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隱再次打量著這扇石門,林隱知道要開啟這扇陰陽門跟這七星圖有莫大的關聯。而此時林隱注意到兩側陰陽門上的七星圖鬥柄的方位皆是指向兩扇石門中間位置,如果將鬥柄延長,肯定會相交於中間的某一點。林隱目測了一下,發現鬥柄並不是相交在石門的縫隙中間,而是偏向右側陽門的某一點。林隱用手電照向那鬥柄相交的一點,發現其表面較於別的地方光滑很多,便用大拇指狠狠地按了下去。
在按下那相交的一點之後,兩扇石門便發出了重重地摩擦聲,嗡嗡地向兩邊緩緩地打開,而裡面的“梆梆”聲恰在此時終止。也與此同時,林隱將那把95式步槍保險打開,指向石門之內。
當石門在完全打開之後,隻聽裡面響起了一聲熟悉的聲音。“是林隱吧。”
在這聲音響起之後,林隱便知道裡面是誰,但並沒有放松警惕,也沒有回答對方的話。
“你先進來吧,我並沒有惡意,隻是向你隱瞞了一些事情。”裡面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隱稍稍猶豫了一下便端著步槍向裡面走去,在步入石室後,林隱立刻將步槍指向聲音的來源。
不出所料,林隱也看清了那張臉,正是唐伯,唐仁的父親。
唐伯並沒有因林隱的舉動而感到驚訝,而是頗為無奈地直接說道:“老和尚的死我多少知道些內情,但這些內情也並不是現在的你所能理解和接受的。你先把槍放下來,畢竟被別人指著,心裡總有些不舒服。”
雖然唐伯隻是簡單的幾句話,但不知為何卻令林隱有些信服。但林隱依然問道:“老和尚是不是你殺的。”
“我比你更想知道凶手是誰,我知道因為之前沒有告訴你老和尚的一些事情,你便對我有所懷疑。”唐伯說道。
“林隱,把槍放下來吧,我爸沒有騙你。”此時,唐仁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林隱知道唐伯說的可能都是真的,如果他們想對自己不利,唐仁早在背後襲擊了自己。
“那你們為什麽不早說。”林隱狠狠地說道。
唐仁望了望自己的父親而後說道:“其實我知道的並沒有你多,還是我父親告訴你吧。”
“哎!”唐伯歎了歎口氣,而後從懷中摸了根香煙點上,重重了吸了一口,才慢慢地說道:“老和尚也許並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
一句話便說出了重點,一句話便讓林隱與唐仁驚訝莫名,這一句話也似是吐出了藏在唐伯心中許久的憋悶。
在兩個人緩過神來後,唐伯再次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煙,繼續說道:“在老和尚那年治好唐仁的病後,我便知道老和尚並不是來自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而且那一年老和尚托我替他弄一張身份證時,老和尚便告知了他的來歷,不過那時,他說了一句話:他既來自於這個世界,又不來自於這個世界。”
唐伯頓了頓,接著說道:“我知道的也就這麽多,至於我和唐仁為什麽出現在這裡,是因老和尚早已在臨死之前,托我幫忙的一件事。他說如果有一天,他意外死亡後,一定要我炸了佛像背後的通道,也教我開啟了那扇青石門的方法。但是在昨天看到唐仁為你找步槍和製作一些違禁品時,就知道你可能發現了什麽。於是就對唐仁講明了老和尚的囑托,叫他一起幫幫忙準備提前炸掉此洞。”
林隱靜靜地聽著唐伯在那裡訴說,待他講完後,林隱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就是那晚的黑衣人。
“你騙人。”林隱突然吼道,而後雙掌直撲唐伯的胸前,似是要直取唐伯的性命。
而此時的唐伯卻愣愣地站在那裡,毫無反應。在唐伯的雙掌將要拍到唐伯的胸口時,林隱又突然地收手。
而後面的唐仁在看到林隱的舉動後,已是迫不及待地奔跑著想要阻止,面目十分地聲色厲荏地喝道:“林隱,住手。”
在看到林隱收手後,唐仁才略微地松了一口氣。林隱連忙解釋道:“我剛才隻是想試探唐伯會不會武功,因為我心中一直有一個疑慮。就是在前天晚上,有個黑衣人夜探寺廟,被我發現。但黑衣人的武功絲毫不弱,我剛開始以為是唐伯。”
解釋完後,林隱又連忙向唐伯道歉。
唐伯短暫地驚嚇後,在聽完林隱的解釋,便也沒有把林隱剛才對自己的舉動放在心上。而一旁的唐仁則仍是一臉怒氣地瞪著林隱,而林隱則假裝沒看見。
在知道黑衣人不是唐伯後,說明還另有一撥人進過這個石洞,而且那撥人很可能就是殺害老和尚的凶手,這讓林隱心中的憂慮更重了。
當“梆梆”聲再次響起時,林隱尋聲看去,原來是唐仁又開始開鑿青石。林隱叫停了唐仁的舉動,又將心中的另一個疑惑說了出來。“你們利用我的同學水子莎支開了我,就是想在我不在寺廟的這段期間炸毀這個石洞吧,你們有什麽東西瞞著我?”
