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裝甲部隊後面還跟有兩個炮兵營和三個機槍營,在必要的時候,這些士兵還可以衝鋒,絕對機動靈活。
為了保證這次襲擊戰的勝利,霍爾頓·羅伯托還出動了一個空軍中隊共12架戰機。一個空軍中隊有三個小編隊,每個編隊4架戰機。除了4架米格-19P型截擊機,這種戰機操作複雜,而且雷達定位能力弱,空空對抗往往處於下風,在60年代以後已經大量停產。另外8架戰機全是米格-17戰鬥機,它是一架單引擎戰鬥機,其基本型號只有一名飛行員,中單翼。此外它還有可伸縮的起落架和加壓座艙。
為了提高米格-17的飛行速度,蘇聯對該戰機進行了瘦身。但是由於它的續航能力差,不得不給它額外配上兩個副油箱。油箱內部由多層橡膠組成,可以在受損時密封而防止燃料持續外泄。
大大的機鼻讓這種戰機極不雅觀,即使對機翼“大動刀”,在機翼下面加上第三條“胳膊”,三支翅膀一起飛也難以趕上當時的一流層次。於是,蘇聯直接放棄了米格-17戰機。在1952年,米格19戰機試飛成功後,蘇聯也難得大方一次,做了一回“散財童子”。米格17連戰機帶技術給社會主義的小兄弟分發下去,就連蘇丹、華夏、索馬裡、斯裡蘭卡等數十個國家全部都有份。
不過東德貌似看不上這些東西,一年前維利·斯多夫把自己分配到的30架米格17戰機全部送個了莫桑比克。這些戰機暫時還停留在東德,在那兒東德會幫助莫桑比克訓練飛行員。
維利·斯多夫絕對是個悲劇人物,他當過兵,但是在戰場上被蘇聯直接俘虜了;後來回國當上一名光榮的公務員,一路高歌猛進,於1979年擔任民主德國主席,這是他事業的最高峰。1989,柏林牆被市民推到,他被開除出共chan黨。1991年,兩德合並,他更是直接被送上了法庭,被指控向守衛柏林牆的邊防軍下達開槍的命令,犯有間接殺人罪,這個時候他一直以來的心臟病救了他一命,因為健康狀況,他被裁定不適合受審而改為軟禁,直到1999年去世。
按照協定,“安盟”將會進攻奎托,南非進攻坎戈阿,三路大軍連成一條線,一起向北方推進。
此時盧埃納駐扎有一個坦克營100輛T-55坦克,由“箍桶匠”赫克托·阿圭拉統領,此外還有一個米格21空軍小隊四架戰機嚴守以待。隨時準備打掉一切從空中飛來的敵人,哪怕是一隻蒼蠅,也別想飛過小隊長盧克的眼睛。
赫克托·阿圭拉擅長長途奔襲,行蹤詭異,往往在不知不覺間將敵人四面八方包圍起來,讓對方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長時間下來,就有了“箍桶匠”這個稱號。
赫克托·阿圭拉是古巴人,盧克也是。在安哥拉戰場上,古巴軍隊絕對是一隻頑強而又訓練有素的軍隊,他們就像是一個泥潭,直接把你拖進去,越陷越深。
為了確保戰爭的勝利,霍爾頓·羅伯托直接把得力乾將“高原鼬鼠”哈德森派往前線擔任總指揮。哈德森以擅長偷襲聞名,但是他也有一個缺點,膽小。一旦自己陷入不利局面就會想著逃跑,這真的很符合他“鼬鼠”的稱號。
裝甲營有中校霍克指揮,空軍中隊由隊長柯蘭達指令,火炮營和機槍營由哈德森直接指派。霍克作戰英勇,和哈德森互補性很強。
盧埃納草原上多灘塗沼澤,行動不便,但是哈德森卻反其道地選擇了這一條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地方進行攻擊。
盧埃納左邊是明甘雅大雪山,右邊是盧埃納草原。在阿圭拉和盧克的意料中,“安解陣”的解放軍應該會從中間的卡桑巴和盧庫賽要地發動進攻。沒想到哈德森卻從人們最不理解的兩個地方發起了進攻。
哈德森將空軍和機槍營一分為二,一路隨主力從盧埃納草原進發,一路翻過直接明甘雅雪山,從側面再來一次襲擊。
T55坦克該坦克的火控系統比較簡單。車長操縱指揮塔,用ТПК-1潛望鏡搜尋目標,當捕獲到目標時,調動炮塔為炮長指示目標,然後由炮長進行精確瞄準射擊。炮長有1個ТШ2-22瞄準鏡,該鏡有3.5×和7×兩咱放大倍率。在車長和炮長瞄準鏡上均刻有“∧”形標志,通過調整火炮方位角和俯仰角使瞄準鏡上的有關彈種的瞄準標志與目標對準即可進行射擊。
這些裝置為T55坦克提供了夜視能力,不過T55坦克反應遲鈍,在發現目標和射擊過程中也一段反應時間,而且對於100m以內的目標殺傷力太弱。針對這個特點,哈德森選擇了夜間攻擊,士兵身上也都換上黑色的衣服,雖然不能避過T55坦克身上的紅外前燈和紅外觀察潛望遠鏡,不過卻有很大的幾率逃過駕駛員的探測,畢竟他們並不是正面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