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淡淡、溫溫馨馨,才是王道……
至於打鬥?真的快了……
順帶……求……推薦?
…呵
——
看著被自己用單手捏住的,暴力無比的在冰上按出了凹痕方便單手抓的冰塊裡的魚,士郎臉上,露出了一個頗為得意的笑容。
「小樣,讓你繼續跑!」
這麽說完一句話之後,這條總共用時43分鍾15秒才被他抓住的魚,就被渾身濕淋淋的往下不停滴灑著水花的士郎捏著包裹住它的冰塊,除了眼睛轉動外便無可奈何的被他帶到了房子中去了。
只是那窗戶上突然多出來的幾個滿臉通紅的腦袋,果然還是無視它們的主人好了……
——
噠噠——噠噠——
身上,還在往外滴著水但士郎卻毫不在意的渾身僅著一條短褲的來到了廚房之中,率先把那個冰塊扔到洗碗槽之中放好之後,他才慢吞吞的朝著自己房間走去,打算給自己換身衣服,結果當他來到自己的房間面前剛剛打開門,還沒進去的時候就得到了一大堆的例如枕頭一類的東西和高分貝的女音尖叫。
「呀!!!你怎麽會在這裡啊!!Hentai!快點給我出去啊!Hentai!!」
一邊尖叫著,存在於士郎房內的那個金發女性一邊抓起他房中的各種東西朝他扔來。
「喂喂喂……」
士郎一邊無奈的伸出手把各種東西接住,一邊火大的問到。
「愛麗絲老師……這裡好像是……我家中我的房間吧?你為什麽不禁允許就擅自進入他人房間呢?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
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傳進了滿臉通紅渾身害怕的發抖的愛麗絲的耳中,然後她……
「嗚嗚嗚!」
發出了一串長長悲鳴的,愛麗絲捂著臉就從士郎身邊飛快的跑過了,然後她……
砰——!
撞到了牆上……
廢話,路都不看就在房子之中飛快的亂跑,活該你挨撞!
「好痛!」
再次痛呼一聲後,愛麗絲飛快的爬起來,朝著客廳跑去了,留下了一臉黑線的士郎挑了挑眉。
「喂喂,我的解釋呢?」
但是人家根本把他無視了,所以哪裡還有什麽解釋?
「……算了……」
搖搖頭不在去想這件事,士郎抱著一大堆的東西,赤衤果著精壯的上半身,穿著涼拖鞋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之中,然後一一把例如杯子、被子、枕頭什麽的東西放回原地,接著他投影出一塊毛巾飛快的把自己擦乾,然後打開衣櫃拿出一套衣服換了起來。
雖然他的衣服可以靠投影來獲得,但他還是覺得穿真實的衣物會比較舒服……說白了就是該死的強迫症罷了……
……
咚咚咚——!
咚咚咚——!
在士郎終於把襪子和褲子穿好但還沒來得及穿上衣的同時,一連串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好吧,這次來的人終於懂得敲門了……」
苦笑一聲,士郎穿上拖鞋直接就去打開了門,然後迎接他的,就是一大堆的魔力彈。
看著這些魔力彈,士郎相當淡定的,閉上了眼。
「請不要在別人家裡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發動攻擊啊,美狄亞老師。」
嗡!!
無數的魔力彈在即將碰到士郎毫無防備的身體的前一刻停了下來,甚至士郎都可以感受到那灼熱的溫度,但馬上的,那些魔力彈就煙消雲散了,一個怒氣衝衝的聲音也於此同時由遠而近的傳來。
「那好!你告訴我!為什麽小愛她會突然的哭起來?!還說你欺負她呢?我的衛宮班長?」
「這個問題,很簡單啊~」
士郎慢慢睜開眼,用淡淡的語氣如此說到;但下一刻,他的目光就變得尖銳,聲音也帶上了淡淡冷漠的反問到。
「美狄亞老師,這裡是我的家,而你們是客人吧?」
頭一次聽到士郎用這樣的語氣說話,美狄亞皺了皺眉,但還是點頭了。
「是的。」
「……呵,既然如此,為什麽身為客人的愛麗絲老師,可以不經過我這個主人的允許,就肆意進入我的房間呢?」
「呃……這個……」
肉眼可見的,美狄亞的臉上變得尷尬起來,一點也沒有之前那種前來興師問罪的氣勢了。
