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鬥?呵……快了……
——
希望之峰,左邊的那條路,正發生著,猛烈的戰鬥。
嗯……說是戰鬥,其實就是56個人對一個人發起圍攻罷了,但是無論是依次發起進攻,又或者是同時發起進攻,只要接近到他的人,無論男女,都會被他在控制好分寸的同時毫不留情的打飛出去,就算是跟他住在一起的女性們也同樣的毫不留情。
對於他們來說,在接近到他之後,除了看見一道銀光在自己面前閃過以外,他們所能看到的,只有離自己俞來俞遠他。
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把自己打飛的,所以防禦什麽的,也就無從談起了……
鐺——
不知道又是誰,對他發起的攻擊毫不意外的被他格擋下,然後迎接他的,自然是毫不客氣的、把他踹飛的但又不會讓他感受到多少疼痛的一腳。
砰——
倒飛著,落到了地上,慢慢的爬起來,看著依舊是一臉雲淡風輕的那個因該與自己差不多大的人,無奈苦澀笑著搖搖頭,他默默的,退到了一只在一旁看著他們都快看睡著的三隻歌姬後面,坐下來喘息著,恢復著體力。
這個行為,代表著放棄;但是沒有人嘲笑他,因為此時此刻,整個場中還站著的人,除了三隻歌姬與一直在半徑一米之內移動著,抵擋下所有攻擊的他以外,就只有六個人了……
嗯?哪六個人?這個答案,很簡單的吧?不在乎是遠阪姐妹、阿爾托莉雅、欣亞和庫丘林及他的損友佐佐木罷了。
但就算是他們,此時此刻同樣的是離得那個站在場中的那個人遠遠的,用如同看著怪物一般的眼神看著他,同時喘息著,準備著下一次的進攻……
——
「呼呼……呼呼……」
「哈哈……哈哈……」
不同的喘息聲非別響起,它們代表著發出一定聲音的人,體力已經所剩無幾了,但他們卻依舊堅持著站立的,就算汗如雨下,就算渾身發抖的甚至快要握不住自己的武器,但他們卻依舊站立著,如同青松一般屹立不倒的,站立著。
「唉~」
看著他們眼中閃爍的堅持,全身上下完好無損,甚至連一點灰塵都沒沾到身上的士郎苦笑著搖搖頭,歎了一口氣,然後他收起了雙刀,看著他們,淡淡的說到。
「我說你們幾個,差不多夠了吧?都快對我發起一個多小時的攻擊了,在怎麽樣,也該累了吧?為何不學著他們一樣,放棄呢?」
「嘿……嘿嘿!」
藍發的槍兵,柱著自己的長槍,笑了兩聲之後看著士郎,十分怨念的說到。
「你!到底是哪裡來的人啊?天底下怎麽會有你這麽恐怖的人呢?」
「嘛,關於這個問題,我不予回答。」
士郎攤開雙手聳了聳肩,然後繼續說到。
「你們要知道,我根本就不是敵人嘛,如果我是敵人的話,你們後果是什麽,自然不用我多說。但是如果想找我練習的話,也並不一定非要找今天吧?」
「哈哈哈,既然是你這麽說的,那麽我就收手好了。不過,班長啊,明天到了下午的時候,一定要用你不久前的那把太刀,跟我較量一下啊!」
「嗨嗨……」
士郎點點頭應到,隨後他又疑惑的問到。
「可是佐佐木,你因該知道的,就算是用太刀,你也同樣打不過我的吧?」
「我當然知道了,可是如果不和並非是敵人的高手對練的話,是無法提升自己。」
「隨便你好了,既然你想這樣做的話,大不了我奉陪便是。」
「嗯,那就這麽說好了!」
「嗨嗨……」
簡短的對話結束之後,士郎確立了他的陪練職務的看著佐佐木拖著一臉不甘的庫丘林走遠了……
「麻煩啊~」
士郎這麽說著,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因為剛才的戰鬥,成功的把他爛到極點的心情給挽回了。
接著他看著左邊剩下站立的四個女孩,苦笑著問到。
「怎麽?你們也還要繼續麽?」
「當然要!喝啊——!!」
