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仲道見老師走了,看著彭文不屑道“彭兄,既然你這麽自大,到時捅了簍子,可不要老師救你!”
“嘿嘿,我當然自有分寸,不像某人呀,自己病懨懨的,還想抱得美人歸,不怕死的早嗎?”彭文見衛仲道取笑自己,毫不客氣的說道。
“哼!我雖大病初愈,但是如今恢復了,不信咱門比比劍術,誰輸了,就給對方磕三個響頭,師妹你做個見證!”衛仲道氣道。
蔡琰本來對彭文就不是很感冒,師兄雖然體弱,但是從小就研習過劍術,看了彭文一眼,笑道“當然可以,不過在這裡比試恐怕不方便,要是驚動了爹爹,可要唉罵喲!”
“那咱門就去後花園吧,那裡很寬曠的!彭兄,怎麽樣?”衛仲道胸有成竹的說道。
“呵呵,如你所願,不過刀劍無眼,要是收不住手傷了衛兄那可就麻煩了。”彭文假裝驚恐道。
衛仲道陰沉的眼珠子一轉,暗道這人就是一郎中,手無縛雞之力,估計是怕了,想借此逃脫,於是激將道“呵呵,彭兄,這樣吧,我們點到為止,即使不小心受傷了,你不是郎中嗎,怕什麽?你不會仗著是老師的客人,打算在老師面前告我一狀吧?”
彭文聞言暗道既然你送上門來,那我就不客氣了,於是說道“衛兄多慮了,我堂堂男兒,豈會做小兒之事,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要是我不小心傷了你,可不能怪在下不分輕重了。”
衛仲道笑眯眯的點了點頭,說道“彭兄放心這就是,我在師妹面前發誓,絕不食言!”
三人很快就走到了後花園,趕走後面幾個丫環後,就開始了比劍!
彭文和衛仲道相對而立,相距十米,互相抱了一拳後,抽出手裡的長劍,不過彭文手裡的長劍可不是碧血劍,拜訪帶著劍可是不禮貌的,而現在手裡拿著的是普通的精鐵劍而已。
“嗖!”二人同時拔出劍後,衛仲道陰笑著快速邁著步伐向彭文衝去。而彭文臨危不懼,握著長劍微笑著盯著對方。
蔡琰見彭文如此托大,不由大驚,難道彭文想找死不成,到時爹爹那關可過不了。正要張開小嘴喊下衛仲道手下留情,但是晚了,衛仲道的長劍已經快速劈向彭文的頭部。
彭文看見衛仲道還有點基本劍術的底子,不過和自己相比可就差遠了,不說用破劍式,就用一般的劍術瞬間劈了他,自己的身法可以說是達到了《忍者秘術》第一層大成的地步。
呼!一聲,彭文在衛仲道的長劍落在自己身上的瞬間,一扭轉身體,瞬間出現在衛仲道的後面,於是衛仲道的一劍劈在了空處,本來陰笑著的小臉頓時變成了土色!
彭文哪會輕易的饒過他,把劍對著衛仲道的手一劈,一個手掌和一把劍衝天而起,同時一股血柱憤了出來。
“啊!”衛仲道殺豬一般的聲音喊了出來,疼的在地上打滾道“彭文,你這個鄉巴佬,你不得好死!”
蔡琰看見了大驚失色,連忙跑過來,查看衛仲道傷勢,怒道“彭文,你太過分了,說了點到為止,為什麽砍下師兄的手掌!”
彭文看見宛若小龍女一般的清純的小臉,不由心裡一軟,說道“你沒看見剛才他那一劍沒有留手嗎?要是我慢了半分,可能身首異處了!到時你們頂多唉你父親一頓罵,而他乃是大家族的世子,估計頂多賠償一二,就了事了。那我向誰訴苦去?”
“你,你!”蔡琰怒極而笑,說道“好,好!,彭文,看在我爹爹的面子上,你趕快給師兄止血療傷吧。”
彭文看見衛仲道的叫罵聲越來越弱,身邊憤出了一大攤鮮血,知道再不止血估計要失血性休克了。於是輕歎一聲,撕下衛仲道的衣服,扯下一條條布條,在傷口上加壓包扎止血起來。
衛仲道推開彭文的雙手,罵道“滾開,你個人面獸心的狗雜種,老子不要你假慈悲,滾!”