「我可是什麽都沒做,只是一邊接住她扔過來的屬於我的東西一邊問了一句她為什麽會在我的房間裡之後,她就捂著臉跑了出去撞到了牆上,期間我可是碰都沒碰過她。具體的請去找愛麗絲老師求證吧,我還要換衣服呢,美狄亞老師!」
冷冷的說要這句話之後,士郎退後一步便毫不客氣的,砰的一聲用力關緊了大門,回到屋中拿起放在床上的一件襯衣,穿了起來。
當他穿好襯衣打理完畢一切走出房門的時候,門口已經是一個人都沒有了。
「唉,真麻煩~」
聳聳肩歎口氣,士郎默默的朝著廚房走去做晚餐了。
——
幾十分鍾後,廚房之中,士郎用一個大杓子舀起面前大湯鍋的裡的一杓肉湯,放在嘴邊喝了一口嘗了嘗味道之後,卻意外的皺了皺眉。「嗯?為什麽還是有點淡呢?」
頗為疑惑的自言自語著,士郎把杓子放回鍋中,然後從一旁的調味盒中用手抓起一抹白花花的鹽就撒了進去,然後用杓子攪拌了幾下讓鹽融化。
以他的廚師功底,下手自然極為有分寸的,所以當他再次舀起一杓湯嘗了嘗味道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雜燴肉湯就完成了!」
自言自語的小聲歡呼了一下之後,他稍微挪動幾步,來到另一個湯鍋面前,同樣的用裡面的杓子舀起一杓五顏六色的湯嘗了嘗味道,又頗為滿意點點頭。
「雜燴蔬菜湯,也完成了啊,味道都是非常鮮美,那群吃貨一定會喜歡的吧~」
溫柔微笑著,士郎把湯杓放回到了鍋中,接著他的背後,就傳來了不滿的聲音。
「士郎君,說我們是吃貨什麽的也太失禮了吧?明明就只有阿爾托莉雅才是正宗的吃貨啊!」
「………………」
聽到這個聲音,士郎滿頭黑線渾身顫抖的沉默著。
「喂!欣亞!你這麽說我不覺得太過失禮了麽?!雖然我的確很喜歡吃,但是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做事的,不是麽?」
阿爾托莉雅底氣有些不足的反駁著欣亞的話語。
「呐,Master~我的金槍魚做好了麽?」
某粉毛單手撐在桌子上,斜著眼看著士郎問到。
「姐姐!都說了這種寶石的魔力注入要緩慢一點的啦!」
「我、我知道了啊!櫻,不要急……」
砰——!
「啊啊啊!失敗了!我的紅寶石啊!」
「小愛!現在這裡已經不是你家了!不準在像你小時候那樣隨便了!懂了麽?」
「嗚誒!可是,媽媽……」
「沒什麽可是……你要記住……」
餐桌的另一邊,某魔女正在對自己的女兒做著家庭教育。
「啊,美杜莎,就那個樣子,輕輕的撓它下巴就可以了~」
「哦?是這樣麽?」
「吼吼~呼~~」
「嗯!你瞧,它都眯起眼睛了~」
最後,是正在逗弄著某寵物龍的兩個人……
「…………………………」
士郎捏著拳頭,渾身顫抖著、滿臉黑線的沉默著……
畢竟在你希望安靜的時候有一群人,還是一群毫無節操可言的人在你旁邊大吵大鬧,恐怕是個人心情都會不爽的吧?
所以他,直接回頭……怒吼咆哮了……
「現在這個時候我還沒喊開飯吧!所以你們全部坐在這裡來是要做什麽啊?!還有,那邊那個精靈族的老師!為什麽你也會在這裡啊!!」
「Master~金槍魚~」
「姐姐!都說了要慢點了啊!」
「Saber!明明這裡面就你最能吃吧!你的食量根本就跟龍一個級別的吧?!」
「欣亞!把人和非人的龍族做比較也太過失禮了吧!而且吃的多一點就不會造成浪費所以有什麽不好!」
「我已經夠慢了啊……真是的,算了,再來一次好了~」
「可是,媽媽,我想……」
「不行!這個條件絕對如何我都不可能答應的,而且衛宮班長他也不見得就會答應!」
「呀!小心一點啊美杜莎!它脖子上那塊倒過來的逆鱗不能碰!」
「吼吼吼!!啊嗚!!!」
「可是……我已經碰到了,還被抓根寶咬到手了呢……」
「…………」
士郎額頭冒著青筋,眼角黑線也越發的繁密起來了,因為事實證明,這群根本就毫無節操可言的人直接把他給無視了……
「……算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
這麽自我安慰……或者說欺騙著自己,士郎轉身抓過那條該死的金槍魚,把它放在案板上,開始給它華麗麗的進行——開膛破肚!
