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塊焰心石而已,也值得你如此,改日再尋一塊更大的就是了!”柳毅了解了一番後,對著魔鳶笑道。
“不行,明明是我先看到,憑什麽他二話不說就拿走?”魔鳶哼道,柳毅大感頭疼,魔鳶是拗脾氣上來了,誰都沒轍。
“你想和我算了,我還不想呢!”那個年輕人看著柳毅出現,看了柳毅一眼,雙眼放在了魔鳶的身上,“這樣的女人,我可是從來沒碰過!”
這人一句話肆無忌憚,柳毅和魔鳶齊齊變色,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柳毅算的上一個講理的人,但是他也有底線,而且不低,柳毅頓時就氣樂了:“那你想怎樣?”
“讓這個女人陪我一晚,我便放過你們!”那個年輕男子冷笑道,“你們別那副表情,怎麽,不服氣?也不打聽打聽,我風無望……”
“你是從哪個鳥窩裡爬出來的?”柳毅看著男子冷笑道,他實在搞不懂,最近怎麽遇到的人一個比一個奇葩,要魔鳶跟他過一夜?虧他想的出來,就連秦霜都不敢。
“我乃天西城年輕一輩第一人風無望,嘿嘿,聽說當初什麽登天峰一戰,可惜我沒有去參加,不然哪有什麽秦霜柳毅什麽事兒?”風無望哈哈大笑道,“怎麽,你們認為我吹牛?在登天峰上很厲害的華鵬,已經被我打殘了,要不是我心情好,放他走了,他現在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
此言一出,一群人嘩然,華鵬是誰?那可是血煞門少主,與莫嘯龍騰這些人齊名,實力之強可想而知,如果這人不是吹牛,那他確實有囂張的資本。
“就憑你,傷華鵬?”柳毅冷笑看著風無望,“說吧是誰讓你出來找死的?”
“你說什麽?”風無望臉色一沉,看著柳毅,旁邊一群人也不知道柳毅的意思。
“最近找我麻煩的人是越來越多,也越來越腦殘了!”柳毅哼道,魔鳶不解,看著柳毅,“他是衝我來的啊?”
“那是因為他們知道我在附近!”柳毅看著風無望,“你的主人要你來送死,你就來了,果然是條好狗啊,領兵,還不將他拿下,此乃反軍中人!”
柳毅一聲暴喝,整個人群都炸鍋了,反軍在永恆大陸可謂臭名昭著了,殺人無算,砌骨成山,可以說,整個永恆的人,大多數對反軍都沒好感,特別的皇城的人,身處天子腳下之人,對反賊更是厭惡到了極處。
這群守衛的領兵當即便將風無望圍了起來,不管柳毅說的是不是真的,反軍兩個字早已經觸動了皇族的神經,只要是和反軍有關的,先拿下再說,這就是他們現在的令條。
“你們做什麽,他信口胡說,你們就敢抓我,我是天西城風無望,很多人都可以作證,你們豈可聽他一說便抓我?”風無望大怒道。
“我沒出現時,你沒什麽,我一出現,你就對魔鳶口出狂言,擺明了是衝著我來的,你的氣息我太熟悉了,我自第一眼看到你就懷疑你是反軍中人,身上散發著濃濃的惡心味兒!”柳毅看著風無望笑道。
“我不知道你們中誰和他是一夥的,想向我出手,盡管來,別再玩這些小伎倆,一個號稱可抗皇族的勢力對付我一個小小偽王境修者無需如此,你們自己難道不覺得惡心!”柳毅四望著冷笑道,“要麽就叫你們的主子出來,要麽去請那些老怪出來,像這種廢物,來幾個我殺幾個!這種設局,很無聊!”
“這個風無望就交給你們了,最好交給二皇子,他會有辦法讓他開口的!”柳毅看著領兵笑道。
領兵連連點頭,柳毅和秦霜雖然算不算莫逆之交,但是他們是朋友幾乎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就憑這一點,領兵就不能不給柳毅面子。
“我們走吧!”柳毅拉著魔鳶笑道,魔鳶被柳毅繞了一圈,自己看不順眼的人瞬間變反軍,腦袋有些轉不過彎,隨柳毅拉著,也不反抗,柳毅猛的回頭,指著那個風無望,“你反正是自身難保了,這個焰心石對你也沒用,還是給魔鳶算了!”
一群人無語,這家夥光天化日下如打劫一般的行徑完全是臉不紅心不跳啊,風無望要不是看著一群守衛修為實在不弱,他就立馬翻臉了,但是沒辦法,形勢比人強,只能看著柳毅將焰心石拿走,和魔鳶揚長而去。
柳毅為魔鳶介紹了一下無名和韓立,韓立看到魔鳶時,眼睛頓時一眯,柳毅瞪了他一眼,韓立連忙將要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你和秦霜去了皇宮後就一直在皇城?”柳毅看這魔鳶問道。
“是啊,我又沒什麽地方可去,不呆在皇城還能去哪裡?”魔鳶苦笑道。
“你會不會去臨仙學院?”柳毅問道。
“原本是不打算去的,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要去!”魔鳶思索了一夥兒說道。
“那便再好不過,我們又多了一個強大盟友了!”無名大笑道。
魔鳶和柳毅是有些不同,但是對其他人,包括柳毅的朋友, 基本都是沒什麽好臉色的,只是不會擺臉色就是了,也不回答。
在韓立的堅持下,三人只能跟著這個精力過剩的家夥道神像那邊去觀看前人風范,讓韓立無語的是,皇城上空幾個至尊獸在龐璿,誰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擾亂皇城,那肯定是活的不耐煩了。
所以,柳毅平安無事的很,出來碰了幾個路人,別說血光之災了,灰塵都沒沾上多少,讓韓立大感無語。
其中還有一段小插曲,就是魔鳶知道韓立拉柳毅出來是為了讓柳毅“應血光之災的劫”,當時就要發飆,韓立嚇的跟兔子一樣跑了,柳毅好說歹說才讓她消了氣。
自此,韓立再也不敢再魔鳶面前說柳毅會有血光之災的話語了,倒是讓柳毅安心觀看了一番皇城。
秦無亂和十三神將的石像幾人早已看過,該感歎的在第一次來是便已感歎了,只是又來到這裡,柳毅不由又想起了第一次陪自己來這裡的那個人兒。
“她?現在還好嗎?”柳毅不由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