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紹三人被沈浩這麽一說,也是又驚又恐。m就連張紹那張古板生硬的臉,此時也在不自覺的浮現出了絲絲的恐懼。
他開始重複沈浩的話:“我們走進地下室,結果,從地下室裡面的棺材裡面抬了出來。我們身上還穿著少數民族的衣服,連衣服都已經有些腐爛了。”
“不,不要再說了。”謝華渾身都止不住的哆嗦了起來,他難以抑製的用手枕著腦袋趴在了牆上。
時間靜靜的流淌著,整個病房也陷入了徹底的死寂中。沒有人再說話,也沒有人敢發出哪怕一點點的咳嗽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紹終於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說:“這事暫且不說了,等我們回了地下室,再仔仔細細的觀察下。現在,我們該說說孫教授的事了。”
“對啊,反正我們又沒什麽問題,我們應該先說說孫教授的事,或許,我們能找到所有事情的答案。”任念雨的聲音似乎依舊發顫,但不可掩蓋她那甜膩的嗓音。
“謝華,你來來說說所有的情況。我知道,在我們躺在醫院這段時間裡,沈浩在外面發生了很多事。等會,你也來說說吧。”張紹對著沈浩說。
謝華松開了自己的頭,手臂上已經枕出了一道紅印,他身體僵硬的走到了床邊,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謝華開始慢慢的說:“昨天早上,我們已經找到了孫教授。這家夥就像個鬼一樣,我們費了好大勁才追上他。。。”
“等等。”沈浩打斷了謝華的話說:“你是在什麽地方找到孫教授的?”
“他出現在警局門口。”張紹回答說:“我們接到你的報案,警局通知我們後,我們就從醫院趕到了警局。等我們處理完所有的事,出門剛好見著孫教授。”
“你是說,陳七的屍體被你們抬進警察局之後,孫教授就出現在警局門口?莫非,陳七的死跟他有關系?”沈浩恍然大悟的說。
但當沈浩說完這一通話之後,張紹三人都滿臉驚疑的盯著沈浩,似乎完全沒從他的話語中反應過來。隔了一會,任念雨奇怪的問:“沈浩,陳七是誰?昨天那個死者嗎?”
“好了。”張紹打斷了正準備說話的沈浩說:“我們先聽謝華說完,再聽沈浩說。這兩件事一定是聯系在一起的。”
謝華理解了張紹的意思,也不耽擱,接著說道:“孫教授打扮的像個乞丐一樣, 在警局門口轉來轉去。我盯了他好一會,想看看他究竟想幹什麽。誰知道,這老家夥竟然想翻牆進警局去。我一看不對勁,立馬製止了他。”
“但你們也知道,孫教授雖然老,力氣卻大的驚人。我一招出去,竟然反被他給逃脫了。孫教授也見情況不對,他飛身就跑。”說到這,謝華走到桌子邊喝了一口水。
水喝完,謝華大出了一口氣,接著說:“我立馬招呼了兩個人朝孫教授的方向追了過去,這老家夥不要命了一般,我們追出了好一段距離,才終於在一條巷道裡將他拿下。”
“撿重點說吧。”一旁的張紹聽的有些不耐煩了,他看了看謝華說。
謝華清了清嗓子,擼起了袖管,聲音也變得有些大了起來說:“我們將孫教授拖回了警局,這家夥咿咿呀呀的說些什麽。我一聽,覺得有可能是什麽線索,就趴在了他嘴邊想聽清楚。”
“這老家夥在不斷的重複一句話:‘不能,我不能被關著,快送我回精神病院。’我一聽,納悶了,於是問他‘為什麽?’孫教授說:‘我在哪,哪裡就會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