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殺了我姐姐!”那個年輕人終於暴怒起來,看著柳毅大喝道,“你居然殺了她!”
“莫名其妙,她殺人砌骨成山,我為何不能殺她?”柳毅笑道,就在這時,登天閣的人趕過來了,看著被柳毅踩在地裡的男子,瞬間衝了上來,一把將他從土層裡提了起來。
“將他交給二皇子,這個人雖然不怎麽樣,但是在反軍中應該有些地位。”柳毅笑著說道,眾人點頭道謝,說著柳毅便笑呵呵看向了兩位師姐,剩下的事情沒他必要去過問了,他相信秦霜會叫人好好伺候這個家夥的。
柳毅在幾人一番問候之後將他們送走,登天閣又重新給柳毅安排了一個房間,柳毅倒無所謂,直接跑到那個房間,一頭躺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韓立便來敲門,拉著柳毅就要往外走,柳毅一把甩開韓立:“你做什麽,這天都沒大亮呢!”
“我拉你出去晃晃,你仇家多,你若大搖大擺的走街上,必定有人會砍你,就定然血光之災了!”韓立哈哈笑道。
柳毅傻了,看了韓立許久,一頭栽倒在床上,伸出右手:“你砍吧,你一刀下去,我就有血光之災了,你就贏了,別打擾我睡覺!”
“這個不能算,我是有人格的神算師!”韓立一本正經的說道,接著嘿嘿笑道,“我砍你一刀你不會滿世界追殺我吧!”
“啊,我要瘋了,韓立,你小子給我滾,老子要睡覺!”柳毅大怒,一腳將之踹出了房門,不過睡覺是睡不了,洗刷完畢,換了一件衣服,吃過早點,最終還是被韓立拉了出去,同行的還有無名,兩女喜靜,沒有同來。
“韓立,不是我說你,以後你再敢天蒙蒙亮就打擾我,我弄死你!”柳毅指著韓立怒聲道,到了大街上,柳毅對此還是非常不爽。
“無名都是修者,幾年不睡都是小事,睡多了多浪費時間,浪費時間就算再浪費生命,阻礙自己的成長速度,柳毅,你對得起陸聖麽?”韓立振振有詞的說道,柳毅和無名為之絕倒。
“走,我們去神像處,我來皇城這麽久,還沒去參拜過大古王朝之祖和傳說中的十三神將,簡直太說不過去了!”韓立大手一揮說道。
“你是一個勁兒想把我往人多的地方帶是吧?”柳毅瞪著韓立說道,韓立被柳毅的眼神看到發毛,連連搖頭,“我是真的想去看神像!”
“那便去吧!”柳毅無奈說道,他實在不知道韓立是那根筋抽了,就這麽盼著他受傷,而且還是明目張膽的。
“大古皇祖風范,確實值得我等瞻仰!”無名笑道,他早就在皇城逛了幾圈了,比之柳毅和韓立要熟悉的多。
三人朝神像處走去,猛的一群士兵衝出,這些士兵都坐異獸,他們最低級的也有五階修為,足以臨空飛天,領頭的足有王階高階的修為,人群紛紛讓道,這群士兵狂縱而行,顯然是有什麽緊急的事情。
“這是怎麽了?”人群中有人疑聲問道。
“據說是附近易摟出現了爭執,動上手了!”有人回道。
“有人打架,我們快去看看!”韓立二話不說拉著柳毅就走。
“不是說要去看神像嗎?”柳毅問道。
“先看打架,再看神像,打架之事轉眼就結束,神像不會跑!”韓立理直氣壯的說道,柳毅和無名皆無語,跟著韓立隨人群朝易樓走去。
易樓,是一個天下聞名的交易奇物的樓閣,據說,天下奇物,沒有易樓拿不出來的,很多人找珍惜的靈物之類的東西都會去易樓。
柳毅三人來到易樓前,這裡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了,一群人踮起腳尖往裡面看,柳毅對這事原本就沒什麽興趣,自顧自的在一旁與無名聊天,只有韓立雙眼冒靈光看的津津有味。
“柳毅,那個女子真夠味,長的也漂亮!”韓立拍著和無名說話的柳毅肩膀嘿嘿笑道。
“你慢慢看,看完了就走人!”柳毅沒好氣的說道,轉身朝人群裡看了一眼,眼神頓時一眯,“魔鳶?”
那個和士兵還有另外一個男子說著什麽的不正是魔鳶嗎?只見魔鳶俏臉冰冷,雙拳緊握,一副要動手的模樣,柳毅二話沒說就朝人群中衝去,魔鳶是典型的動手不動口型人物,要她吵架,她鐵定輸,她一輸,那乖乖不得了,鐵定得動手啊。
魔鳶現在的心情壞透了,自從道皇城她的心情便一直不怎麽好,今天本來是出來尋一樣普通靈物,卻沒想到發現了一塊她極為喜歡的焰心石,她剛要付錢,卻被一個臭小子直接拿走了,然後當著她的面付錢,將焰心石收進了懷裡。
這下可把魔鳶氣壞了,明明是我先看上的,我都把招待的人都叫過來了,你個家夥居然拿東西走人了,哪有這種事?
魔鳶看上的東西,殺人奪來是也稀松平常,有理沒理另說,何況是這樣的情況,當下就叫住了那個年輕人,那人卻說什麽他先付的錢,就是不給魔鳶,兩人當即動上了手,讓魔鳶沒想到的是,這個看上去不怎麽樣的家夥竟然修為不弱,兩人鬥了幾回合沒有分出個高低,易樓的負責人趕緊將他們勸開了, 這麽鬧,易樓非損失慘重不可。
兩人一停手,男輕男子轉身便走,魔鳶追到了樓下,兩人就要再動手時,皇城護衛來了,那個男子振振有詞,一向不善爭論的魔鳶哪裡是他的對手,被說的啞口無言,氣的一張俏臉白裡透紅,而後由紅轉自,最後變的鐵青。
強壓的怒火就要一發不可收拾,她看著那個越說越得意的家夥,一口銀牙的差點咬碎了,就在她徹底按耐不住要出手時,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魔鳶怒氣大盛,正要反手一拳時,看到了一張對著她笑嘻嘻的臉。
不知為何,看到柳毅一臉打趣的笑意,魔鳶一股怒氣瞬間全消了,看了柳毅許久:“你怎麽到皇城了?”
“我到皇城的消息應該早就傳開了吧,你竟然不知道?”柳毅摸著下巴看著魔鳶,“怎麽,有忍不住生氣了?”
“哼,這個小子嘴巴毒的很,我非要教訓他不可!”魔鳶頓時咬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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