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一樣,柒美樹用血液凝聚成了手裡劍,沾染敵人鮮血,吸走精髓。
她右臂舉過頭頂,食指在天空中劃了個半圓狀態,敵人的血液就跟隨著柒美樹的血液一起來到了柒美樹的身邊圍繞,沒過多久就被吞噬掉,化為一體。最後一起回到了柒美樹的體內。
只是在它們回到體內的一瞬間,柒美樹感覺到好像自己在發燒一樣,身體再漸漸發燙,血液如不受控制一般在體內加速四處亂竄,心臟和脈搏跳動的頻率也開始加速。柒美樹喘著粗氣,最終承受不住身體這樣的異樣,而倒在地上。
她緊閉著眼睛,胸膛此起彼伏,劇烈的喘息著,好像心臟因為血液的供血量增大而馬上要炸開來一樣。
柒美樹心裡在大聲的呼喊朔茂的名字:你不是說只要我呼吸著空氣,你就能察覺到我在哪裡麽?朔茂,你現在在哪裡…我,我需要你的幫助…
“放松,不要緊張。”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柒美樹感覺到有人將自己的查克拉輸進了自己的心臟為自己調息血液循環。
柒美樹緩緩睜開眼睛,一頭白發引入眼簾:“朔茂嗎?”柒美樹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上次在森林深處見到過的那個宇智波家的老爺爺。
柒美樹雖然有點失落,但還是聽了他的話,先是做了個深呼吸,然後慢慢放輕松,再加上宇智波斑的查克拉輔助調息,現在血液就基本恢復了正常,身體也不再發燙,心臟和脈搏也漸漸平穩了下來。
“血遁忍者果然不可思議。”宇智波斑笑了笑,然後把柒美樹扶了起來。
柒美樹緩了緩,疑惑的問:“您麽會出現在這裡?對了,富嶽,富嶽!”柒美樹趕緊起身尋找富嶽的身影,只見他躺在地上,不知什麽時候陷入了昏迷中。柒美樹跑到他的身邊檢查他的呼吸。呼吸平穩,看來沒什麽大礙。柒美樹放心的松了口氣。
“我可以隨時出現在我想出現的地方,而且我說過,每次你的血遁將要暴漏的時候我就會幫你用幻術軟禁那些礙事的人。”宇智波斑起身,走到柒美樹的身後盯著她:“血遁之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不能告訴宇智波家的人。”
“為什麽?”
宇智波斑回憶道:“我曾是宇智波一族的首領,我清楚族人的品行。若是讓宇智波一族知道了你的秘密,你就別想活著呆在木葉。不過這對我來說沒什麽關系,你不住在木葉,可以來我這,更方便我培養你。”
“謝謝您的好意,但我還是想留在木葉。也謝謝您的忠告,我絕不會將自己的秘密冒險告訴宇智波一族的任何人。只是,剛才那個奇怪的現象是怎麽回事?老爺爺,您肯定知道點端倪吧!”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你會精通任何主流遁術?你覺得一個人可能一生下來就具備6種屬性的查克拉性質嗎?”
“聽起來似乎不太可能。但我……”柒美樹沉默了一會兒。
宇智波斑搖了搖頭,道:“即便是你,也不可能天生自備6種查克拉屬性。你也不過是像剛才那樣吞噬了別人的血液,然後融化進了自己的身體,成為了自己的力量。也就是說,敵人擁有什麽性質的查克拉,你吞噬了對方的血液後,就會連同他的查克拉性質一起吸收,你也因此擁有了敵人的查克拉性質。你之所以精通各種遁術,應該是你小時候不知不覺吞噬過很多人的血液吧。”
“……”柒美樹的腦海中又開始做曾經那些不願提起的噩夢…乳娘的慘死,侍女的慘死,敵方忍者的慘死,還有…母親的慘死。她們驚恐的眼神,撕心裂肺的悲鳴,像看怪物一樣的眼神。
柒美樹痛苦的蹲下身子,雙手抱著頭,開始低聲的抽泣:“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是她們要殺我,我才殺死她們的!這些都不管我的事!”
“美樹?美樹!”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焦急的呼喊著柒美樹的名字。宇智波斑察覺到有人來了,就歪了一下頭,用空間忍術轉移了。
柒美樹覺得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只是突然前方有一束耀眼的光亮,她努力的跑向那道光,才驚愕的發現,竟然是朔茂!
柒美樹念著他的名字,一臉的委屈:“朔茂…我不是故意要殺她們的,你知道的!我不是故意的!為什麽還要讓我想起曾經那些令人不堪的回憶!那些每日夜夜都會發抖的噩夢!”
朔茂安慰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柒美樹難過的開始大聲哭喊著:“為什麽我要背負這樣的命運!為什麽是我!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我寧願什麽忍術都不會!隻做一個平平凡凡的普通村民!朔茂你曾經對我說過,命運是可以靠自己去改寫的。可是, 現在看來…”
朔茂看了一下身邊有三具風乾的屍體,就大概猜想到剛才柒美樹肯定用過血遁了。只是她為什麽突然又提起曾經的事,朔茂也不知道究竟剛才發生了什麽,只是輕輕歎了口氣:“對不起,我來晚了。”
此時,身後傳來了富嶽的聲音:“渾蛋,我剛才怎麽睡著了。對了,有敵人!”富嶽一咕溜睜開眼睛爬了起來,警惕的看著周圍,才發現周圍已經沒有敵人的蹤跡,只有朔茂一臉的皺眉,柒美樹一臉的委屈。
“美樹,對不起啊,我剛才不知道怎麽就睡著了。”富嶽掃了一眼三具乾屍:“這裡發生什麽事了?敵人呢?還有…”富嶽走近柒美樹,關心的問:“你怎麽了?”
“…”朔茂沉默,別過頭去思索。
美樹低著頭,淡淡道:“沒事…”
看到柒美樹這幅敷衍的樣子,富嶽內心就來了火:“你倆明明就是有事情瞞著我!這傻子都看得出來!可是美樹,為什麽你就那麽信任朔茂,就是不信任我呢?我們都是一個班的成員!為什麽要互相有秘密!你覺得我會害你嗎?有什麽不能告訴我的!”
“…”朔茂回過頭,仔細的看著富嶽認真嚴肅的神情,然後嘴唇微張,想要說點什麽。柒美樹突然抓住朔茂的手臂,用乞求的目光看著他,咬著嘴唇對他搖頭,示意他什麽都不要告訴富嶽。
富嶽憤怒的大聲喊著:“朔茂,告訴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