將整條魚都做成了一條與中午所做的差不多的魚排之後,士郎默默的掏出了一共22個碗,分別給11個碗中盛上在菜市場偶然見到便被他全部買下來的米飯,然後黑著臉把11個碗分別擺在餐桌上,並在碗邊擺上一雙筷子之後回到大湯鍋邊,僵硬著聲音如同機器人一般的問到。
「那麽各位,你們需要什麽湯呢?」
這麽問完之後,除了愛麗絲和欣亞還有Miku以外,其他的所有人……包括某個說好一般不吃肉的精靈族老師要的都是肉湯……
見狀,士郎邪惡的默默往湯裡撒了一些增味的調料之後,按照個人所要求把她們的湯打好在一一親切的給她們擺放到面前之後,便壞笑的,走出了廚房。
「啊咧?Master?你不吃麽?」
看著士郎打算走出廚房,唯一還算有點良心的粉毛歌姬有些好奇的問到。
「啊,我還有事,你們先吃吧~呵呵~」
士郎回過頭揚了揚手,露出一個一如既往溫柔的微笑之後,走出了廚房。
「莫名其妙的Master~」
有些小抱怨的說了這麽一句話之後,露卡便和所有人一起雙手合十的大喊。
「我開動了!!」
但她們殊不知,聽到這句話的士郎,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於是幾秒鍾之後,已經來到玄關處的士郎,聽到了包括三個老師在內的,異口同聲的尖叫。
「好——辣——!!!」
「哼哼哼哼!」
士郎得意的笑了幾聲,低下頭看了看手中那還剩下一點的小包辣椒粉袋,面不改色心不跳把其中剩下的特級辣椒粉倒入口中輕松吞下之後,再把那個小袋子燒成渣渣毀屍滅跡。
然後他來到了那個僅僅在地上鋪了一層木板充當地板的音樂間,給自己換掉身上的襯衣換成方便活動的衣服之後,挽起袖子扛著板子拿著錘子,繼續叮叮當當的修音樂間去了。
畢竟對於歌姬們來說,士郎始終覺得,讓她們綻放出最為美麗和動聽的音樂,才是正確的!
而不是每天這樣賣萌搗亂……
只是……
「今天可是連正式開學都算不上的第一天就這樣了……別了……我期望的校園生活……」
——
叮叮當當——
叮叮當當——
士郎依然舉著錘子在撲著木板,汗如雨下的把撲在地上的木板全部釘成一個整體,否則的話要怎麽走人呢?
其實,士郎不知道他自己已經重複這單調這一單調的工作多久了,他唯一知道的是,那幾個無節操的老師終於告辭走人了;只知道他出來的時候,原本還算比較明亮的天空之中的太陽早已消失,天空之中只有點點的繁星和明亮無比的月亮;只知道甚至連每天慣例都會出來練劍的阿爾托莉雅都回去了,但他依舊還在乾活。
有可能你們會問,只是單純的釘木板怎麽可能會這麽累?但是你們要知道的,造好一個房子,哪怕是簡單的木屋所耗費的工序都會消耗大量的時間,因為就算是最簡單的,你得把你想要造房子的地面給弄平才行,而且必須要有地基,否則你還能建造一個空中閣樓不成?
最重要的是,士郎他,是一個人完成這些工作的人,倒不是沒人幫忙,而是來幫他忙的那群人,統統只能幫倒忙罷了,所以被他冷著臉毫不客氣的趕回了屋子中,自己繼續汗如雨下。
嘛,誰讓這裡,只有他一個男人,而且只有他擁有相關的技術呢?
不過就算如此,士郎也終於把地板給搞定了,剩下的牆壁和屋頂他決定明天在弄了。
(但願今天晚上不會下雨……)
看著光禿禿的地板,士郎默默祈禱了一句,心情很好的搖頭晃腦的收拾好工具,回到了衛宮宅中屬於自己的房間。
把工具放好之後,士郎想了想,把拿出來準備換的衣服扔到了床上,默默的、一言不發的來到了客廳準備開始洗澡,畢竟他一直覺得那群個個身份都是無比高貴,至少比自己高貴的人肯定是會不屑於做洗澡這一類的家務活的。
雖然他不知道,其實他自己的身份才是最高貴的,四個大陸綜合國力前五的國家的下一任繼承人,她們之中哪個比得上呢?
