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道光矛殺來,陳越準備借力逃遁,但光矛四面八方,還是同一瞬間刺中,力量錯綜複雜,難以借力。寶葫蘆穩絲不動,成了活靶,陳越微微一亂,在了解光矛的威力後,又暫時安下心。以這種程度打擊,對寶葫蘆只是撓癢而已,根本無法傷到分毫。不過擔心的是,對方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會有更加強大的攻勢。
透過寶葫蘆,陳越大聲喊道,聲音有一絲特意顫抖:“蕭雨何已經伏誅,你們也難逃一死,若是放下屠刀,我保你們一命。”蕭雨竹大怒,陣法隨之而動,每一顆星辰都大亮,藍白光芒聯結一起,成了巨大的光矛,隨後一聲大喝,光矛大刺而去。寶葫蘆突然一振,滴溜溜一轉,猛地迎了過去。刹那間的碰撞,亮起耀眼的白光,完全把寶葫蘆吞沒。
蕭雨竹聲音冷峻,道:“我看你們躲在龜殼內,能夠撐得住幾下。”他不知道寶葫蘆的來歷,猜測頂多只是後天境的防禦龍器,在七星光矛的陣法下,破出一個窟窿是遲早之事。
陳越哈哈一笑,試探道:“老蕭,你的破陣法不行,若是靈火尊者親自動手,我馬上跪地求饒。”蕭雨竹笑罵道:“對付你們,若還要汙主人的手,那我也太沒用。一句話,若你自己出來,我給你留全屍。”陳越再道:“不是我小看你,你弟弟憑著陣法,仍不是我一合之敵,莫非你以為區區陣法,能困得住我?我之所以不出來,不是因為怕你,而是一時不清楚外面情況,怕你另有援手。哼,若你光明正大,我早就出去,把你斬殺劍下。”
蕭雨何怒極反笑,道:“好一個浮誇的小子,雨何落入你手,真替他不值。現在就明明白白告訴你,這是我全新領悟的陣法,叫做七星光矛,有六位後天境巔峰同道,一同壓陣。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人,若你還有一點骨氣,就出來正面對抗。那樣我敬你是一條漢子,留你全屍。”陳越嘿嘿作笑,道:“老蕭,莫要激我。若真只是一個陣法加你們七個人,我可以放一句話,馬上就出來把你斬殺。不過這是你故意誆我出去,我又豈會上當。估計現在的位置,會是你們太古盟約的巢穴,我一出來,你們就蜂擁而來,到時還會被你嘲笑愚蠢。我像是這麽愚蠢的人嗎?”蕭雨竹冷冷一笑:“小子,不要為怕死找借口,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裡不是別的地方,只是百草宗坊的一處住宅。我在這裡劫殺你,除了我們七人外,就是主人也不知曉。”
陳越哈哈一笑,對任盈盈和南宮俊道:“你們在裡面等,我出去看看情況,老蕭這傻逼說得要是真話,我們直接把這七人斬殺,他們身體肯定有不少龍石。”
寶葫蘆口一松,陳越溜了出去,不過口中卻道:“老蕭,莫要再誆騙我,有本事你自己打進來。”
又一根光矛亮起,再一次刺下來,寶葫蘆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似乎受到了致命傷害。蕭雨竹哈哈大笑,道:“小子,看你狂到幾時。三矛之內,必破你的烏龜殼。”陳越嘿嘿一笑,這是他故意暴露的假裝,口中喊道:“做夢,寶葫蘆只是無關緊要的小傷,任你精盡人亡,也是進不來。”
蕭雨竹勝券在握,不再做口舌之爭,而是喝道:“諸位道友助我凝聚光矛,斬殺這小子後,他身上的寶物我一樣不要。”頓時陣法再起波動,龍氣更加的深厚,光矛的凝聚時間,幾乎少去了一半。
陳越對銅鏡被遠程控制,
三人幾乎是被拘了過來,非常難以理解,借著時機問道:“老蕭,我們既為敵我,現在針鋒相對,輸贏各憑本事,但你巧口誆騙,我是極為的不屑,殺你汙了我的劍。你說沒有強大的援手,讓我如何相信,因為你憑什麽控制傳送龍器,竟然能把我拘過來,就憑你卻是絕做不到的。” 再一根光矛亮起,蕭雨竹咬牙砌齒,狠狠地刺向寶葫蘆。寶葫蘆像被釘在半空,受到更大的創傷,通體不停地抖動,似乎隨時就要解體。蕭雨竹哈哈大笑:“小子,不要諸多借口,你顫抖的聲音,暴露了你的害怕。不過你讓我玩得很開心,就讓你死得瞑目。控制傳送龍器的不是我,當然更不是另處的強大後援,而是我手中的傳送母器。每一副傳送龍器,都有著一件母器,只要有足夠的龍石,母器隨時可以召喚子器。”
陳越一怔,回憶起傳送龍器的資料,確實有一份資料提到過母器和子器,只是資料上一筆帶過,他從來沒放在心上。蕭雨竹提起來時,陳越才完全想起,同時徹底放下心來。同時,陳越溜出來後,徹底摸清了七人位置,若能同時斬殺七人,陣法立破,再也沒有麻煩。可惜他越即使隨時可以進入先天境,仍然無法同時斬殺七天,因為畢竟還是後天境,加上對方有陣法護身,修為又是後天境巔峰,甚至秒殺一人都頗為困難。
任盈盈、南宮俊不能從寶葫蘆出來,一出來就會被發現,完全失去了奇兵之效。若陳越用劍意替兩人遮掩,倒是可以潛出去,但是對方七人太過分散,要想接近劍意就會分散,三人都有被發現的可能。思索時,陳越另生一計,向任盈盈、南宮俊傳了音。
陳越在寶葫蘆內,看到星空的七顆星辰,它們分別對應蕭雨竹等七人,若是陷在陣法內,這七人就像看到的一樣,莫說斬殺他們,夠都夠不著。在劍意遮天的意味下,陳越才能遊離在陣法之外,又借著在周天星辰陣的經驗,找準了七人的位置,然後分別用劍意標注。
自從劍意借鑒了蠱的模式進化後,變得難以想像的好用,劍意幾乎就是蠱的團體,分散之後就是一隻隻蠱的個體。
七人之中,顯然蕭雨竹是主心骨,也是最難啃的骨頭,不過只要能啃下他,陣法就會大亂,再施以大壓力,其余六人就會潰散,到時法陣不存,以陳越三人的實力,斬殺起來並不困難。