彭文聞言面色一變,放開自己的布條,剛剛止住的傷口,又開始噴射出鮮血來。
“怎麽回事?”蔡邕帶著一眾護衛丫鬟氣喘籲籲的跑來問道。看來衛仲道殺豬般的叫喊終於把他給引來了。
“爹爹,彭文把師兄的手掌給砍了!”蔡琰氣憤的說道,明顯她是向著自己的師兄的。
蔡邕看著自己的大弟子倒在血泊裡不停的哀嚎,心裡不由的心疼和惱怒,衛仲道可是自己的準女婿啊。
於是強忍著憤怒,對彭文怒喝道“彭文,這是怎麽回事?”
彭文知道蔡邕肯定會偏袒自己的大弟子,連對自己稱呼都改了,賢侄也不稱呼了,但是心裡還是覺得蔡邕不會這麽糊塗的,還是有一絲希望的,答道“大人,是他比著我和他比劍,我一時失手就不小心砍掉了他的手掌。”
蔡邕聞言這才臉色好看了一些,招呼眾人幫他止血,質問道“仲道,你怎麽這麽駑馬,刀劍無眼啊!”
“不是這樣的,是他拉我去比試的,說我如果不肯,就在老師面前說我的壞話!”衛仲道的眼光惡狠狠的盯著彭文,仿佛要把彭文活刮了似的。
“不會吧,彭文不至於如此放肆,炎兒,是不是這麽回事?”蔡邕皺著眉頭說道。
衛仲道不停的給蔡琰使眼色,但蔡琰聽見衛仲道撒謊,心裡有些鄙視,但是同時對彭文下手重了感到不滿,於是說道“師兄說對了一半,確實是彭文要求比劍的,但是並沒有強迫師兄,是師兄自仗劍術過人,欣然同意了的,只是彭文下手狠了點!”
彭文聞言身體一陣顫抖,當然他不是怕,而是蔡琰說了謊,想不到自己想千辛萬苦挽救蔡琰的悲慘的命運,卻落得被人陷害的地步,看著宛如小龍女清秀一般的蔡琰,彭文的心第一次被刺痛了。
蔡琰看見彭文悲傷的眼神,知道自己不對, 但是他不過是和自己才一面之緣罷了,而師兄卻是和自己快走到結婚論嫁這一步的關系,雖然衛仲道卑鄙可恥,但是自己也落不下這個情面。
“哼!老夫打算好酒好肉的招待你,並且還幫你打通關系,謀取高官,想不到你竟然是這種人,看在歐陽治的面子上,今天傷人之事就算了吧,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見到你!”蔡邕大怒道,同時閉上雙眼,再慢慢睜開雙眼,歎了一口長氣說道。
彭文失望的看了一眼蔡邕,再掃視著院子裡每一個人,發現除了蔡琰滿懷虧欠之色外,其余的都是怒目而視,自己倒成了眾矢之的,彭文知道自己百口莫辯,何況自己人生地不熟,人家衛仲道要地位有地位,要人脈有人脈,要錢財有錢財。
彭文輕歎一聲,抱拳道“如此,告辭!”說完滿心悲痛的走了出去,頭也不回!
衛仲道此時止住了哀嚎,滿臉陰笑的盯著彭文的身影,暗道“和我鬥,你還嫩了點!唧唧,你把老子砍成了殘疾,老子不會這麽算了的,你就等著死吧!唧唧!”
蔡琰看著彭文孤寂的背影,心裡抖動了一下,好像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麽珍貴的東西似的,會讓自己後悔萬分嗎?
一路無話,彭文悶悶的坐著一輛馬車,回到了自己的客棧裡。
首先碰到守門的張遼和典韋,看著彭文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連忙問道“公子,發生了什麽事情嗎?還是那什麽蔡大人沒有幫咱門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