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已是冬季,隆冬的空氣異常的乾燥寒冷,沈浩能夠感覺到氣溫是那般透骨的涼。
“你是說那天嗎?”任念雨先開口:“就是我們住院那天?”她似乎陷入了沉思,像是在仔仔細細的回想當日的場景。
一旁的謝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說:“我記起來了,那天沈浩確實來過,他好像提著一盒盒飯。噢,進門之後還給自己倒水。”
“嗯,確實如此。”張紹做了個總結性的發言:“但是那天發生的事確實太過奇怪,沈浩,假如我告訴你,就在你來之前的前幾分鍾裡,剛剛有一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出去了,你信嗎?”
“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可是,我那天就去過一次。”沈浩感到一陣莫名的驚恐,怎麽會,怎麽會有跟自己長得一摸一樣的人?莫非,就像張紹三人一樣,也存在兩個沈浩?
沈浩突然想起張紹等人從棺材裡面被搬出來的事,他的心感覺越來越慌張,於是瞪大眼睛問:“你們,你們什麽都忘記了嗎?你們知道你們在躺進醫院之前是躺在哪裡的嗎?”
“我們在躺進醫院之前躺在哪裡?”沉思中的任念雨莫名其妙的問:“沈浩,你是不是腦子還沒清醒啊,我們不是一起去地下室,之後被襲擊,暈倒了嗎?”
“不,不對。”沈浩幾乎嘶聲力竭的喊了出來,坐在旁邊的張紹和謝華趕緊站起身將沈浩壓住。這時,沈浩最後一句話喊了出來:“當我們挖開地板之後,你們躺在地板下面的棺材裡。”
這一句話似乎讓時間靜止了,原本正起身壓住沈浩的張紹和謝華兩人,此時都愣在了當場。所有人都停下了原來的動作,連眼珠子都已經不會轉動。
沈浩則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身體的疼痛感正在加劇。但是,他此時的腦子卻異常的清醒。他必須確認一些事情,這三人是很久以前就躺在地板下面的棺材裡的,還是之後被人放進去的?
假如是很久以前就躺在棺材裡面的,那他們至少已經躺了二十幾年了。因為,這個地下室第一次出現在沈浩的記憶中,是在他父親的筆記本上。
試想一下,一個在棺材裡面躺了二十幾年的人,此時竟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怎麽能不令沈浩感覺到驚恐不已?如果,一切的事情真是這樣,他們究竟是什麽?是人,是鬼?
沈浩想到這裡,身體不自覺的往後挪一挪, 想離張紹等人遠一些。而站在沈浩病床邊已經呆滯的三人,此時也依舊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第一個清醒過來的是張紹,他甩了甩腦袋,又大睜著眼睛衝沈浩說:“你剛剛說的什麽?我沒聽清楚,你說,我們從地板下面的棺材裡面被抬了出來,還是活的?”
一旁的謝華和任念雨也從張紹的話中清醒了過來,任念雨嬌喘著,臉因為緊張而有些泛白。謝華也在大口大口的喘氣,然後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
謝華和任念雨幾乎同時說:“我們都沒聽清楚,是不是我們聽錯了?”
“莫非,你們自己一點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嗎?”沈浩說完,艱難的舉起手,比劃了起來,同時說:“那地板將近一米厚,一旦封上,根本沒可能再打開。而當時,我們挖開地板的時候,你們三人就躺在下面的棺材裡面。你們,讓我怎麽相信你們是個人?”
“最重要的是,你們身上還穿著奇形怪狀的服裝,像是一些少數民族的衣服。看上去,衣服因為時間久了,有的痕跡。”沈浩越說越覺得不對勁,可奈何疼痛的身體逃無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