迅速的回答完之後,阿爾托莉雅拖著重劍,帶著一往無前的勇猛氣勢,不知道多少次的對著士郎,發起了衝鋒。
「麻煩……」
士郎撓撓頭,然後看著飛快的朝著自己衝來的阿爾托莉雅,慢慢的把魔力聚集在腳上之後,在阿爾托莉雅即將砍倒他的一瞬間,頭一次移動了,超過半徑一米的距離,只不過他的速度,快到他人,只能看到一個殘影的地步罷了。
「人呢?!」
「在你後面哦~」
淡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阿爾托莉雅猛的回頭,想要轉身攻擊,但是馬上的,她就隻覺得自己脖子一疼眼前一黑,便無奈而又不甘的,暈了過去。
(果然,她還是那麽股打死都不服輸的性子啊……)
用一隻手拖著阿爾托莉雅的背,士郎伸出手把她手上慢慢脫落的‘風之息’拿到了手上,順手解析了一下之後,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等著阿爾托莉雅的醒來,畢竟他弄暈她的時候,沒用多大力氣。
果不其然的,大約十幾秒後,阿爾托莉雅就醒了過來,睜大了雙眼看著微笑的士郎,然後猛的從站了起來,滿臉通紅的從士郎手中搶過自己的劍,飛快的來到欣亞旁邊,拉著她跑遠了。
圍觀的眾人:呃……
士郎聳肩:嘛,害羞了?
聳肩完畢之後,士郎看著同樣看著他的某兩個問到。
「遠阪,怎麽了,你們兩個也還想繼續麽?」
聽到他的聲音,凜和櫻對視一眼,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用了,因為那根本就是無用功,而且我們身上所帶的寶石,都用光了……」
用頗帶怨念的聲音如此說完之後,凜便拉著櫻,跟著在阿爾托莉雅和欣亞的後面,慢慢走遠了。
「呃……」
士郎默默低頭,看著地上那一片的精光閃爍,尷尬的笑了一下。
「你們的寶石爆彈,最好的抵抗方法當然就是一劍把它砍成兩半了啊……」
在之前,遠阪家姐妹見縫插針的扔過來的寶石,很果斷的給士郎帶來了一點麻煩,但也僅僅是一點麻煩罷了……因為地上那一堆閃爍著光芒的寶石碎片就是最好的證明了。
「總之,終於結束了啊~既然無人獲勝,那麽那個什麽要求也就不會有人來提出了吧?」
雙手抱頭這麽自言自語著,士郎慢慢的朝著外邊走了過去,然後他的面前,擋了一個粉紅色的小小身影,看著這個身影,士郎無奈的搖了搖頭。
「露卡,別告訴我你也想來試試看能不能碰到我。」
「嗯,沒錯Master,我就是想要試試呢~」
眼前的粉毛,把雙手背在後面,笑嘻嘻的回答到。
「唉……隨便你了……」
歎了一口氣,士郎苦惱的站在原地一動都不動了。
「嘿嘿,那麽我來了哦!Master!」
露卡嘿嘿笑著,舉起一隻貨真價實的粉拳,朝著士郎打了過去。
「喂喂……」
看著那軟綿綿的,一看就知道沒用多大力,甚至連速度也慢的可憐的拳頭,士郎抽搐了一下嘴角,任由那個身體在最後一刻抱住自己,無奈的問到。
「這下子,你滿意了?」
「嗯嗯!當然滿意了!這下子Master就必須答應我一個要求了,因為我贏了嘛~」
「那麽你想讓我做什麽?」
「啊,這個我還沒想好,不過今天晚上我要吃金槍魚!」
「-_-!這已經算是一個要求了吧?」
「不算不算!這個不算的!」
「隨便你了,不過你可以松開我了吧?露卡?」
「嘿嘿~」
得意一笑,露卡的確松開了士郎,但卻抱著他的一隻手臂,跟著他往外走去。
「…………Miku,鈴,走了哦~」
「「誒……來啦!」」
沉默了一會,剩下的兩隻歌姬也是歡快的應了一聲,蹦蹦跳跳的走到了士郎的身邊,慢慢的和他朝著衛宮宅走去……
至於他們的背後麽?有一堆毀滅了三觀的人存在著,因為他們明明廢了那麽大的努力都沒有碰到士郎一下,為什麽她就可以如此輕松的碰到呢?
