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一定是卷名把我給賣了,好吧,既然有人已經猜到劇情了,那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只能說一句:下次請手下留情。
“凜,士郎醒……哦,你總算醒了。”Saber身穿著白色藍色的家居服出現在門前,看見我之後立刻露出了開心的微笑,“整整睡了三天,還以為你的身體出了什麽毛病了呢。”
時間一下子定格。我的腦子雖然不好使,但是就算再笨也能明白過來了。
“遠……阪……”我咬牙切齒地轉過頭去,看著那個已經笑得不成人形的惡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士……士……士郎……哈哈哈哈哈哈……”這家夥,笑得這麽驚天動地鬼哭神嚎的,不怕笑岔氣憋死嗎?我狠狠地在肚子裡面詛咒著。
“凜?”Saber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士……士郎……”好不容易才緩過來,遠阪剛想說什麽又笑倒在地。
“再這樣,就算是我也會生氣的!”我大聲地說話,以掩飾自己的窘迫。在自己喜歡的女孩面前卻是這樣一副慘兮兮的模樣,任誰也會覺得沒臉見人吧。
“好吧好吧,我不笑……噗!”
“喂!”
“怎麽了嗎?”Saber問道。
“我還真沒想到啊,士郎竟然這麽容易上當。雖然之前只是想惡作劇一下,但是在看到你那信以為真的面孔,一下沒忍住,就……噗——”
這家夥,你就給我盡情地笑下去,一直笑到死好了!真是的,丟死人了,竟然是被最不想被到她看到的人看到了,真想投影一把刀來自殺算了,真的沒臉活下去了。
“原來如此,凜見到士郎醒來變得這麽開心。”Saber右拳敲了一下左手手掌,“笑成這樣也是很正常。”
“她?開心?”我才不信呢,這個惡魔絕對是想把我玩到死才會開心。
“是的,凜在你昏迷的這幾天幾乎就沒離開過,而且還……”
“哇啊——”遠阪突然一聲大叫,也顧不得再笑下去了,“對了對了,Saber,我正好有事情找你,馬上跟我出來一下。”這樣喊著的她不顧對方的詫異,連拖帶拽地把Saber推到了門外。
話說醫院裡應該保持安靜……的說。算了,這種事情怎麽樣都好吧。不過看上去遠阪並沒有怎麽消沉呢,還狠狠地耍了我的一通,是發生了什麽令她開心的事情嗎?還是說櫻的死對她打擊過大,所以她性情大變了?
“對了!”遠阪突然從門邊探出頭來,“一會兒有個驚喜哦,到時候可不要被嚇到了!”
喂喂,Saber都已經是驚喜了,你還能用其他的辦法嚇到我嗎?我暗自腹誹著。
真是的,我躺回病床上,想到剛剛的窘事,又一陣無地自容。遠阪這個家夥,我這輩子算是逃不出她的魔掌了。說起來,她剛剛說有驚喜,會是什麽呢?
正想著,病房的門再次開啟。就好像事先說好了一般,訪客一個接一個地到來。這回進來的是……
Rider?
現在的Rider已經沒有在穿著那身黑色的緊身服了,而是換成了T恤和牛仔褲,眼罩也不見了,而是變成了一副充滿知性的眼鏡。現在的Rider,怎麽說呢?有種大型企業裡面女強人的感覺,也有點兒鄰家大姐姐一般的感覺,總覺得突然看上去……
唔……我的意識不由自主地跳向了那個失控的夜晚,話說自從那天失控並把Rider給……那個了之後,我每次看到她就有種矮了一頭的感覺。當然,就以身高來說,的確我是矮上一些,不過我說的是精神層面的。
只是,與我相比起來,Rider好像根本沒有記著那天發生過什麽事一般,面無表情地走到我面前來。
“那個……你還活著啊?”自從黑白Saber的Excalibur雙龍絕殺把魔化的Rider轟成碎片之後,我一直以為她已經消失了,卻沒想到。
“和Saber的情況差不多吧。”Rider避重就輕地說道,“那個時候我離聖杯比較近,所以大概因為這個,所以多少吸收了一些魔力。”
原來是這樣啊,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沒想到你會為櫻做到那個地步,我還要好好地感謝你。”我盡力地想要坐起來。
“不必如此,這是我自己的意願,並不是想為了幫你做些什麽的意思。而且……”Rider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抱歉,我好像說太多的閑話了。其實我來這裡是有原因的。”
“原因?”
