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煙臉色一變,道:“你確定是冥火元神?”陳越肯定道:“是的,而我們拿下了一名成員,可以做為證據。”
寶葫蘆一倒,蕭雨何滾了出來,因為禁製關系,處於昏迷狀態。陳越道:“這人叫蕭雨何,對太古盟約之事供認不誨,不過對圖謀卻死不開口。他的頭部有一處異樣,似乎一直在刺激情緒,我不敢擅自解除。坊市內,還有一個他的兄弟,叫做蕭雨竹,他們原來都是陰陽谷弟子。”夢煙臉色數變,才道:“好,此事你們做得好,不僅宗門,天譴山也會有賞下來。還有為防萬一,你們馬上離開坊市,越快越好。”陳越臉色一變,不想事情比想象還要嚴重,道:“好的,我們馬上離開。”
夢煙讓陳越、任盈盈離開,說明有難以周全的可能。陳越心中警鍾大響,恨不得已經離開,奈何坊市不能飛掠,隻得急步回走。回到客棧,連進都不進,而是向南宮俊傳音:“風緊,扯呼!”南宮俊出來,看到陳越一臉凝重,問道:“什麽情況?”陳越道:“馬上出坊市,邊走邊說。”
三人一臉淡定,不過腳步卻快,沒用多少時間,出口遠遠在望。坊市就是一座大城,只不過由宗門直接管理,不屬於世俗國家,所以不稱之為城。此時,坊市出口圍堵著一堆人,根本無法出去,陳越心下一顫,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三人對看一眼,神情變得凝重,任盈盈斬釘截鐵:“我們闖出去。”
堵住出口的是一群散修聯盟,行為甚至引一些散修不滿,一人怒道:“你們散修聯盟堵著門口算什麽,有本事找九宗七門拚去,快快讓開,我們有急事要出去。”散修聯盟一個領頭,滿臉歉意,道:“諸位同道,大家都是散修,為了我們的利益,為了不再讓九宗七門欺負,還請諸位暫作忍耐。”想要出去的散修,雖仍有些不滿,卻還是忍了下來,只是不免有些抱怨。南宮俊見情況不對,這些真正的散修,不僅沒有衝開門口,還客觀上成了堵住門口的障礙,當下怒喝道:“放屁,你們散修聯盟算什麽散修,聯盟起來的散修還是散修嗎?說什麽代表廣大散修的利益,我看是掛羊頭賣狗肉,要是你們得到足夠的利益,還不是一個全新的宗門。快快給我讓開,我家娘子馬上要生產,我得趕回城裡,若是誤了時辰,唯你們是問。”
南宮俊易了容,不怕暴露身份,一個勁地向前衝去。一眾散修聽說他娘子生產,不再介意擠過去時的衝撞,更有人調笑道:“小哥,你牛,小心趕不上時間,以後你家娘子的床,就不讓你爬了。”南宮俊恨聲道:“我的娘,誰知道會突然要生,你們還堵在這門口,想把我氣死是不是。”
人群中笑聲一串又一串,幾人紛紛叫道:“諸位都讓一讓,讓這道友先過去,人家心裡著急。”
陳越忍著笑,和任盈盈隨著南宮俊,擠到散修聯盟跟前。南宮俊眉頭一揚,怒道:“你們散修聯盟什麽意思,不讓開是不是?”領頭之人一臉為難,道:“道友,還請體諒。現在正需要大家團結,若是有一人另例外,就會有第二人、第三人。”南宮俊大怒:“放屁,你們散修聯盟的事,關我們散修屁事,難道你們得了好處,會分給我們所有散修不成?”
人群頓時騷動,一人說道:“你們散修聯盟也太不知變通,我們可以暫時呆在坊事,可這位道友真有急事,怎麽就不能放他出去。正如他所說,嚴格來講,散修聯盟已經不是散修,我們是看在以前都是散修的份上,你們可不要得寸進尺。”話一落,引起十數人應喝。
陳越心理焦急,沒有出去,不祥的感覺越發強烈。領頭之人示意安靜,又道:“諸位道友這般說話,實在讓我等寒心,我們散修聯盟為何成立,還不是因為宗門弟子跋扈。我們為了大家的利益,卻落到這等評說,實在讓人寒心。”散修人群俱是一靜,一時沒有人答話,南宮俊怒道:“放屁,宗門弟子確實跋扈,可並沒有多少出格之事。要是你們有那樣的實力,我看不僅僅是跋扈,光天化日下殺人都敢了。今天你們散修聯盟,借著我們散修的名義,就敢來侵犯我們散修的權益,以後發展起來,我看就敢直接踐踏我們了。 www.uukanshu.net 宗門弟子是跋扈,可他們敢堵坊市的門嗎?”
陳越同樣一臉怒色,道:“小計,不要再扯皮了,我們闖。弟妹看不到你,心緒不穩,生產時會有更大風險。”南宮俊一聽,仿佛受了刺激一般,哇哇大叫,衝了過去,喝道:“都給我滾開,攔我者死。”領頭之人臉色一變,正要攔截,卻聽散修中有人喝道:“你們散修聯盟要動手,就試試看,真以為我們是烏合之眾嗎?”領頭之人臉色再變,看到散修群起憤怒,當機立斷:“放他們三人離開。”又對所有散修一拱手,道:“若再有其他人,散修聯盟是絕不會放任離開,請大家理解支持。”
陳越三人化作一條線,盡速離開,紛紛松了一口氣,向香草城方向而去。南宮俊一邊道:“這些散修倒是好人,真是可惜了,若真有你說得那麽危險,他們只怕沒有幾人可以活下去。”任盈盈道:“無妨,我們只是早離開一步。宗門長老和天譴山商議後,馬上會有決斷,到時就會轉移他們。”陳越點頭道:“不錯,就算我們說出來,也不會有多少人相信,不僅救不了人,反而會打草驚蛇,亂了宗門和天譴山的步驟。”
陳越想了想,又道:“你們想到太古盟約的來歷沒有,竟然讓長老變了臉色,顯然不是藉藉無名的組織。”任盈盈擰著眉道:“根據你們講述,又是冥法,又是靈火傳旨,還有太古盟約的名字,我隻想到了一個人,靈火妖尊。”南宮俊身形一頓,臉色更是一白,道:“靈火妖尊?不會吧,傳說不是已經死於天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