哈,對他們這群不明真相的人來說,自然是不會知道確切的原因的啦~
因為士郎,可是很看重家人的,那種人呢~
——
二十多分鍾後,衛宮宅,那個巨大的人工湖旁邊,站在一個人。
一個跟自己中午一樣,全身上下隻穿了一條短褲的男孩站在湖邊,猛的跳進了湖中,開始到處遊了起來,他的目的?抓魚……
只是不知道他的老爸知道他在這個湖中抓魚會是什麽心情,因為那些魚……是用來觀賞的啊!!
才怪!!那些魚,其實就是平時無視衛宮切嗣用來釣魚打發時間的,不過他可一條都沒有吃過,所以第一批被他放下的魚苗經過幾十年的生長,魚子魚孫早就布滿了整個湖泊,所以其實士郎抓幾條吃,也無傷大雅罷了……
只是他想在這個淡水湖中找到一條金槍魚,就有那麽一點困難了啊……
但是只要去找,還是可以找到的啊……
——
衛宮宅,客廳之中,聚集了……嗯,十一個人……還是十一個大小女人,除了某四個在士郎心中是不速之客以外,其他都是居住在這個宅子中的人,而這些不速之客的目的只有很單純的一個,那就是——蹭飯。
同樣也是很無節操的目的。
「誒,果然最後是巡音同學碰到了衛宮他麽?」
「哼哼~」
某粉毛得意洋洋的昂著頭,雙手叉腰的回答到。
「那當然~」
「不是吧?我們明明努力了那麽久都沒有碰到他一下的誒……」
黑發的雙馬尾身體前傾著,一副無力的模樣用充滿怨念的聲音說到。
「就是就是……」
她的旁邊,同她做出一樣動作的她的妹妹,用同樣充滿怨念的聲音符合到。
「同上。」
阿爾托莉雅倒是雙手抱胸,淡定的點了點頭,然後馬上她又附加了一句。
「他是怪物。」
「Saber!用怪物來稱呼士郎君太失禮了吧!他明明就是一個變態到不行的惡魔才對啊!而且他甚至連三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用出來了呢!」
渾身是迷的欣亞反駁了一句之後,不僅僅給了一個更加失禮的稱呼的同時,還給出了一個令某三人大吃一驚的事實。
「真的嗎?欣亞?」
率先驚訝的提問的是阿爾托莉雅,然後遠阪姐妹也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當然是真的了!」
欣亞得意的點點頭,煞有其事但其實真有其事的說到。
「先不說其他的,士郎君比起近身戰來說,最為擅長的弓術都沒有用出來呢!甚至連固有……」
啪——!
「嗚嗚!巡音殿下你又打我做什麽啊?」
欣亞捂著臉,淚眼汪汪的看著收回手一頭黑線的某粉毛。
「閉嘴!就好了!」
某粉毛瞪著她,咬牙切齒的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句話。
「啊,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呢,櫻……」
「是啊,我也想起來了呢,姐姐……」
「衛宮他用過的那個奇怪盾牌和那個奇怪的長弓,都沒有出現呢……」
在阿爾托莉雅結尾之後,她們三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約而同的低頭了。
「唉……他果然是一個變態啊……」
「哈哈哈,同學們不要灰心嘛,來日方長,在老師的教導下你們遲早可以成長到比今天的班長同學還要強的地步哦~」
「啊,老師我也會幫忙的呢……」
美狄亞與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美杜莎一前一後的鼓勵到,然後就被她們三個人吐槽了。
「等我們到達那一步的時候,衛宮他又該領先我們多遠呢?老師?」
「「呃……」」
然後她們兩個,就被這句吐槽噎住了……
而客廳中的其他人麽……某兩隻偷偷摸摸的縮在一旁的角落玩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掌機;海爾辛在逗弄著抓根寶,不時發出銀鈴般清脆悅耳的笑聲;至於小愛麗絲麽……她正滿屋子的亂逛呢……因為她想找回一種感覺,至於那個感覺是什麽感覺,自然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呵呵……
——
嘩啦——
嘩啦啦!!