“是的,其實有個人無論如何也想要馬上見到你。”
“有個人?”我不能明白她的意思。
“是的,那就……那好吧,我把她叫出來。”
叫出來?還沒等我明白這句話的含義,Rider的氣場變了,並不是說外形變了,可能是眼神,可能是表情,不管是從哪方面,Rider突然不再那麽冷冰冰的如同機器,卻好像一下子變溫柔了。這種感覺,怎麽說呢?就如同從冷血鐵面的殺手變成了鄰家大姐姐一般的感覺。
然後,就從Rider的口中,那剛剛還冷冰冰的口中,發出了如同膽子的小貓咪一般的聲音。
“學……學長?”
“學長?”我下巴差點兒掉下了,這樣表情的Rider實在是要萌殺全世界啊!
“那個……我是櫻。”
“什麽?”我幾乎要從病床上跳起來了,櫻?現在你怎麽看都是Rider吧……不對,如果是靈魂的話,只是靈魂的話……
“我原來的身體已經化為灰了,所以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實在是,抱歉學長。”櫻朝著我深深地鞠了個躬。
“別這麽說了!”我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從床上跳起來緊緊地抱住了櫻,淚水嘩啦嘩啦地從眼睛裡流出來,“你能回來比什麽都好,太好了,你還活著!”
是的,我的努力,並沒有白費,至少櫻的靈魂沒有消失,還好好地在這裡,難怪之前遠阪會那麽開心,開心到拿我尋開心的地步。至少說身體共用什麽的,只要還活著就一定會有各種各樣的可能性,我相信以遠阪的能力一定可以找到解決之道的。
“士郎,不好意思。”耳邊的聲音又變成冷冰冰了,就好像剛剛櫻的話語是虛幻的一樣。
“唉?”我嚇了一跳,馬上明白,這是代表Rider又回來了。
“櫻被你突然的發情行為嚇到了,躲著不敢出來了。”Rider一本正經地說道。
“喂喂,誰是發情的行為啊!”我大聲的抗議著。
“哦?還真敢說啊。那天晚上不知道是誰對我……”
“哇啊啊——”我大聲地打斷了她的話,雖然表面上好像沒什麽,果然她還是在意啊,那天的事。
“不過算了,反正已經過去了,而且櫻以後也要一直用我的身體,反正也是避不過去的吧。”
“啊?什麽?”
“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Rider用看蟑螂一般的眼神看著我,“雖然我對於你這家夥沒有任何好感可言,但是如果櫻喜歡你的話,那麽我也隻好接受了。所以說你們什麽時候圓房,還不是要用我的身體……”
“不要再說了啊!”我早已經放開了Rider躺回到病床上,然後用枕頭死死壓住腦袋不想聽到隻言片語。
丟死人了啊,今天是我的倒霉日嗎?先是遠阪, 後是Rider,果然是我上輩子欠下的嗎?這樣說倒也沒錯,畢竟在輪回之前我犯了下許多的錯誤,就算被吊起來暴打一頓也毫無怨言。
外面沒有了聲音,我才把腦袋伸了出來。發現Rider並沒有走,還是那麽地看著我。
“那個……”
“剛剛只是在和你開玩笑。”Rider一臉認真的表情,可絲毫看不出來在開玩笑的樣子,當然我現在也已經不是很在乎這個了。
“歡迎回來了,士郎。”Rider在我的面前露出了她那獨特的帶著點兒壞壞的感覺的微笑,讓我不由得看得癡迷了。
從神話時代起就存在著的傳說之物,美杜莎,但是在那之前她卻毫無疑問是女神的身份。有著令雅典娜都要嫉妒的驚人美貌。是的,就是那個號稱愛和正義的希臘女神雅典娜。就連這樣的在希臘神話中數一數二的女神也要嫉妒得不惜對其詛咒的的如此驚人的美貌。
“怎麽了?”對於我的眼神有些詫異。
“Rider,從以前就很想說了。”我微笑地看著她,“你果然還是笑起來最漂亮了。”
Rider楞了一下,然後想到了什麽一般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如同箭一般從窗戶飛了出去。
“喂喂。”我一陣無語,我說的話就那麽令人作嘔嗎?剛剛的架勢,估計她差點兒連寶具都用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