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會沒事的
《秦氏集團獨家讚助墨明棋妙鳥巢演唱會,28號華夏韓流演唱會對峙,正式形成。》
《浩天娛樂欲打壓墨明棋妙,曾威脅各大娛樂公司不得讚助墨明棋妙。》
《秦家新聞發布會,五哥秦博忠稱讚助墨明棋妙是機遇,也是挑戰。》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趙水心的鳥巢演唱會消息還沒有平息,人們還都沉浸在趙水心的霸氣與車振賢的隱忍當中,又有重磅消息爆發:浩天娛樂欲打壓趙水心!
雖然趙水心而今只是小公司墨明棋妙的藝人,但她粉絲群體卻不容忽視,甚至可以說,在所有娛樂圈粉絲受眾當中,有一小半是她的粉絲,她一人佔據娛樂圈半壁江山!
這消息一經發出,便在華夏各地引發了強烈轟動效應,浩天娛樂不仁不義,欲對趙水心打壓,那些粉絲們氣不過,紛紛砸浩天娛樂的唱片做抗議,甚至撕掉浩天娛樂其他藝人的海報。
諸位粉絲們的情緒並未由此平複,趙水心事件在網絡上的影響更為寬廣。
微.博話題,各大論壇,各大新聞網站,全部在議論趙水心的前途問題,在聲討浩天娛樂的忘恩負義,畢竟浩天娛樂之所以有而今這般規模,與趙水心分不開。
而秦家的加盟,則是給諸位粉絲們加了管鎮靜劑。
只不過……
雖然京都很多百姓都知道秦家很強大,但他們並沒有對秦家企業有個明顯的概念,因為秦家太低調了,很多秦家公司都不標記秦家商標。
連京都都是這般,更不要說華夏全國各地的其他趙水心粉絲了,趙水心名氣高,浩天娛樂也跟著名氣高,可秦家因為太低調,眾多粉絲心中反而以為秦家要弱於浩天娛樂。
“水心,我們支持你開辦演唱會!到時候,我們一定會前往京都,給你助陣!”
狂熱的粉絲們紛紛上街打上標語,要給趙水心助威。
而與此同時,錢靈兒糾結了。
該幫誰?
一邊是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夫,墨明棋妙團長;一邊是她最為喜歡的歌手,喜歡到狂熱。
雖然她很想站在車振賢那邊,但她手機被蘇珊和錢中樞打爆了,告訴她,不論如何,也不能去支持車振賢。
車振賢……
雖然看上去很娘炮,但這就是他個性,也是自己喜歡他的特色。
為了信仰,是該屈服於淫威之下,還是隱忍退讓,看著偶像被欺負?
在全國各地,發生了很多起車振賢粉絲和趙水心粉絲爭執鬥毆的事件,京都更多,而且呈愈演愈烈之勢。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就在錢靈兒糾結之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摁下接聽鍵:“喂?”
“團長,不好啦,我們人被打了!”
電話話筒傳來了焦急的呼喊聲,甚至帶著哭腔,聽上去是個柔弱的小女孩。
錢靈兒心頭一沉,急忙問道:“怎麽回事?”
“今天我們幾個兄弟姐妹和往常一樣,聚在一起玩,在休閑時光裡打牌聊天,卻有幾個趙水心粉絲,不由分說就對我們大打出手,已經有幾個人倒在地上了,團長你快來,我們都被欺負了,嗚嗚……”
哭聲回響在耳畔,錢靈兒緊咬牙關,卻不知自己到底該怎麽做。
她是個車粉團的頭目,一般都是由她來組織聚會,只不過這兩天錢中樞和蘇珊給她下了死命令,不讓她出去,否則就斷絕母女關系,所以在外界鬧的不可開交時,她只能蹲在周紹房間內玩電腦水經驗。
可自己小弟被人打了,自己要不要違背爸媽的命令,偷偷溜出去?
“他們為什麽要打你們,總有理由吧?”
錢靈兒有些不願出去,畢竟錢中樞的死命令擱在那呢。
“他們說車振賢是偽娘,是娘娘腔,還說車振賢不會唱歌,只會吃翔,還說車振賢是草.媽狂魔——”
“竟敢侮辱偶像,我去滅了他們!”
錢靈兒勃然大怒,腦門一熱,也顧不上錢中樞和蘇珊給她的命令,拎著錢包便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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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水粉和車粉打起來了,雖然看上去水粉數量多一些,但車粉都是年輕人,小孩子,叛逆期,容易衝動,哎,沒想到韓流對華夏年青一代的影響已經這般嚴重了。”
趙水心大致掃了眼面前的報紙,感慨道。
她唱的是流行歌曲,所以受眾各個年齡層次都有;而車振賢粉絲不同,車振賢的歌曲性格張揚,叛逆,打扮非主流,受到那些青少年的極力追捧,畢竟青少年性格尚未定型,正值叛逆期,易衝動,所以這次粉絲之間的紛爭,大多數都是由車粉挑起的爭端。
“這些年輕人青春叛逆期,聽不得他人善言,越是反對車振賢,他們越是無腦的支持車振賢,從這個層面來說, 雖然你的粉絲數量要壓倒車粉,但車粉的戰鬥力要遠勝於水粉。”
陳思琪無奈,韓流對華夏年青一代的影響實在太大。
“這些事我們無法改變,只能盡自己努力了,”
趙水心揉揉眼睛,有些疲勞道:“全國各地的古風界歌手都紛紛將自己填的歌詞交給我們,將有靈感的譜曲交給我們,就是想要宣傳古風音樂,我們只要保持現在的頻率,每兩天推出一首古風歌曲,保持持續的曝光度就可以了。”
古風音樂雖然是個小圈子,但這圈子裡的人都是極度熱愛華夏文化的文藝青年,在華夏音樂與韓流碰撞時,他們沒有選擇作壁上觀,而是盡自己努力,將靈感無私奉獻給墨明棋妙,諸如千歌未央、清風閣、曲水流觴等頗為知名的音樂團隊。
墨明棋妙現在的發歌頻率是每兩天一首,這些古風歌曲主唱都是趙水心,墨明棋妙其他成員則負責各種配樂和填詞譜曲、配音等等。
趙水心這些天的工作量是正常時候的數十倍!
“累的話,就放松點,三天發一首歌吧?”陳思琪心疼趙水心,勸道。
趙水心搖搖頭,笑道:“我不累,我只是有些擔心小塔,她性格好強,又有些粗心,也不知現在怎樣了。”
“她……”
陳思琪側目,望向院落裡的幾隻盆景,微笑道:“她一定會沒事,他也一定會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