衛宮宅旁的人工湖之中,正在翻起大片大片的水花,水花飛快的從一個地方,又來到另一個地方,不停的循環著,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波光粼粼原本是一片安靜祥和的湖中,也因為這些水花變得熱鬧起來,無數受驚的魚類飛快的在湖中亂竄著,驚慌失措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的它們,只有不停的在湖中遊過來又遊過去,期望著那個打擾了它們安寧生活的水花快點消失。
但是它們的期望,自然是要落空了,因為水花是由一個人激起的,在激起水花的那個人沒有達成他的目的之前,它們的生活,必須得要喧囂一會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除了那個現在還在激起水花飛快在湖中以不可思議速度移動的人以外,還有一直驚慌失措的遊在他面前的一條魚。
說實話,這條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招惹到了這個瘟神了,本來自己在湖中與世無爭的,安安穩穩的在睡覺,但是這個人突然就衝了過來把自己抓住,然後得意洋洋的把自己舉出水面大笑,如果不是自己奮力一掙趁他不注意重新回到水中的話,搞不好現在已經死了!
但是他!那個人!那個銀發的人!卻一直緊緊的跟在了自己的背後,跟了快十多圈了!甚至連它拚盡全力逃跑也僅僅可以遠離他片寸的距離罷了,為了活下去,自然需要拚命逃跑了啊!
那條魚……嗯,金槍魚種但不知道確切名字的魚,它是這麽被世界擬人了這麽想的,但是它不知道,它背後那個一直追逐著他的人,心中也是苦不堪言。
先不說他是個人,在水中移動需要換氣什麽的,而且那麽高速的移動,可以跟上金槍魚速度的游泳所需要消耗的體力是有多麽龐大,而且已經如此移動了快半個小時的他,也著實是有點吃不消了啊……
(可惡啊!這條該死的異世的金槍魚怎麽就這麽能跑呢?快點讓我抓住去做飯啊!魂淡!!)
因為還在水中移動,所以他根本無法開口,只有凶神惡煞的在心中咆哮了。
咆哮完畢後他發誓,今天一定要抓到那條該死的魚才行!
而就在他繼續奮力追逐了5、6分鍾之後,一個響徹在這一小片空間中的好聽女聲,傳進了他的耳朵。
「Master!快一點哦~!大家!都餓了!!」
聽到這個聲音, 水中的人有些煩躁,畢竟就是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他才會來抓這條魚的,不過也正是聽到了這個聲音,他便不在猶豫了,直接把先前所用過的那把冰藍色的、散發著無窮無盡寒氣的太刀用自己獨有的方式,召喚了出來。
那把刀,擁有可以冰凍一切力量的刀剛一在水中成型,整個湖水,就開始慢慢的泛出了白霜,‘哢啦哢啦’的,代表這湖水正在緩慢結冰的聲音開始響起。
「哼!」
水中之人冷著眼,用如同看著死物一般的眼神看著那條魚,冷哼著,橫砍著用力揮出了手中的刀,隨後他便讓那把刀消失了。
刀消失了,湖水的冰凍自然也停了下來,但是那個人面前的一片水域,卻恐怖無比的被凍成了一個大冰塊!而且冰塊之中還有著無數的魚類存在著,但它們卻動彈不的!
如果此時你從天上鳥瞰這裡的話,就會發現這是多麽恐怖的一幕了,畢竟一邊是湖水一邊是冰塊什麽的,多少讓人有些接受不能。
看著那個冰塊,水中之人不為人知的邪笑著,雙手交叉呈X的的放在了自己胸前。
金光一閃,一黑一白的兩把雙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握住雙劍,他用雙劍如同切豆腐一般,輕而易舉的切開了冰塊,開始了破冰取魚的行動!
當他最後回到岸上的時候,手中所捏著的,是有著那條讓他追了許久的、該死的那條——金·槍·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