唐伯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真相。“既然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我就把知道的一些都說出來吧。其實老和尚還有一句囑托,就是不想讓你知道七星門,甚至是佛像背後的這個石洞。”
在聽完唐伯的解釋後,林隱雖不知老和尚為什麽要瞞著自己炸毀石洞,卻也正說明這個石洞和自己有著莫大的關聯。但既然是老和尚的安排,林隱也隻好讓唐伯繼續開鑿,安放炸藥。
林隱也不再想這些事情,便開始打量起了這間石室。才發現整個石室呈圓形,特別是石室的頂部,不知道是何種材料所做,頂壁光潤如水,似有氣流湧動,且很多地方不規則地鑲有如同雞蛋大的瑩白的石頭,點綴在整個石室的頂部,如同午夜的星空,雖不浩瀚,但卻無比的精致璀璨。林隱用手觸摸了一下一顆瑩白的石頭,卻見那顆石頭如同害羞似的,躲藏了起來,卻又在另一個地方出現,很是驚奇。
“我剛進來時也被這裡給震驚了,如果這裡被輕易的炸掉,真的挺可惜的。”唐仁有些惋惜的說道。
在聽到唐仁的話後,林隱感覺自己似乎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他真的很想留住這裡,留住這間石室,但林隱最終也沒有開口叫停正在開鑿的唐伯。隻是怔怔地望著頭頂的那片星空,他總感覺那片星空似乎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在召喚著自己。
“炸藥已放好,我們該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後,唐伯提醒了正對著星空發呆的唐仁。
“你們誰都走不了。”一個突兀的聲音從石室外響起。
林隱轉過身,同時步槍對準了石室的門口。才發現石室門外站著三人,最前面的是水子莎,她在看到石室內的林隱後,便一臉驚恐的向林隱跑去,而後面的兩人並未阻止。
“你走後,我就跟著你去了寺廟,誰知道怎麽都找不到你,在看到佛像後面的洞口後,我便一直在外面猶豫著要不要進去,誰知道這兩個人看到我後就把我推了進來。”水子莎站到林隱的身邊有些委屈地說道。
林隱一邊聽著水子莎的訴說,一邊打量著前面的兩人。兩人的身高並不是很高, 但在瞧清楚兩人的面孔後,皆有讓人呼吸一窒的感覺。只因兩人的長相過於奇異,其中一人兩腮鼓脹,兩側的顴骨幾乎深陷眼眶之內,面皮黑黃,像極了蛤蟆鼓動腮幫子時的模樣。很難相信這世上還有人會長出這幅模樣。而另一人相貌也出奇的罕見,此人十分乾瘦,頭上了無寸發,額頭扁平,鼻孔塌陷,雙耳窄小,脖頸細長,形似極了蛇頭的樣子。也許是由於長相的原因,也很難辨清他們的大概的年齡。
兩人甫一出現,便驚嚇到眾人,連林隱的心裡都有些驚悸。林隱稍稍平緩了下心情,對著兩人說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進來。”
那長著蛤蟆頭的人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向室內,望著頭頂的星空看了一會兒,爾後點點頭對著身後蛇頭模樣的人說:“來的剛剛好,隨時都可以走。”
而那形似蛇頭的人在聽到後,隻是“嘿嘿”一笑。
“前夜大意之下中了你一掌,今天就在臨走之前取你性命。”蛤蟆模樣的人在說此話之時,顯得十分淡然隨意。
“等等,老和尚是不是你殺的。”林隱看那人逼向自己,連忙拋出內心中最想知道的答案。
在聽到林隱的追問後,那形似蛤蟆的人停了下來。回道:“當然,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要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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