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嶽憤怒的大聲喊著:“朔茂,告訴我真相!”
柒美樹擦幹了眼淚,起身堅定的看著富嶽,生氣的大聲的回答到:“我說了,沒有真相!”周圍突然一片寂靜,她的聲音回蕩在森林裡,顯的異常空靈和淒涼。
“…”朔茂沉默。
“…”富嶽也是愣住了,他沒有想到柒美樹會發這麽大的火。
柒美樹意識到了自己的態度有些不好,然後咬了咬嘴唇,低下頭輕聲對富嶽道歉:“對不起,剛才我可能情緒激動了一點,但並不是針對你,富嶽。只是,你不要再問了,我不想說。”
“嗷嗚~”十尾吃力的站起身子,搖搖晃晃的向柒美樹走來,柒美樹心疼的把它抱在懷裡,寵溺的說著:“對不起,沒有保護好你。我現在就給你處理傷口。”說完,她找了附近的一塊大石頭坐下,然後從身後的忍包中拿出了醫療的物品開始細心的給十尾包扎傷口,不再說其他的話。
富嶽自嘲的苦笑:“呵呵,我知道了。”他毫不猶豫,立馬轉身離開了這裡,向著相反的方向加速奔跑。他腦海中不停地在思索,他想不明白,自己只是單純的喜歡她而已,想要關心她,替她分擔讓她不開心的事。他喜歡柒美樹跟自己吵嘴時候嘟起的小嘴,她也喜歡柒美樹在自己面前不屈服的表情,她更喜歡那一頭被自己稱呼是‘西紅柿’的紅色頭髮。
可是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和朔茂在漩渦柒美樹的心裡已經有了這麽大的差距…自己到底哪一點比不上朔茂了?
夜晚,還是那個重複了好幾年的噩夢,柒美樹流著眼淚從夢中驚醒。她渾身冒著虛汗,大口的喘著氣。十尾乖巧的俯在她的身邊發出叫聲,似是在叫她的名字。
“小十尾,對不起,吵醒你了嗎?”柒美樹側過身子,撫摸它背上的絨毛。
“嗷嗚~”十尾搖著尾巴,坐直身子,然後伸出右邊的爪子在空中撓了撓,似乎在向柒美樹撒嬌,讓她不要難過。
柒美樹噙著眼淚輕聲問:“小十尾…你有媽媽嗎?”
“嗷嗚?”十尾歪著腦袋,一副疑惑的樣子。
“你知道殺死自己媽媽的感受嗎?還有被自己的族人排斥,被世人唾棄的感受嗎?”
“嗷嗚!”十尾裝作很懂的樣子使勁地點了點頭,柒美樹破涕為笑,有右手輕輕點了一下十尾的小腦袋:“小傻瓜,你怎麽可能會懂…”
場景切換到了魔氏一族的古老建築中…
“什麽?混蛋!”坐在大廳上座的無暗川久信大發著雷霆,怒斥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無暗上空:“你竟然把那三個流浪忍者喂食給了血遁忍者?你找死嗎?誰讓你擅自動手了!”
無暗上空疑惑的問:“不是久信大人您說的嗎?要復活八崎魔君就要吞噬一萬人血液的血遁忍者的鮮血來祭祀才可以。為了早點達到這個目的,所以我們也特別建立了一個秘密的實驗室,裡面軟禁了很多擁有優秀查克拉的忍者,這些不都是為了刻意的製造事端來喂食血遁忍者的嗎?”
無暗川久信一看他竟然還敢反問自己,於是怒火中燒的上前狠狠抽了他一個巴掌:“你難道不懂‘實驗室’是什麽意思嗎?廢物!還有,喂誰都可以,為什麽偏偏是那三個流浪忍者?”
無暗上空雖然心有不甘,埋怨頗深,但還是不敢在臉上表達出自己不滿的情緒。他乖乖的虛心問:“久信大人,那三個忍者有什麽問題嗎?”
“哼!”無暗川久信氣憤的背過身去,不再說話,而是給了自己身邊的女助理一個眼神,示意由她來解釋。
無暗川久信的女助理—無暗撫琴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夾,開始對無暗上空解釋:“那三個流浪忍者被檢查出體內擁有強烈的瘟疫性血液,如果被血遁忍者吞噬,就會被感染。瘟疫性血液很可能會反吞噬血遁忍者的血,後果很可能只有死路一條。這種罕見的血液也是第一次見到,竟然可以克制血遁。所以才特別留下來做研究的。”
無暗上空額頭漸漸滴下了汗水,他知道如果血遁忍者因自己而死,他的下場會是多麽的慘痛。他不相信的繼續追問:“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麽不趕緊銷毀?”
撫琴耐心的解釋:“他們的瘟疫性血液裡病毒的侵蝕能力超出了我們所有的想象,久信大人決定利用這三個人的瘟疫性血液做研究,開發出帶有病毒性攻擊的藥劑。等到戰爭一開始,就可以讓五大國的千百萬兵力瞬間瓦解。”
“…”無暗上空沉默,低下頭不再多言,等待無暗川久信的處置。
無暗川久信無奈的歎了口氣,沉重的說:“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暫且不跟你算帳。撫琴,你去實驗室看看有沒有保留那三個流浪忍者的血液樣本,趕緊想辦法研發解藥,不可以讓那個血遁忍者就這麽死了!至於你!”無暗川久信惡狠狠的瞪著無暗上空:“從現在開始,革去你在族裡的所有職務,並且在你房裡面壁思過!你最好祈禱她平安無事,如果血遁忍者難逃一劫,你也做好心理準備去陪葬吧!”
“是!”無暗上空顫抖著身子趕緊退下。
玖辛奈開心的把十尾抱在懷裡逗弄它玩耍:“好可愛的小家夥啊!美樹姐,它是什麽物種啊?”
柒美樹一邊倒茶水,一邊笑著回答:“我也不知道什麽是什麽物種呢!它的雙眼即使被紗布蒙著,但這完全不影響它的視力,是不是很神奇?呵呵,總之這不重要,它是我的通靈獸,可以幫助我更好的戰鬥,這就足夠了!我不在乎它是什麽。”
“說的也是!可是為什麽它的眼睛要蒙紗布啊?好想掀開看看!還有啊,它的尾巴好多!竟然有十條!聽說最強尾獸也只有9條尾巴而已!呵呵,既然連美樹姐也不知道它是什麽物種。水門,你說,這會不會是某個未知的傳說中的尾獸呢?”
“嗷嗚~”十尾聽到‘傳說中的尾獸’這五個字的時候稍微愣了一下,然後趴在玖辛奈的懷裡開始假裝睡覺,有點心虛害怕的樣子,但是當時並沒有人懷疑過。
波風水門也伸出右手摸了摸玖辛奈懷中的十尾,說著:“根據記載,自古一直都只有九條尾獸,從沒聽說過會有十條尾巴的尾獸。我想,應該只是巧合吧,比如基因變異什麽的。”
“呵呵,就是這樣,基因變異。”柒美樹附和著。
朔茂盯著假睡的十尾,腦海中突然閃現出那晚它咬柒美樹胳膊的那一幕,不祥的預感不由而生。心裡隱約的察覺到,它絕不會是基因突變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