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文苦笑著說道“發生了一些不痛快的事,蔡老爺子不會幫咱門了,現在只能靠自己了,對了,最近要警惕點,說不定某人很想殺點我呢。”
張遼和典韋點了點頭,說道“公子,放心吧,我們不會再讓上次林子裡的事情再次發生的。”
彭文點了點頭,就走進自己的屋子裡,二女連忙迎了上來,看見彭文悶悶不樂的樣子,不禁相問,彭文知道自己心裡有了委屈,正需要傾訴一番,不然會得憂鬱症的,剛才在張遼和典韋二個男人面前,不好意思開口,於是在二女面前把事情的前前後後說了出來,當然隻說自己對蔡琰有點意思,並沒有說她以後悲慘的命運。
三女聞言後,阿紫氣氛的說道“那蔡琰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竟然幫自己的師兄說謊!”
“是啊,公子,天下何處無芳草,夫人她們和我們不是對公子很好嗎?”阿碧幫彭文脫下外衣說道。
“嗯,那蔡邕也是個老糊塗,憑著咱公子的本事,有什麽病症醫不好的,還需要靠他,公子,我們自己去毛遂自薦就是,打點一番,也會獲得太后接見的。”阿紫氣憤道。
“公子,我們也不是沒有門路,那王允大人不是對你的印像很好嗎,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是他不是給了你一個請帖嗎?何不去碰碰運氣!”阿紫眼珠子一轉說道。
剛好彭文想著貂蟬也想到了王允上面,猛的驚喜道“阿紫說的不錯,我怎麽沒想到呢,呵呵,蔡邕,蔡琰,希望到時候你們不要後悔!”
彭文此時感覺心裡舒服了好多,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典韋的聲音“公子,下面的酒菜準備好了,我們去吃飯吧。”
彭文聞言這才感到肚子有些餓了,收拾了一下,就和眾女出去吃飯了,在酒桌上,把自己下午打算拜訪王允的事件說了一下。
中午稍作休息後,就和張遼駕著馬車去城東區王府了,路經蔡府,彭文拉開窗簾,看來一下,發現蔡琰和衛仲道手拉著手,正踏上馬車,一起出去遊玩,而衛仲道的右手包扎著包布,臉上更蒼白了一些,不時的咳嗽一下,但是他帶著色迷迷的目光掃視著蔡琰的凹凸之處,而蔡琰則是悶悶不樂,若有所失。
彭文放下窗簾,歎了一口氣,暗道“該做的我做了,是你自己害了自己!”於是拋下這一段不愉快的經歷,眼神堅定的向不遠處的王府望去。
彭文把請帖遞給門子後,不一會,那個門子就把二人請了進去,裡面和蔡府大同小異,當官的有幾個不貪呢,不貪哪有這麽大的房子和排場,唉,只是小貪怡情,大貪傷身啊!
彭文暗自感歎同時,早已走到大廳,王允笑眯眯的摸著胡子,還沒等彭文跪下拜見,先一步扶起彭文的身子,微笑道“呵呵,彭公子來了,不必多禮,你可是救了老夫一命咯!”
彭文大感欣慰,抱拳道“王大人嚴重,當時就憑貂蟬小姐一擊,依然能救下大人的,我不過是畫蛇添足罷了!”
“呵呵,彭公子謙虛了,小女有幾斤幾兩老夫不是不知道,憑她雖然能勉強擋住,也會深受重傷的。”王允實事求是的說道,那貂蟬一擊只是偏開少許,大刀落下,貂蟬的手臂可就被砍斷了。
“哼!爹爹!你就知道滅自家的威風。長他人的志氣!”貂蟬好聽的聲音從一側偏房裡傳出,漸漸的露出氣鼓鼓的嬌軀,望著微怒的貂蟬,另有白娘子的一番風味。
後面的小青正羞答答的小腦袋不停的盯著彭文看,似乎想起了馬車裡見不得人的春光。
王允很是幸福的看了挨著自己坐著的貂蟬一眼,說道“好啦,不說就不說,今日,彭文公子來訪,你也表演一下你的武技,讓彭文指點指點。”
貂蟬嬌羞的看了彭文一眼,拉著王允的袖子發嗲說道“啊,爹爹,人家哪有如此不濟嘛!”
“咳咳!”王允被貂蟬拉的有些撐不住,刺激的老毛病發了,不停的咳嗽起來,貂蟬大驚的不停的錘著王允的背部,對小青大喊道“快去請鳳來客棧的張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