只是當他來到黑暗的廚房打開燈準備收拾那一片狼藉的時候,在明亮的燈光下看到的……卻是一片整潔而又明亮的廚房。
餐桌,是乾淨的,但是上面還擺放著一碗米飯和一碗肉湯還有一雙筷子,而至於其他的碗筷,都被清理乾淨的放到了它們該待的地方去了,甚至於連那兩個湯鍋都被洗的乾乾淨淨。
看到這一幕,士郎只是輕笑了一句便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端起那碗米飯用筷子從肉湯中夾起一塊肉便吃了起來。
至於他輕笑的話是什麽呢?呵呵……
「她們,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會造成一點浪費啊~」
——
用很快的速度吃完那碗米飯,喝點那碗明明被他特意加了很多辣椒來坑人,但喝起來卻不知為何沒有他想象中辣的那碗肉湯,將用過的碗筷清洗後放到碗櫃和筷子盒之中後,士郎抱著個盆子用飛快的速度溜過一直歡聲笑語不斷的客廳,來到浴室之中放了滿池子的冷水,接著把自己脫光坐了進去,等待著水的由冷變熱。
當然,他還不會傻到忘了關門什麽的,不過他覺得自己終於可以一個人享受泡澡的樂趣實在是太好了~
特別是溫暖的水和肌膚緊密接觸的感覺,士郎本人可是非常喜歡的,所以當浴室開始慢慢充滿霧氣,水溫也開始升起來的時候,他就不由自主的發出了滿足的呻吟。
「舒服啊~果然亂糟糟的一天結束之後的泡澡最舒服了~」
呻吟完之後他就靠著牆,閉上眼享受了起來……
不知道多久之後,迷迷糊糊睡著的士郎聽到了一串腳步聲和歡聲笑語,還有……
唰——←浴室們被拉開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把兩個膀子靠在牆上背對著浴室大門一副大叔模樣的士郎笑了笑,揚起了一隻手晃了晃。
「抱歉了,現在這個浴室已經有人了,相信你們也不願意和我一起泡澡吧?所以勞駕你們各位在等半個小時了,半個小時候我就出來。到時候我會換水的,安心吧~」
覺得自己說的已經很清楚的士郎放下了手,繼續閉上眼睛泡起澡來了。
反正他也不覺得她們會不介意他一個男人的吧?但是事實,往往和想的相反。
撲通——
撲通——
撲通——
撲通——
連續四道入水聲,從士郎不遠處,甚至就在他旁邊的,響了起來。
「喂喂喂!」
聽到這些聲音士郎一下淡定不能了,緊張的大喊到。
「是誰啊?你們想做什麽啊?都不知道男女有別的麽?!」
當然,他是把自己的眼睛緊緊閉上的,然後耳邊,傳來了一聲魅惑的笑容。
「阿拉,我們倒不想做什麽呢,只是Master~你想做什麽和……你敢做什麽呢?」
聽到這個聲音,在感受到胸口被一根芊芊玉指在水下不為人知的劃著圈的感覺,士郎頓時……淚流滿面。
因為他沒想到,他也有被調戲的那麽一天。
而因為這個聲音,士郎差不多知道進來的人……或者說敢進來的人是誰了:三隻歌姬和……大概是某隻渾身是迷的紫毛?
搖搖頭,士郎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挪,脫離了某粉毛那隻惡作劇的手,之後偷偷給自己投影出一條短褲才正色說到。
「為什麽你們可以如此淡定的進來啊!男女有別的好不好?!」
「嘛,反正士郎君你也是屬於那種既沒人心又沒賊膽的那種人,所以有什麽可以害怕的呢?話說啊……士郎君你,敢不敢把眼睛睜開呢?」
右邊突然想起來的聲音和手臂被抱住的感覺嚇了士郎一跳,隨後他依然不動聲色的把手抽出來大聲說到。
「不敢!!」
「啊啊,我就知道,所以凜醬,你們可以放心了吧?」
「納尼?!」
「嘛,看樣子真的如同欣亞你所說,衛宮同學是屬於那種送上門的肉都不敢吃的人呢~」
熟悉而又附帶著濃濃笑意的聲音和一個入水聲,士郎頓時囧了。
「那個……遠阪同學?」
「嘿嘿,姐姐的話,暫時不會理你的啦,因為她在害羞……唔!!」
嘩啦——
水聲響起, 然後是嬌羞的聲音。
「櫻你給我閉嘴!!」
「呃呃……」
「凜,櫻,你們兩個別鬧了好吧,周圍還有其他人呢,剛才練劍我可是出了一身汗,一點都不想在等了啊。」
淡定的說完之後,阿爾托莉雅也依然淡定的入水了……
隨後,士郎爆發了!
嘩——
他猛的站了起來,怒吼到。
「你們這群人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啊!拜托我可是男的啊!!」
「啊——!切,什麽嘛,居然遮住了……」
然後回應他的,是異口同聲不知道幾個人這麽說的一句話。
「我遮住了還真是抱歉……你們以為我會這麽說麽!算了你們贏了!我走行了吧!」
怒吼完之後,士郎閉著眼睛滿頭黑線的憑著記憶朝浴室門走去,然後他……
啪——!
踩到一個滑溜溜的東西,摔倒了……
滿頭黑線的爬起來,士郎悲憤的睜開眼睛一腳踢飛那塊香皂,接著飛快的離開了這個香豔無比但他卻不會去享受的場景,擦乾自己的身體換上灰色的睡衣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確認關緊之後撲倒了床上,心情惡劣的睡著了。
(今天真的是我過得有史以來最糟糕的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