的金星,那是“信誓”留下的金秤所發的光!
但在這邊能看到,過去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又是大晚上的,吳剛就耐著性子穩穩地開了過去,等一靠近,他就看到一輛警車打著閃光停在那裡,在它前面則有一輛小昌河麵包車被棄在路邊,想來是方宏圖眼看逃不了棄車上山了!
他趕緊下車,接著就聽到呼喝聲和貓淒厲而凶狠的叫聲!
因為有手電照著,吳剛就能看到兩名警察正和三隻貓“戰”在一起,確切地說是被困在了原地!
按道理說貓這麽小的動物,和人相鬥,頂死也就佔上一點便宜然後就趕緊逃走,但眼下三隻貓,卻以極高速的移動,凶狠的撲來撲去,那兩名警察竟然無法擺脫,還經常處於“險象環生”的境地!
吳剛稍一遲疑,本著擒賊擒王的道理,準備先把方宏圖留下,不想可能因為距離太遠的緣故,“氣運剝奪”竟然不能用在他的身上!
暗罵了一聲,既然沒辦法留人,就先解圍吧!
他一邊向上跑,一邊將三個“運氣剝奪”丟了過去,呯呯呯!原本可以敏捷地躲開攻擊的三個貓,幾乎在同時中招,不是被一拳打中,就是被一腳踢飛,然後凶狠的叫聲就變成了淒厲的嗚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